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和尚出现在这种场合很是不合时宜,而且和尚的解释也有些牵强,外面那么多水深火热的苍生黎民不去拯救,他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机跑到这里来普渡恶人呢?” 看见程婉灵又开始蠢蠢欲动,彭战赶紧示意夜小舞将其拽住,就算和尚真的是被恶人欺负了,也应该静观其变,选择在最关键的时刻,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出手相助。 毕竟现在这个周围暗中还存在多少股敌对力量还说不定,不能过早的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困境。 “秃驴,老子兄弟都被你害死了,现在却在这里装无辜,你给我去死吧!” 说完,众人只看见一把巨大的斧头从天而降,直奔老和尚的脑袋而去,于此同时,赤裸着胳膊的壮汉也从暗处扑了过来。 面对犀利的攻势,和尚却是一脸淡然,他闭着眼,单手放在胸前,轻声念着:“阿弥陀佛!” 对于凶险至极的攻击,选择完全无视,他要么就是选择了认命,要么就是拥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轻松化解壮汉的攻击。 就在彭战考虑要不要出手帮忙的时候,突然,好几个地方同时响起枪声,子弹直奔壮汉而去。 壮汉只好赶紧收回斧头,将其置于胸前,想要格挡子弹。 一阵清脆的撞击声之后,有一颗子弹越过斧头的防御,直奔壮汉的眉心,壮汉发出心有不甘的怒吼,随即轰然倒地。 就在壮汉被袭击的时候,几条黑影直奔和尚而去。 和尚冷哼一声,举起禅杖横扫,瞬间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强大的能量漩涡。 彭战见状,心里一惊,这个老和尚不但是修炼者,而且修为至少在黄阶中期,和自己的实力不相上下。 彭战以为以老和尚的实力,对付着几个偷袭者应该绰绰有余,突然看见一条娇小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那个老和尚,与此同时,空中还响起犹如重锤一样的宫音。 彭战发现偷袭和尚的居然是那几个忍者,担心程婉灵的安全,他也只好怒吼一声冲了过去。 韩如冰和夜小舞见状,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她们都知道这里的情况十分复杂,绝对不能和敌人有太多的纠缠,一出手就毫不留情。 忍者毫不犹豫的一刀砍向程婉灵的琴弦,他以为可以轻松将其斩断,结果没想到,琴弦不但毫发无损,还发出一个摧枯拉朽的重音。 那个重音直击忍者的心脏,忍者犹如败絮一样,直愣愣的飞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却被一道犀利的寒光一分为二。 彭战的剑气也毫不犹豫的砍向一名忍者的脑袋,明明在眼前的忍者,突然消失。 彭战冷哼一声,在一个拥有能量级别隐身人的面前,使用这种类似障眼法的隐身,岂不是班门弄斧? 彭战几乎没费多大周章,就斩断那名忍者的一条胳膊。 同样的,当忍者暴退的时候,依然遭到别人的致命一击,直接命丧黄泉。 也就是说,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是非判断,也不分敌友,完全就是趁他病要他命的逻辑。 反正在那些人眼里,除了自己团队的人,其他人都是敌人,甚至有很多团队连自己的人都不放心。 所以只要他们有低成本杀死其他人的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反正多杀死一个之后就会少一个竞争者。 尤其是那些他们认为武功比较高的人,一旦有机会,更是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所以当初用枪杀死壮汉的人,以及现在这些对忍者落井下石的人,都采用的是这个逻辑。 只有彭战他们团队的人,还在努力分辨敌我,尤其是程婉灵,依然还保持满腔的热血和正义。 在众人眼里,彭战他们完全就是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69237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