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貌似跟你们无怨无仇吧,你师父为何要杀我?”彭战又问道。 “因为我师父说,你是凌霄宫的余孽,必须要趁你羽翼未丰之时,将你铲除。不然,你迟早会祸乱天下。”程婉灵说道。 彭战闻言,顿时一惊。 自从自己获得凌霄宫宫主的传承以来,从来没有人跟自己提起来凌霄宫的事。 而现在这个古灵精怪的程婉灵,居然知道自己是凌霄宫的传人! 这个程婉灵,到底是什么来头?m.biqubao.com “你是怎么知道我跟凌霄宫的人?”彭战问道。 “因为你所使的武功,就是出自凌霄宫的,还有,你所使的剑,也是凌霄宫的龙魂神剑。”程婉灵说道。 “我们素未谋面,你怎么知道我的武功是什么样的?”彭战就更加惊奇了,难道这个程婉灵和她的师父有千里眼? “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杀了靖虚观的道长赵志平和黄子旭?”程婉灵问道。 彭战又是一愣,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赵志平和黄子旭是靖虚观的人。 没想到自己杀了两个来历不明的臭道士,这个程婉灵也知道! 确切地说,黄子旭是死在舞小舞手中的,赵志平才是他杀的。 不过,他不会将这些告诉程婉灵,以免给夜小舞引来杀身之祸。 “那两个臭道士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跟野狼帮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同流合污,实属罪该万死啊,我把他们杀了,那是替天行道!”彭战说道。 “我不管他们干了些什么,总之,你是凌霄宫的余孽,你必须死。”程婉灵说道。 “为什么?难道凌霄宫就罪大恶极,人人得以诛之吗?”彭战想多了解一下凌霄宫的事,所以又问道。 “对,我师父说,凌霄宫宫主是一个祸乱天下的女魔头,凌霄宫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程婉灵说道。 “凌霄宫宫主怎么会是女魔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彭战的一身武功绝学,都是凌霄宫宫主传授的,他不相信凌霄宫宫主会是什么女魔头。 “不会有什么误解的,我师父说她是女魔头,就一定是女魔头,我师父绝不会骗我的。”程婉灵十分肯定地说道。 “你就这么相信你师父?我看你师父才是真正的大魔头吧!”彭战说道。 “放肆!不许诬蔑我师父!我师父名门正派,德高望重,武林中人,人人都敬佩她!”程婉灵气愤地说道。 “好吧,你说你们是名门正派,那你们到底是什么门派?”彭战实在太好奇这个口口声声说要灭了他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在你即将要死的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让你死个明白。”程婉灵说道。 “那你倒是说啊!”彭战有些不耐烦了,这个程婉灵的废话,比自己还多。 “说出来,你别吓尿啊!你给我听好了,本姑娘来自天道宫,师父是天道宫宫主!”程婉灵一脸傲娇地说道。 “什么天道宫,我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听起来,好像挺牛逼的。”彭战淡淡地说道。 “哼!你没听说过,是因为你是井底之蛙,孤陋寡闻。天道宫在隐世武林中,那是大名鼎鼎的存在,你居然没有听说过?”程婉灵气得咬牙切齿。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我替天行道,杀了靖虚观那两个武林败类,你们居然来替他们报仇。由此可见,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也不是什么好鸟!”彭战不屑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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