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算打不过她,也不能就这样任她宰割啊,海盟主已经发布召集令了,我们只要再撑个两三天,黑白两道的高手就会联手对付她。” 东边坟头的黑影挥了挥拳头,大声给周围的人打气。 “就是就是,我们之前都能将她囚禁起来,这一次也一定可以,而且这次我们只要击败她,就一定不要给她任何机会,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 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用十分恶毒的语气说,在这个世界上,长得比她漂亮,且武功比她还高的女子,本就不应该存在。 听上去这群人就好像是一群咸鱼在开畅想着翻身的大会,但事实上,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恶魔级别的存在,就算是他们中的最弱者,也有斩杀一国首领的风光史。 他们就是让世界精英们闻风丧胆的修罗殿,聚集在这里的都是修罗殿的顶级杀手,上官飘雪和慕容冷月来参加这种聚会的资格都没有。 东西南北四个坟头上站着的是大名鼎鼎的四大修罗。 东边坟头站着的是四大修罗之首的求战修罗。 南边是老二,求伤修罗。 西边是老三,求败修罗。 北边是老四,求死修罗。 顾名思义,敌人见到老大,就会毫无斗志,根本就不敢与之相抗,很多人剑客看见老大宁愿被杀死,也不愿意拔刀,老大已经好多年没有拔剑了,故而求战。 老二则是有很多年没有受伤了,哪怕是皮外伤都未曾有过,他做不到老大那种求战的霸气,只希望能遇见一个能够让自己受一点儿伤的人。 老三求败,其实并不是任务的失败,而是在某一个时刻,让自己处于下风,让他知道自己的武力还有上升的空间。 到达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修为不是通过苦练就可以提高的,必须要有一些拼死相搏的经验,只要受一次伤,他们的武功必然会有所精进。 而老四的求死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莽夫,不管任务对手是强还是弱,他都全力以赴,以命相搏,而他名字中的求死,多少有点儿挑衅的味道。 那个艳丽的女子,却是八大杀神中的魅杀,她是一笑勾人魂,二笑要人命,被她杀死的男人,脸上都会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其余的那些黑影,也都是修罗殿的精英,他们之所以齐聚在这个地方,是因为几个小时之前,修罗殿遭遇了灭顶之灾。 修罗殿殿主被凌霄宫主击败,现在正在仓皇逃生,目前生死难料。 而给修罗殿带来灭顶灾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霄宫主,当年修罗殿也参与过对凌霄殿的围剿,现在轮到凌霄宫主找他们秋后算账。 不是这些杀手们不仗义,实在是因为凌霄宫主那个级别的打斗,他们根本就不够资格上场。 而且凌霄宫主也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否则,他们就不可能还活着站在这里,商量所谓的对策。biqubao.com 当年黑白两道的高手围攻凌霄殿的时候,可是见人就杀,斩草除根,不留活口。 而凌霄宫主复仇,却只针对当年那些对凌霄殿动过手的人,并没有滥杀无辜,足见她和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就连正派得不能再正派的天道宫,都下达命令,要对凌霄殿斩尽杀绝,这也是程婉灵为什么一听彭战是凌霄殿的人,就一定要让他去死的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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