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舞用小声轻轻的拍了拍眼镜蛇的头,就好像是在奖励它听话一样。 随后夜小舞再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眼镜蛇才缓缓的游向草丛,而且还一步三回头,十分的不舍。 “小舞,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彭战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小时候经常喝蛇祖的血,在这条眼镜蛇的认知里面,我就是它的祖宗,自然十分客气。” 夜小舞说完,蹲下身子,抚摸那只趴在地上,被眼镜蛇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白兔,用埋怨的口气说道:“看见我你干嘛要跑啊,我又不会伤害你。” 说完,夜小舞将几株不知名的草放在小白兔的面前,小白兔立即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吃一口,还要舔一下夜小舞的手,以示感谢。 在这一刻,彭战真正体会道,什么叫万物有灵,在他之前的认知里面,动物就是荤菜的代名词,现在才发现,原来它们也有着十分丰富的情感,十分敏感的爱恨情仇。 而此时的夜小舞,就好像一个天使一样,至少在小白兔的眼里她是这样的存在。 “小舞,你给它吃了什么?”彭战有些好奇的说道。 “在我们那里,它叫隐味草,食用之后,可以隐藏自身的气息,这样就不容易成为别人的猎物,在丛林里面,小白兔位于食物链的最低端,生存太艰难了。” 说完,夜小舞用满是同情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白兔的脑袋。 “要不你将它带回去当宠物?”见夜小舞用满是溺爱的眼神看着小白兔,彭战小声建议道。 “不行的,爷爷说了,这个世界的所有活着的生灵,都有它们无法取代的使命,我们不能擅自改变它们生命对这个世界的作用。” 夜小舞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完,她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小兔子立即咬了一大口隐味草,看上去比它身子还要大,转身砰砰跳跳的钻进草丛,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株正在移动的草一样。 来到了锁妖洞的洞口处,彭战和夜小舞顺着峭壁飘然而下。 彭战还没有落地时,就感觉到锁妖洞下面的暗流涌动。 月色下,他看见不少奇怪的草随风摆动,仔细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那些所谓的草,全部都是眼镜蛇的头。 彭战和夜小舞刚落地,那些眼镜蛇就将他们团团围住,不停的吐着信子,向他们示威。 “它们这是要干嘛,来迎接你这个蛇祖吗?”彭战轻声问夜小舞。 “当然不是了,它们应该是在这里守护灵草的,在山林里面,每一株灵草周围都会有它们的守护兽。” “既然灵草那么好,野兽为什么不直接吃了它们,而是要守着它们呢?”彭战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些灵草可不傻,它们怎么能让喜欢伤害它们的动物轻易靠近,它们通过在周围制造灵气,让一些毒蛇和猛兽在它的周围生活,以这种方式为它提供强有力的保护。” “长期生活在灵力强大处的生灵,他们是有可能修炼成妖或者成精的,因为灵力不但能强化它的身体,还能提高它们的智力。” “原来野外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啊。”彭战忍不住感叹道。 “一株真正的灵药,比如上千年的妖莲,它们甚至可以形成一个独立的世界,最里面的是最强大的妖兽,然后按照能力的高低,环形分布,一般能分十几层,最里面的就以外面一层的为食物。” “啊,你不是说灵力会让动物变得聪明吗,既然要被里面层级的妖兽吃掉,为什么它们还要在周围聚集,成为上一层级的食物呢?”彭战深感疑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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