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雪姐,不用担心,有雨梦姐在,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彭战说道。 “雨梦姐?”上官飘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用重音重复了这三个字。 “嗯,没错,飘雪姐,你别看雨梦姐没有武功,但是她却能准确的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尤其是那些敌人的软肋,应该也包括修罗结的破解吧。” 彭战的话音刚落,突然响起一声冷哼:“无知小儿,居然想破我修罗结。” 随着这一声冷哼,一个体型臃肿的和尚的幻影出现在时空之上,他双手合十,俯视着彭战他们,眼神就好像在看几只装在瓮中的小蚂蚁。 “无戒和尚,原来你藏在这里。”和尚的话音刚落,微闭双眼的林雨梦就冷声说道,无戒和尚顿时脸色骤变。 “你……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你贵为太子,却无恶不作,将整个明泽之国变成一个巨大的修罗场,弑父,亡国,成为众矢之的,世人都以为你已经被烧死在广场,没想到,你藏身于此。” “哈哈,哈哈,凭什么只有受尽折磨才能跳出六道轮回,我现在不是已经跳出来了?” “你跳出来了吗?”林雨梦幽幽问道。 “难道没有?”无戒和尚大声反问。 “真跳出来,你为何还需要不停地吸收别人的魂灵。” “小丫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无戒和尚说完,直接朝林雨梦伸出两根手指。 彭战见状,立即怒吼一声拦在林雨梦的面前。 但是无戒和尚巨大的手指突然弯曲,然后轻轻一弹,就将彭战的身体弹飞到结界上,贴了半天,才慢慢的滑落下来。 等彭战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时,无戒和尚已经用两根手指将林雨梦捏起来,然后摊开巨大的巴掌,将林雨梦放在他的掌心,双目射出金光,金光紧紧裹着林雨梦。 过了好半晌,无戒和尚才喃喃低语:“奇怪,奇怪,这个世界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组合,难道现代人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吗,这也太可怕了。” 见无戒和尚好像知道自己身上产生的异变,林雨梦赶紧问:“我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 “反正你们也出不去了,就不妨告诉你们吧!” 在无戒和尚眼里,彭战他们就是几只小虫子,被他困在这个里面的高手,随便弄一下都可以将这几只小蚂蚁捏死,自然就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的戒备心理。 “一叶一世界,我们每个人,都是由无数的微灵组成的,我们的每个动作,每个意识,也都取决于它们,在它们的帮助下,能闻到千里之外的气味儿,感知多日之后的危险。” “但是对于大多数生灵来说,这是一些没有必要的能力,千里之外的臭味儿与我何干,我们只需要着眼于眼前的苟且,因为这个世界的每种能力,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们拥有自己的世界,但与此同时,也是更大世界中的一员,就好像理论上,每一滴水珠,都能感受到大海的每次波动一样,我们原本是能够感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变化的,只要我们微灵的感知力足够灵敏。”biqubao.com “生命就好像一条奔腾的河流,我们每个人都是在里面翻腾的小水滴,所谓的六道轮回不过是所处的六个不同的位置罢了,我原本以为跳出六道轮回才是生命体的终极追求,看来,我低估了这些微灵的实力。” 将无戒和尚的说法,换成通俗易懂的方式就是,组成我们身体的各种微生物,它们就是一个个的微灵,他们本身具有各种各样的能力。 但是在能力大小上,这些微生物十分的务实,够用就行,就好像那些网络公司的恶心操作一样。 哪怕你开通100G的带宽,但是只要它检测到你每个月实际使用的带宽只有1G,系统就会自动将带宽降到略微超过1G的大小。 同样的,我们生命体本身的能力是巨大的,但是长期的生活环境,让我们只需要一百多斤的举力,略高于敌人的速度,我们的能力就被直线降低了。 林雨梦之所以突然拥有那些能力,是因为夜小舞的解药,本就是以活人为供体培育出来的。 被当成供体的内心痛苦可想而知,而痛苦往往是变强的第一动力,所以那些病菌的能力就远比普通的病菌厉害。 再加上它们还要共同对抗痴情冢的蛊虫,所以它们将自身能力提升到极限,而微灵最主要的能力就是感知力。 就好像各种高精度传感器一样,感知到这个世界各种极其细微的变化,以及看清楚这个世界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真相。 无戒和尚的解释让彭战茅塞顿开,林雨梦的遭遇算是最典型不过的因祸得福。 但同时也表明一个隐藏的危机,那就是,林雨梦的这些本领很可能会以寿命为代价。 过慧易夭,这基本是一个公认的事实,因为那些微灵长期处于高负荷的状态,老化速度必然会比常规的微灵要快得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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