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们是名门正派吗,原来所谓的名门正派就只会干趁人之危的勾当。”彭战鄙夷地说道。 “胡说,才不是这样呢,我来杀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最弱。”程婉灵有些着急的说道。 名门正派最怕的就是背上污名,要是因为自己,让师门受辱,她肯定会愧疚一辈子。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调查好我最弱的时候,专门选这个时间来找我的啊!” “你……你混蛋,我就不是有意的。”程婉灵急得快要哭了,却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要想证明你不是故意的很简单。”彭战沉声说道。 “怎么证明,你快告诉我。”程婉灵十分急迫的问道。 “咱们改天等我变强了的时候再战。”彭战故作认真的说道。 “不行,你今天必须死。”程婉灵摇着头,十分坚决的说道。 “那就说明你是有意的,你们天道宫就是乘人之危歪门邪道。”彭战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再敢污蔑天道宫,我现在就杀了你。”程婉灵举起巴掌,气呼呼的威胁道。 “反正现在杀我就是乘人之危。”彭战索性将剑收起来,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你……你还有几天恢复战力?”程婉灵没办法,只好做出让步。 “今天是第一天,我们一次差不多要半个月……” “半个月,这么长时间?我们最多也才七天!”程婉灵一脸不信的叫道。 “你多高?” “差不多一米七吧。” “凭什么我一米九的身体要和你一米七的一样?”彭战的问题顿时让程婉灵哑口无言。 “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程婉灵十分为难的说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在这个时间内杀死我,都得算是趁人之危。”彭战用耍无赖的口气说道。 以前都是他被女人当傻子一样忽悠,现在终于遇见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孩儿,他自然也要尽情享受忽悠人的快感。 “过了这个时间,我如果杀了你,你就心服口服了?”程婉灵害怕彭战过了这个时间还要耍赖,就小心确认。 “过了这个时间,你还能杀我,到时候两个你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彭战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胡说,你不可能打得过我的,你这么弱,我一根手指的就戳死你!”程婉灵大声反驳道。 “有本事,咱们就半个月见真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到时候我左一拳,右一腿,保证揍得你满地找牙。” “你胡说,就算两个你都不是我的对手。”程婉灵不服气的喊道。 “这么大声干嘛,心虚了?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只要你半个月之后还敢来见我,我保证把你揍哭。”彭战举了举拳头,一脸挑衅的说道。 见彭战一脸欠揍的样子,程婉灵气的牙痒痒,但她又不想背负上趁人之危的骂名。 “行,那就说好了,半个月之后,咱们还是在这里见,我保证你必死无疑。”程婉灵气哼哼的说道。 “切,我怕你到时候根本就不敢露面。”彭战十分不屑的说道。 “我还怕你会逃之夭夭了呢!”程婉灵有些担心地说道。 “笑话,你看我像是那种会逃跑的人吗?”彭战一脸不屑地说道。 “行,我姑且相信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程婉灵说道。 “半个月后,咱们不见不散。”彭战说道。 “那就一言为定,谁不来谁是小狗。”程婉灵将手伸到彭战的面前,并翘了翘了小指。 彭战十分无语,但为了不让程婉灵怀疑,他还是立即用小指勾住程婉灵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 程婉灵十分认真的说道,恐怕在她的心里,这就是最神圣的誓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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