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也没问啊,我怎么说?”毒王语气淡然,完全就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 玉面郎君气得直咬牙,却没有任何办法,谁让他在做交易之前没有充分了解情况。 他原本以为,自己玩完之后,再将上官飘雪送给毒王当药引就是了,简直是一举两得,只是没想到毒王的药引居然有如此奇葩的要求。 他是一个十分看重约定的人,所以既然做出这样的约定,他就只能去执行,哪怕内心十分抗拒。 “毒王,要不上官飘雪先让给我,慕容冷月留给你当药引怎么样?”玉面郎君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你能保证慕容冷月还是处子之身吗?”毒王语气淡然的问。m.biqubao.com “这个……这个……应该还是吧,没听说她有相好的人。”玉面郎君用模棱两可的语气说道。 “郎君,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上官飘雪我就先带走了,如果你憋的慌,就想办法尽快抓住慕容冷月,可不能打我药引的主意。” 说完,毒王挥了挥手,断了一只手腕的老黄立即快步过来,用一根木棍穿过上官飘雪腰间的皮带,直接将她的身子挑起来。 看见玉面郎君眼巴巴的眼神,老黄瞬间有种复仇的快感,他故意晃动木棍,让上官飘雪的身子在空中轻轻的晃悠,迷人的体香随风飘进玉面郎君的鼻子。 玉面郎君一脸迷醉,老黄已经远去了,他还心有不甘的看着上官飘雪的背影。 本就是色中饿鬼,情欲一旦被挑拨起来,就会万分的难受。 更让玉面郎君难受的是,他的手下还将林雨梦带了回来! 虽然林雨梦已经跑了一段距离,但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在这些修罗殿的人眼皮底下逃走? 因为任务的要求是控制林雨梦,不能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所以玉面郎君也不能碰林雨梦的身子。 鬼夜门做任何事情,都会考虑好几种可能性,尤其会关注最糟糕的结局,所以他们虽然有十分周密的计划,要在古墓里面对彭战等人进行九死一生的残杀,但他们依然会考虑,彭战他们活着回到藤桂城的可能性。 所以他们打算将林雨梦培养成叶尘尘一类的人,通过让她来迷惑彭战,从而让彭战在不知不觉中,沦为替鬼夜门挣钱的工具。 要想让彭战对林雨梦死心塌地,那么在和彭战结合之前,就一定得保证林雨梦身体的纯洁性。 试想,世上有哪个心理正常的男人会对一个残花败柳死心塌地? 所以他们在发布任务的时候,再三强调不能让林雨梦的身子受到任何形式的侮辱。 玉面郎君虽然变态,却十分讲职业道德,所以他断然不能做出违背任务内容的事情。 看见玉面郎君并没有对林雨梦动手,躲在暗处的慕容冷月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因为她知道以玉面郎君的作风,如果要侵犯林雨梦,肯定立即就下手了。 没有立即下手,那就说明他永远也不会对林雨梦动手,所以林雨梦暂时是安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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