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是老采药人了,自然有所防备,主要是我要炼制的强筋丹里面,它是不可或缺的。”彭战解释道。 “强筋丹,都需要一些什么药材?”很明显,壮汉对彭战还是不太放心。 结果彭战却如数家珍,一口气说了十几种,而以壮汉的药理水平,自然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壮汉不太明白,但是能感觉到彭战十分的厉害,应该是一个只有老采药人才能具有的药材知识储备。 “这附近的山都是我们老板承包的,你们采的这些药,理应归我们老板所有,但我们老板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人,看看他怎么说吧。” 壮汉说完,冲彭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彭战故作艰难的站起来。 他刚站起来,一股劲风就迎面而来,他吓得一个屁股蹲又坐了回去,锄头在距离他额头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才停下来。 彭战知道这个中年男子在试探他,赶紧用功将自己弄得满身大汗,脸色煞白,嘴唇不停的哆嗦。 中年壮汉嘿嘿一笑,对于彭战的反应十分满意,然后不再理会彭战他们,转身就走。 彭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在夜小舞的搀扶下,哆哆嗦嗦的跟在壮汉的身后。 不多时,他们都面前就出现几所小木屋,有一个胖子正站在院子里面,不停地用簸箕簸着里面的东西。 每一次颠簸,都会有有一些粉末飘散在空中,即便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彭战都感到一股辛辣的味道。 “彭战,小心,粉末里面有毒。” 彭战正在琢磨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的时候,听到夜小舞的警告。 于是他装作咳嗽,抬手捂嘴,顺便从龙血戒指里拿出两粒药丸,将其中一烂药丸纳入口中,随后还装作不经意的摆了摆衣袖,食指轻弹,将另一粒药丸弹向夜小舞。 夜小舞哎哟一声,假装一脚踩空,身子向前蹿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而在她踉跄的时候,已经用嘴接住了彭战弹给她的小药丸,两人相视一笑,对这种默契的配合十分满意。m.biqubao.com “大黄,你怎么能随便往基地带人?”胖子看着壮汉身后的彭战和夜小舞,满脸的不悦。 “老板,他们是两个迷路的采药人,据说迷路三天了,央求我带他过来歇歇脚。”大黄赶紧点头哈腰的解释道。 胖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夜小舞,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 “哈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兄弟,辛苦了辛苦了,快请快请。” 这胖子的情绪变化也太快了,丝毫没有过度的痕迹,别说彭战他们,就连老黄都是一头雾水。 “老板,我们就是实在太困了,想过来讨口水喝,喝完水立即就走,不会叨扰你太久的。”彭战赶紧一脸惶恐的表态。 “这是说什么话,你能在遭遇麻烦的时候来这里,这就是咱们的缘分,这深更半夜的,你往哪儿走,你就放心在这里住下来,只要你愿意,住多久都行。” 老黄知道,毒王虽然表面十分和善,但却是一个十分难相处的人,平日里别说和人共处一室,就连他的隔壁都不允许主人。 这也是为什么,这里明明有这么多小木屋,他却不得不在山上过夜的原因。 但是毒王突然对一个陌生的老头儿如此热情,这就让老黄感觉十分不对劲儿,他可以肯定毒王这么对彭战他们肯定是有所图,但至于到底是图啥,他却想不太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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