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官飘雪她们来说,刀光剑影是家常便饭,处于那种环境她不但不会感觉累,反而会莫名的兴奋,但是在应对日常琐事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力不从心。 一天下来,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所以这两天,她们都是早早入睡,而彭战却是早出晚归,回来时都是披星戴月,除了林雨梦之外,其他女孩儿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和其他女孩儿相反,林雨梦在这种环境下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无论多繁杂的事情,都被她理得井井有条,她请了她的同学李静静当她的助理。 李静静上次和林雨梦一起被骗到缅北,回来之后都有了心理阴影,一直都不敢再轻易找工作,怕再次被骗,现在林雨梦开公司,邀请她当助理,她当然乐意帮林雨梦的忙。 那些被药材基地老板吹上天的珍贵药材,根本就入不了夜小舞的法眼,因为在她的老家,那些药材,狗都不吃。 她在纠结,要不要回家一趟,如果能够让他们村为彭战提供药材,彭战一定能炼出不错的丹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夜小舞强行压了下去,她知道爷爷的脾气,只要不是民不聊生的乱世,他是不允许村里人掺和俗世的事情。 但是在夜小舞看来,彭战就是一个已经超越俗世的存在,要是能够和彭战合作,借助彭战的力量,或许能够帮爷爷解除麻烦。 而且夜小舞潜意识里面,已经将彭战当成了和她爷爷一样亲近的人,两个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应该让他们认识才对。 当然,夜小舞之所以这么想,还有一个连她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原因,那就是她喜欢彭战,想和彭战在一起,希望能够得到爷爷的认同。 夜小舞抱着这种胡思乱想入睡,自然就会梦回老家,在梦中,她和爷爷面对面奔跑,在中途相遇之后,爷爷突然像小时候一样,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 但这一次,爷爷不是举着他的身子转圈,而是不停的摇晃。 “小舞姐,醒醒,小舞姐,醒醒!”在半睡半醒之间,夜小舞听见程婉灵叫喊的声音,她这才明白,爷爷的摇晃居然是程婉灵造成的。 “婉灵,你干嘛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夜小舞嘟哝了一声,转个身,打算将前面那个美梦续上。 “小舞姐,别睡了啊,出人命了!”程婉灵带着哭腔说道。 听程婉灵说出人命了,夜小舞才稍稍清醒了一些,但是在她看来,有谁能够伤得了程婉灵,就算真有人伤得了程婉灵,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到底怎么了嘛?”夜小舞十分敷衍的问道。 “小舞姐姐,我床头贴的金线叶怎么没了?”程婉灵十分紧张的问道。 “之前配药的时候,差一样药材,正好金线叶可以替换,我就取下来用了,我看你有几片都贴好几天了,叶子都泛黄了,你如果喜欢,改天我去给你多弄一点儿。” “呀,再怎么急你也不能用金线叶啊,它可是关系到彭战的性命,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办?”程婉灵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但是她的这个反应在夜小舞看来,完全延续了她一贯的狗屁不通,不就是几片金线叶吗,怎么能和彭战的性命扯上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692370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