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冰轻松解决掉两个埋伏在墙脚的枪手,突然看见上官飘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赶紧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士兵,就感到有些纳闷。 她快速冲到上官飘雪身边,低声问道:“怎么了,趁这里没人,赶紧冲啊!” 上官飘雪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冲不了,今天恐怕我们都跑不了了。” “冲过狮门,我们就往列城跑,我不相信,他们会因为我们轰炸列城的老百姓。”韩如冰看着天空那些盘旋着的战斗机,胸有成竹地说道。 她以为上官飘雪担心的是天上的战斗机。 “我们恐怕出不了狮门。”上官飘雪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狮门的方向走去。 看似轻松,实则神经高度紧张,身体调整到了最佳战斗状态。 韩如冰这才发现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儿,马上朝狮门的方向看去,然后看见狮门下面盘腿坐着一个苦行僧。 这个苦行僧看上去十分普通,他身边是两个年轻的军官,却浑身散发着舍我其谁的霸气。 苦行僧已经到达了虚怀若谷的境界,故而在韩如冰看来,就好像一个朴实无华的普通僧人,甚至身体佝偻,有点儿垂垂老矣的可怜。 倒是苦行僧身边的那两个穿着军装的弟子,韩如冰反而察觉到了他们的修为十分惊人,身上的气息丝毫不弱于战斗状态下的彭战,她顿时明白上官飘雪刚才那些话的意思了。 在距离苦来几十米的地方,上官飘雪停了下来,她将手中的狙击枪丢在地上,冲苦行僧抱了抱拳,轻声说道:“大师难道也要助纣为虐吗?” 她之所以丢掉狙击枪,是因为她知道在苦行僧面前,狙击枪的威力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她现在只希望对方是一个得道高僧,她想以理服人。 苦来就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就好像雕塑一样,在那里纹丝不动,就连那两名军人,都对上官飘雪视而不见。 “大师既然不说话,肯定是愿意给我们行个方便,那就谢了。” 上官飘雪说完,缓步朝狮门走去,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是当她迈第五步的时候,突然感觉空气就好像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让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继续向前,第七步的时候,粘稠液体明显变浓,让她前进变得十分艰难,咬牙再撑了两步,就有种自己好像在用身体钻大理石石块一样,她前倾的肩膀都开始隐隐作痛。 在韩如冰看来,上官飘雪就好像中邪了一样,身子用力的前倾,好像在顶什么重物,但她面前明明空无一物。 就在这个时候,彭战背着楚轻瑶快步冲了过来,和上官飘雪一样,他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坐在狮门下面的那个苦行僧。 “彭战,你快看看,飘雪这是怎么了?”看见彭战,韩如冰赶紧问道。 “如冰姐,我们遇上真正的高手了,飘雪姐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你帮我照看着轻瑶,我过去帮帮她。” 听彭战这么说,楚轻瑶才满脸通红的从彭战的后背跳下来。 老实说,她很喜欢呆在彭战后背上的感觉,就好像儿时她骑在爷爷的肩膀上一样。 当彭战也缓步朝狮门走去时,苦行僧身边那两个军官才抬起头,飞快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692369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