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林雨梦一把将莫离拽到自己面前,低声问。 “我截获了潘丹导演和这几位导师之间的通话,很精彩,我已经将它录下来了,待会儿或许能够用到。”莫离说话的时候,一脸坏笑。 林雨梦赶紧将这件事情告诉彭战,彭战立即让张磊去找学校的广播员,让他在必要的时候,将这些内容剪辑播放出来。 由于潘丹在幕后操控,音乐系参赛歌手的成绩惨不忍睹,凡是参赛的,无一不遭到恶评,而大部分观众并不具备真正的音乐鉴赏能力,自然被那几个导师牵着鼻子走。 看着一个个种子选手被淘汰,音乐系的老师终于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他们甚至冲上台去和那几个导师理论,但文艺这东西,评判标准本就十分主观,几乎是谁拥有话语权,就由谁说了算。 所以,音乐系老师的理论自然碰了一鼻子的灰,不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连他们都跟着被嘲讽。 “你们教得学生没一个拿得出手,难道就不感到羞愧吗?”一个观众冲着音乐系老师大声质问。 音乐系老师虽然感觉很冤,却是有苦说不出,他们本来指望凭借这次选拔赛,一战成名,成为那些拥有音乐梦想的年轻人的首选。 结果没想到,名声一败涂地。 而表演系和几个社会上的流浪歌手都收到导师们的一致好评,音乐系却大有全军覆没的趋势。 或者更准确的说,在那些老师眼里,全军覆没从黄莺被淘汰那一刻起,就好像已经成为了定局。 倒数第二个上场的,开口没几句,就被大申粗暴的打断,认为他缺乏最基本的音乐素养。 系主任都以为他们已经全军覆灭了,助理在一旁小声提醒:“楚轻瑶还没有表演。” “唉,她不就是来凑热闹的嘛,怎么指望得上。”系主任摇着头,十分沮丧的说道。 助理默然,说实在的,要论唱歌,楚轻瑶的嗓音条件的确不如黄莺,但楚轻瑶漂亮啊,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她能出奇制胜也说不定。 但是当助理说出这个想法时,系主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因为他最讨厌现在的乐坛充斥着各种根本不会唱歌的小鲜肉。 这也是他对楚轻瑶参与这次选拔赛不太赞同的原因,在他看来,音乐圈的这股看脸风就是被那些演员带坏的,演了几部戏,圈了一些粉丝之后,他们就开始凭借五音不全的唱腔,霍霍歌坛,其中肖承恩就是个典型。 “主任,再忍忍吧,就这样O蛋收场,实在有点儿说不过去。”助理脸色灰败的说道,虽然明知道楚轻瑶指望不上,但有点儿希望终归是好的。 “很明显,这个潘丹就是故意让我们难看,不看了,我丢不起这人。”系主任说完,站起身气冲冲的离开。 而就在他快要走出操场时,主持人大声的说:“下一位选手,是来自音乐系的楚轻瑶,她演唱的曲目是《嫦娥奔月》。 本来已经打算快步离开的系主任,听到报幕之后,下意识放慢脚步,正如助理说的那样,有点儿希望终归是好的。 而现场的观众,一听到音乐系三个字,就已经开始哄然大笑,通过今晚上的表现,音乐系这三个字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至少在音乐领域是这样。 之前彭战好不容易用篮球赛为他们挣得的荣耀,早已经消失殆尽,现在他们感受到的只有屈辱,甚至他们都偷偷取下了象征音乐系的标记,生怕被人认出来,他们和音乐系有任何的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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