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灵儿妹妹,你看那几座山连在一起,像不像一条挣扎的蚯蚓?”夜小舞有些兴奋的指着卫星地图的一众山脉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程婉灵一脸迷茫的说道。 “你将头偏四十度,对对,就是这个样子,看见了没?” “呀,还真是,小舞姐姐,你简直太聪明了,这都能看出来。”程婉灵兴奋得手舞足蹈。 “彭战,我们撤退的时候,可不可以去一趟仙桃山,我好想尝尝那里的雪。”程婉灵见彭战和上官飘雪她们皱着眉头不说话,就用请求的口气说道。 “仙桃山!”彭战,上官飘雪和韩如冰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即三个人会心一笑,知道英雄所见略同。 他们之所以会选择仙桃山,当然不是和程婉灵一样,想去尝尝那儿的雪,而是仙桃山地形特殊,更加方便逃离。 要知道,拉达克地区的山上,根本就没有茂密的丛林,就算有植物,也是一些低矮的茅草和荆棘,根本没办法藏身。 尤其是在敌人有飞机的情况下,从山上逃跑,和送命没什么区别。 但是仙桃山上,有很多的沟壑,对于藏身来说,是十分的有利的。m.biqubao.com 不过接下来他们又面临一个十分头疼的问题,那就是如何从仙桃山逃离,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那里吧? “如冰姐,你会开飞机吗?”彭战突然低声问韩如冰。 韩如冰愣了一下,摇着头说道:“我上的是警校,不是军校,而且就算军校也只有空军才能接触飞机吧,当然,特战部队的人除外,像你二姐林雨桐,她或许会开。” 彭战听到韩如冰这样说,突然特别怀念二姐了。上次在甸北,有二姐和她的特战队一起并肩作战,那是所向披靡的。 战至最后,二姐甚至能够叫来龙国的战机群来轰炸武装分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甸北的那些武装分子灰飞烟灭。 可惜现在二姐不在这里,不然她应该有办法脱险。 “我会,你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上官飘雪突然问道。 彭战没想到上官飘雪居然还会开飞机,心中顿时大喜。 “飘雪姐,你怎么这么厉害,连飞机都会开?”彭战问道。 “我身为世界级杀手,从小接受地狱式的训练,精通各种技能,会开飞机很合理吧?”上官飘雪来了一个反问。 “是很合理。”彭战挠了挠头,说道。 “说吧,你问会开飞机有什么目的?”上官飘雪又问道。 “我仔细看了大象国军的布防,地面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是空中却没有任何防备,他们大概想不到我们有从空中逃离的可能性。”彭战说道。 “别说他们想不到,我都想不到啊,难道你还能去抢一架战斗机不成?”韩如冰摇着头说道。 “相比于从地面突破,抢一架战斗机的难度不是更小吗?”彭战反问。 “话是这么说,你难道还能上天不成?刚才一些战斗机被大悲指的冲击波击落之后,现在天空上的战斗机已经变得异常谨慎,根本就不可能靠近我们,到时候就算有靠近我们的,肯定只是一些没办法载人的无人机。”韩如冰十分肯定的分析道。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他们不愿意靠近,我们就想办法让他们靠近,至于到底什么办法,我现在还没想出来,但一定会有的。”彭战很有信心地说道。 “嗯,我同意彭战的想法,目前来看,这的确是唯一可行的计划。”上官飘雪沉吟良久之后,轻声说道。 “婉灵,你的琴弦最长能达到多少米?”彭战转过头,问正在和夜小舞叽叽喳喳的欣赏风景的程婉灵。 “嗯,这个,大概五十米左右吧,这得看我的状态。”程婉灵歪着头想了一下,轻声说道。 “啊,这个还和你的状态有关,不是已经固定了的吗?”彭战惊讶的问道。 “当然不是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天蚕丝已经和我融为了一体,我状态好的时候,它就会更长一些,不过正常情况下,五十米是没有问题的。”程婉灵说道。 想要将敌人的战斗机引诱到五十米的高度,根本不大可能,上官飘雪和韩如冰都是满脸的失望。 彭战却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好像已经想到了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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