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战,这样会不会给我们添麻烦?”韩如冰皱着眉头说。 “我们有龙血戒指,再多的宝贝都不存在不方便携带和隐藏的问题,宝物在别人手中,始终存在被损坏的风险,我们不但要守住这些宝物,还要确保他们万无一失。” 听了彭战的话,韩如冰立即点头赞同,在这种以命相搏的争斗中,宝物被损坏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误伤会是一方面,还有一种就是,知道自己没办法继续拥有宝物之后,这些家伙很有可能将其毁掉,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 一听说可以动手,程婉灵立即迫不及待的腾空而起,人还未到,手中的琴弦却直奔独步阎王的脖颈。 独步阎王正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不由得心头一紧,心头怒火也随之而起。biqubao.com 自己刚得到宝贝,就有人觊觎,必须杀之以威慑其他不轨之人。 他瞬间将内力提升到极致,所有的力量都汇于双掌,浑身散发着摧枯拉朽的杀气。 有南越第一悍匪之称的独步阎王,挟怒一击,其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但是当他发现扑向他的居然是一个长相水灵的小丫头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堂堂第一悍匪,何时沦落到一个女人都敢对他动手的地步? 他的双掌猛的推出,空中顿时狂风大作,程婉灵的身子就犹如狂风中的落叶,上下翻飞,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被狂风撕裂。 独步阎王嘿嘿一笑,缓缓的探出右手,空中立即出现一个巨大的手掌影,手掌在靠近程婉灵时,掌影不断变大,最后变成了程婉灵的身子不停地在这个巨大的手掌心飞舞。 手指慢慢弯曲,程婉灵的身子缓缓下沉,最后竟然站在了那个巨大手掌的掌心。 随着一声怒吼,巨大的手掌立即迅速收缩,变掌为拳,很明显,独步阎王是想将程婉灵直接捏死。 但就在这个时候,空中传来低沉的古韵,一道金色的光芒犹如子弹一样,在巨大的拳头上面,钻出一个孔,而程婉灵的身子直接从那个孔钻了出来。 拳头自然捏了个空,独步阎王则是满脸的痛苦,因为他的手背上出现一个血窟窿,不停地飙血。 刚才独步阎王是将自己的拳头映射在空中,空中那个拳头受伤,他真实的拳头自然也不能幸免。 独步阎王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人畜无害的小丫头身上栽跟头,他立即怒吼一声,从背后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 “小舞,你去帮助灵儿,我们时间紧迫,不要在他身上浪费太长的时间。”彭战见独步阎王拉开架势,有要和程婉灵大干一场的意思,立即低声对夜小舞说道。 以程婉灵的武功,就算能击败独步阎王,也得费一定的周章,要是平日,彭战肯定不会让人插手,好让程婉灵多一些实战经验,但此时,他们浪费不起这个时间。 夜小舞闻言,立即也纵身而起,听到声音独步阎王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他中埋伏了。 当他看见袭击他的又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丫头,自然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尤其是夜小舞朝他扔来的轻飘飘的猩红色绸缎,他不但不想闪躲,反而很想用手触摸,感受一下绸缎的丝滑。 但是当绸缎飞到他面前时,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刚才还是否柔软的绸缎瞬间化身为毒蛇猩红的舌头,奇怪的味道让他大脑一阵晕眩。 而于此同时,一道犀利的剑气从天而降,独步阎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身子直接被这股强大的剑气劈成两半。 “你们干什么插手,我又不是打不过他。”程婉灵见彭战和夜小舞都出手袭击独步阎王,立即撅着小嘴十分不满的埋怨道。 在她看来,彭战和夜小舞出手,就是对她武力最大的不信任,以多对一,在她的认知里面,是一种十分不光彩的行为,严重影响她的女侠形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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