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彭战的攻击,必然得使用内力,而一旦求战修罗使用内力,他身上的血窟窿又会滋滋向外喷血,从而让失血症状变得更加的严重。 求战修罗的步伐越来越笨拙,彭战依然不停的在他身上扎窟窿,随着鲜血的流失,求战修罗就好像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甚至直接瘪了下去。 终于在他步履蹒跚的时候,彭战一剑刺穿他的心脏,和之前对付求死修罗一样,挽了一个剑花,直接将他的胸腔掏空。 “彭战,快击碎他们的脑袋。”林雨梦突然又大喊道。 彭战挥剑击向求战修罗脑袋。 与此同时,上官飘雪也掏出手枪,对准求死修罗的脑袋连开数枪。 因为之前求死修罗虽然被彭战用剑剜出了心脏,但他的脑袋是完整的,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上官飘雪开枪击碎他的脑袋。 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随后一个巨大的巴掌直接朝彭战拍了过去。 裹挟着风雷之势的巴掌,随着彭战和上官飘雪将两个修罗的脑袋击碎而力量骤减,不过依然将彭战的身子拍得飞了起来。 但是彭战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直奔求伤修罗的后心而去。 求伤修罗察觉到不妙,立即用烟斗来格挡,在他分神之际,慕容冷月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生生撕下一大片肉。 而程婉灵也步步紧逼,这一次,一个个金色音符直奔求伤修罗的脑门而去。 求伤修罗的脑海里面不停的盘旋着一段悲凉的旋律,根本没办法判断外界的情形。 “呀!” 随着一声怒吼,烟火激荡而出,空间变得异常干净透明,而求伤修罗手中的烟斗,也随着最后一缕青烟而慢慢的熄灭。 彭战的身子也被这些烟火推着向后退了好多步,他背靠结界的时候,发现之前坚硬无比的结界居然变得十分柔软,他感觉自己差点儿脱离了结界的束缚。m.biqubao.com “小丫头,人家师父都要灭你天道宫了,你居然还在这里助纣为虐。”求伤修罗指着程婉灵,大声吼道。 “你胡说,没有人能伤得了天道宫。”程婉灵气鼓鼓的反驳,同时又朝求伤修罗扔出几个重重的音符。 “要不是凌霄妖女灭我修罗殿,我们至于会落魄到如此地步吗?现在她已经去天道宫了,你们迟早也会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求伤修罗说道。 “你还说,看我不打死你。”程婉灵认为求伤修罗在诅咒天道宫,气得抬起双手,打算给他来一波暴力音乐。 “他没有说谎。”突然,林雨梦的脸色十分凝重。 见其他人都是一脸困惑,林雨梦接着说:“天道宫的确有一个大到灭帮的劫难,而且还真和凌霄宫主有关。” “啊,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都怪我,师父都说了看见凌霄宫的人,就一定要杀掉,我却……我却始终没有勇气对彭战下手,是我害了师父,是我害了师姐。” 程婉灵哭着哭着,突然一扬手,一串金色音符直奔彭战而去,同时她自己也飞身过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程婉灵一边攻击一边大声的喊着。 按照她的简单逻辑,只要她杀了彭战,就不会有凌霄宫主灭天道宫的事。 彭战赶紧举剑挡住,音符撞在剑身,发出更为低沉的音符,和之前的音符重叠到一起,导致威力倍增。 “灵儿,你别傻了,就算你杀了彭战,也不会改变凌霄宫主要灭天道宫的事实。”林雨梦说道。 “雨梦姐,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程婉灵并不傻,当然知道林雨梦说的是事实,她十分无助的问林雨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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