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彭战抓着老爷子的脉搏直皱眉,老婆婆又低声说道:“小伙子,要不算了吧,反正已经不行了,能拖几天是几天吧,你要是治出问题了,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你,别把你给耽误了。” “奶奶,你放心,不是什么大病,我可以根治,不但能根治,还能让他年轻十几岁。”彭战十分笃定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小伙子,你就别开玩笑了,他的病我再清楚不过了,能根治早就根治了,都拖几十年了。”老奶奶摇着头说道。 “奶奶,爷爷每次发病的时候,是不是心情都特别舒畅?”彭战轻声问道。 “啊,这个啊,我之前没怎么注意啊,不过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是,都是有重大喜事的时候,就会发病。” “而且还不是听见喜事的第一时间,大概在半个小时左右,对不对?”彭战接着问。 “咦,好像还真是,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奶奶有些惊讶的反问。 因为这些情况如果不是彭战问起来,她都不知道,但是仔细回想,却又的确如此。 “因为我是医生啊,其实老爷爷根本就没有病。”彭战笑着说道。 “啊,怎……怎么可能?”老奶奶难以置信的叫道,其他医生都宣布无药可救了,彭战居然说没有病,这也太离谱了。 不光老奶奶,其他观众也都没好气的大声吼道:“不懂能不能别他妈开黄腔,但凡有芝麻大小的脑子,都不会说这种离谱的话!” “我不和你们说道说道,你们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白痴,老爷子并不是生病,而是启动了一种最原始,却也最先进的保护机制。”彭战看着观众,十分耐心的解释道。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保护机制?”有观众迫不及待的说道。 “就好像我们的电脑有待机状态一样,我们的身体也有瞬间进入休眠状态的本领,这种本领甚至说是我们人类能够在恶劣环境下存活下来的前提。” “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一名藤桂大学医学院的学生十分不屑的喊道,他自认为熟读各种医学方面的书籍,还从来没听过如此离谱的说法。 “不能因为你自己无知,它就不存在,老爷子体内被启动的节能保护机制,是当他心情平和,进入无忧无虑的状态时,系统就会关闭他身体的所有功能,让他进入最低的耗能状态。” “编,你好好编,继续编!”医学院的学生明显不相信彭战的说法。 “在远古时期,我们的祖先食不果腹,经常处于挨饿状态,而饥饿就是他们唯一的焦虑,当他们吃饱之后,焦虑就会消失,焦虑一旦消失,人就会进入最节省体力的深层休眠,也就是老爷子现在的状况。” “既然这样,老爷子病情越来越严重,怎么解释?”有个学生大声质问。 “很简单,就好像刚刚失业,但还有一定积蓄的人一样,如果他有足够强大的自信,就可以不用省吃俭用,反正立即就可以挣钱。反之,他们就不敢乱花一分钱,老爷子越来越频繁,说明他的自信心正在逐渐丧失。” “说得跟真的一样,有本事你将他治愈了再说。” 见彭战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偏偏他们还无力辩驳,只好没好气的说道。 “我都说了,老爷子没有生病,我只需要抑制住他的保护机制就行了,事实上,频繁的休眠状态,对老爷子的身体的确带来了好处,和同龄人相比,他身体的各方面机能至少年轻十岁。” 彭战说完,手一抖,就好像变魔术一样,手中就多了几根银针,然后他一挥手,银针直奔老爷子的身体而去,稳稳的插在相关的穴位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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