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老四的恍然大悟晚了一点儿,他双手握着已经插入他身体的长矛,想要借用力量上的优势将那两个家伙甩飞。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两个家伙的力量远比他想象中的大,随着那两个假傀儡人的一声低吼,老四的身体生生被两根长矛分成两块,然后长矛抖动,老四的尸体体直接被抛入河中,成为那些水鬼们的大餐。 两个同伴顷刻遇害,发丘派的另外两个同伴彻底的丧失了理智,老三手持双刀,冲入巡游的队伍不停砍杀。 老二也不停的挥动长鞭,长鞭所到之处,残肢纷飞,完全是堪称地狱的惨状,但是那些巡游人的脸色依然十分平静,根本就不进行任何形式的躲闪。 老三本来还以为假傀儡人在面对他的斩杀时,一定会面露惧色,他想以此为标准来分辨真假,但是让他震惊的是,那些假傀儡人表现得比真傀儡还要镇定。 在老三挥动双刀砍杀的时候,一个士兵径直朝他走来,他立即认定这种送死的家伙,终归是傀儡人了。 所以他只是十分随意的一刀砍向对方的脖颈,对方的确没有丝毫的闪躲,但喷出的却是带着浓浓腥味儿的鲜血。 鲜血溅了老三一身,老三还没来得及骂一声晦气,皮肤却传来一种灼烧的感觉。 他刚开始还以为火辣辣的感觉是撞击导致的,当他看到身体出现蓝色火苗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疯狂的想要扑灭身上的火苗,但是他的每个动作和每一分怒火都助长了火势,每过一会儿,他的身子就变成了一个蓝色的火球。 老三本来想在临死之前抓几个垫背的,紧紧抱着几个傀儡的身子,想要和他们一起燃烧,但是不管是傀儡还是真人,都对蓝色的火焰完全免疫。biqubao.com 三个同伴都已经惨死,老二这才想到逃命,他纵身跳出巡游队伍的包围圈,发足狂奔。 结果没跑多远,一支箭就射中他的后脑勺,他的整个身子都飞了起来,最后直接被钉在了峭壁上。 他的身子挂在峭壁上,还在拼命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蹬腿毙命。 “南越死士,经过两千多年的卧薪尝胆,果然有点儿东西,可惜并不多。” 赵佗射杀完发丘派的老二,刚坐回到马车上,空中就传来阴冷的声音,声音很轻,却震的赵佗的耳膜嗡嗡直响。 赵佗脸色骤变,他缓缓从马车上站起来,对着空中抱拳拱手,躬身说道:“晚辈赵佗,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唉,你的先祖,好歹算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你们却将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觉得愧对他们吗?” “时局所致,非佗之本意,佗欲带先祖回家,还请前辈成全。” “回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你能回到哪儿去?”空中那个声音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这里的确是先祖生活的地方,但现如今已经被龙国霸占,早已经今非昔比,我要带先祖去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赵佗脸色凝重的说道。 他虽然是化妆成现在这个样子,但他也真的叫赵佗,当然不可能是两千多年前的赵佗,而死了两千多年的那个赵佗的后代。 自从南越国被汉朝灭掉后,赵佗的后代一直都在伺机复国,为此他们还成立了一个复国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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