“小舞,别闲着,趁手气好,赶紧再开两局,怎么着也得让我杀个人是不是?” 莫离重新点了外卖,迫不及待的将夜小舞拽回到电脑前面,她从玩这个游戏到现在,都还没在游戏里面杀过人,可以说,菜得人神共愤。 在莫离打游戏的时候,小莫机器人再一次示警,而沉迷于游戏的她,根本不去搭理。 等她终于在游戏中杀死一个人,站起来疯狂庆祝时,才发现小莫机器人处于最高级别的示警状态。 她正打算处理的时候,突然听见敲门的声音,她不由得心头一紧,赶紧回头对夜小舞说:“小舞,去帮忙开一下门。” 在夜小舞去开门的时候,莫离赶紧戴上和小莫沟通的专属耳机,查看情况,赫然发现已经有人将炸弹送到她的门口。 “你们的生日蛋糕到了。”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生日蛋糕,离离,今天是你的生日吗?”夜小舞大声问莫离。 而此时,莫离已经通过通讯设备查出,这个男人也是鬼夜门聘请的杀手,他要用送错的方式,将藏有炸弹的蛋糕留下来。 “不是啊,你们是不是送错了?”莫离赶紧跑到门口,眨巴着人畜无害的眼睛,对那个伪装成外卖员的杀手说道。 杀手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鬼夜门花重金聘请他来对付的居然是两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 鬼夜门在请杀手的时候,为了不让杀手掉以轻心,他们对莫离的相片进行了精心的处理,让她看上去十分厉害。 所以杀手看见真实的莫离时,才有一种认错人的感觉,他甚至恨不得拿出照片来当面确认。 “你是颜如花吗?”杀手随意的编了一个名字。 “不是,我叫莫离。”为了担心杀手怀疑自己认错了人,莫离故意报出自己的名字。 “哦,不好意思,送错地方了。”杀手有些遗憾的说道,说完,他作势要收回蛋糕走人。 “反正我们也饿了,送错就送错了呗,多少钱,我们给,就当是再过一次生日嘛。” 杀手本来还在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不着痕迹的将这个藏有炸弹的蛋糕留下来,结果没想到面前这个小丫头,简直就是主动将手指伸到他嘴里让他咬。biqubao.com 他心头狂喜,表现上却十分迟疑:“这样,好吗?” “没事儿没事儿,小舞姐,赶紧拿钱,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不在,这次就算补上了。” 见莫离十分心急的将蛋糕抱在怀里,这名杀手如果不是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的话,真想放弃这次任务,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配合他的人。 明明莫离说了要请她吃东西,现在却让自己拿钱,夜小舞这个小财迷自然不肯吃这种亏,她直接将手伸进莫离的口袋。 莫离想要躲闪时,夜小舞已经将钱包拿在了手上,然后十分大方的给了外卖员两张红票。 一个蛋糕,居然要两张红票,莫离气得想骂夜小舞是败家娘儿,不过转念一想,就当是送给这个家伙的上路钱。 “哥哥,你可以给我唱个生日歌吗?”就在杀手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莫离突然叫住他,可怜巴巴的问道。 面对这样的请求,是个人都难拒绝,更何况杀手本身就做贼心虚,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 莫离举着蛋糕站在杀手的面前,让杀手闭着眼睛唱歌祝福她。 在杀手唱完歌的瞬间,莫离突然抓起一把蛋糕,糊在杀手的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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