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舞并没有对他们追击,因为她知道,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是她需要重点对付的对象,真正危险的人,还在古墓里面。 “丫头,你们居然先我们一步出来了?” 搬山道人捂着伤口,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程婉灵。 “嗯,我们误打误撞遇见了那个什么夜郎八卦阵,帮我们打开了直通墓外的捷径。”韩如冰赶紧解释道。 而陈琰这家伙,假装关心搬山道人的伤势,实则是想探知搬山道人身后的箱子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宝贝。 他的那点儿小心思,怎么能瞒过搬山道人的法眼,所以他的手还没挨着宝箱,身子就被震飞了出去,摔了个脸先着地,鼻青脸肿,晕头转向。 但搬山道人也因为用内力震飞陈琰,导致伤口血流如注。 “彭战,彭战,快点拿药!”韩如冰一边帮搬山道人止血,一边大声喊道。 但是彭战那边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于是程婉灵立即快步朝彭战跑过去。 “如冰姐,不好了!如冰姐,不好了!彭战死了,彭战他已经死了!”程婉灵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同时还跪在彭战面前,双手用力的推着彭战的身子。 关心则乱,韩如冰听到程婉灵喊彭战死了,大脑立即一片空白,她踉跄着朝彭战跑去,心里不停的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当她看见彭战双目紧闭,没有一丝气息,且身体还变得冰凉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更慌了,但她依然不相信彭战会有生命危险。m.biqubao.com 看见夜小舞还在空中追杀那些深蓝,韩如冰突然大声喊道:“小舞,快回来,彭战出事了!” 韩如冰自认为她的语气十分平静,但是在夜小舞听来却是十分悲怆,她赶紧如旋风一般回到彭战身边,探他的脉搏。 她虽然医术不高明,但是简单的医术还是懂的,彭战的脉搏十分微弱,好半天才轻微的跳动一次。 “小舞姐姐,怎么样,彭战他没事儿吧?”程婉灵赶紧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夜小舞,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灵儿妹妹,你放心,彭战是死不了的。”夜小舞虽然没有把握,但为了安抚程婉灵的心,她只好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 果然,程婉灵听夜小舞这么说,立即莞尔一笑,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但夜小舞的心情却十分的沉重。 彭战虽然还有一丝气息,但这个气息比晕死状态都要微弱,她也搞不懂彭战到底已经死了,还是正在濒临死亡。 她赶紧试着往彭战的体内输入内力,结果内力刚进入彭战的体内,就遭遇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内力,直接将她的胳膊弹飞。 要不是她赶紧向后退了几步,卸掉这股强大的力量,估计她的胳膊都要直接被震得报废。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搞的鬼?”夜小舞捂着隐隐作痛的肩膀,眉头紧锁。 “灵儿妹妹,会不会之前救过你的那个家伙搞的鬼?”韩如冰赶紧问道。 在她的认知里面,那个家伙应该是武功最强的了,估计也只有他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重创彭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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