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舞,我和你一起去。”上官飘雪赶紧说道。 “好!”夜小舞知道上官飘雪的实力,有她一起当然更好。 两人跟着小虫,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庄园。 虽然看上去像是久未住人的破败,上官飘雪却敏锐的察觉到,有几个持枪的家伙,在暗中走来走去。 “小舞,我去吸引这几个家伙的注意力,你去救彭战。” 上官飘雪说完,直接大摇大摆的朝那几个持枪的人走过去。 “谁!”上官飘雪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低声喝问,并有拉动枪栓的声音。 她就好像没听见一样,依然大步向前。 “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啊。”一个黑衣人用枪瞄着上官飘雪,冷声说道。 上官飘雪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径直朝前走。 “她听不见?”黑衣人有些疑惑的对同伴说道。 “估计是吧,正常人谁大半夜来这种地方。” 随即,一道强光手电直接射到上官飘雪的脸上,上官飘雪这才做出一脸惊慌的样子,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看来不但是聋,还是一个哑巴! 中黑衣人立即放松了警惕,当他们发现上官飘雪长得非常漂亮,眼神立即变得猥琐起来。 “兄弟们,这是老天爷觉得我们太无聊,给我们送乐子来了。”为首的黑衣人说完,径直朝上官飘雪走来。 其余黑衣人见状,生怕这小子吃独食,都争先恐后的围了过来,包括那两个守在铁门旁边的人。 上官飘雪就好像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想要逃跑,却已经晚了,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他们的眼神跟随强光手电,在上官飘雪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肆意游走。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想要上手。 突然,上官飘雪的眼神中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气,那些人意识到情况不妙,想要摸枪时,已经晚了。 脖子一凉,所有人都双手捂着滋滋冒血的脖子,心有不甘的倒向地面。 与此同时,夜小舞跟随小虫子闪身进门。 外面荒废,里面却别有洞天,布局十分精致。 只是这里的防备比外面还要森严,走廊里面到处都是持枪的黑衣人,而且还有一些身穿灰色衣服的人在不停的巡逻。 灰衣人虽然手中没枪,但他们一看都是高手,比那些持枪的黑衣人危险得多。 小虫子径直飞向最中间那栋房子的三楼,那里应该就是彭战所在的位置。 上三楼很容易,但是要在这么多高手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三楼,那就难了。 就在夜小舞感到为难的时候,“咚!”的一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破门而入。 顿时,里面的那些黑衣人就好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蜂拥而至,他们赫然发现,被扔进来的是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于是他们纷纷冲向门外。 不多时,门外响起激烈的打斗声,那些灰衣人也不断的向外冲。 此时夜小舞已经没有精力担心上官飘雪了,她趁着里面乱做一团,像壁虎一样,顺着探照灯射出的阴影攀爬到彭战所在的三楼。 “外面是什么动静,不会是扫黄的吧。”屋子里面,传来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同时还有彭战粗重的喘息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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