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名狙击手的心理直接崩溃了,尖叫一声,捧起狙击枪就跑。 对于毒蛇,人总是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即使是杀手,也一样会恐惧。 “砰——”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上官飘雪,见到有人从草丛中跑出来,马上朝他开枪。 中午的时候,她就见识过夜小舞的招唤术,知道夜小舞一吹口哨,很快就会有毒蛇去咬潜伏在草丛中的杀手。 她已经有了经验,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杀手自己跑出来。 那名杀手刚跑出草丛,完全没有想到山上会有人朝他开枪。 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子弹击中了头部,连哼都没能哼一声,就当场毙命了。 藏龙谷下的林雨梦和林雨桐听到枪响,以为是狙击手对她们开枪。 林雨梦吓得尖叫一声,然后双手抱头。 而林雨桐则是本能地就地趴下,想以这种方式躲子弹。 只有彭战屹立不动,非常淡定地站着。 因为他今天中午和夜小舞,上官飘雪配合作战过,知道只要杀手冒身出来,肯定会被上官飘雪开枪干掉。 那三名挟持着林雨沁的杀手,听到山上终于传来了枪声,以为是埋伏在山上同伙终于开枪了。 特别是看到林雨桐突然趴在地上,还以为她是因为中枪而倒地的。 他们都不知道,刚才是上官飘雪开枪将冒身出来的将他们的一名同伙击毙了。 林雨桐趴在地上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她也以为是自己躲过了子弹的袭击。 那三名挟持着林雨沁的杀手,只听到一声枪响,便没有了下文,心中又有些纳闷了:彭战不是还站着吗?为什么不继续开枪,把他也狙杀了? 虽然他们自己也有枪,也可以直接用枪打彭战和林雨桐,但是他们觉得彭战和林雨桐太厉害,用普通的枪可能伤不到他们。 即使是面对面,他们也不敢朝彭战和林雨桐开枪,怕一开枪就会分了心,让彭战和林雨桐把林雨沁救走。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等埋伏在山上的同伙开枪,用狙击枪来打,才能让彭战和林雨桐防不胜防,一击致命。 他们的任务,是用枪对着林雨沁,要挟彭战和林雨桐,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受死。 而这时,潜伏在不同地方的另外两名狙击手,见到那名同伙一现身就被人爆了头,吓得不敢再跑出来了。 他们已经知道,在这座山上埋伏有敌人。 然而,他们不跑出来,那些毒蛇就狠狠地咬在他们身上了。 “啊——” “呀——” 那两名狙击手无法忍受被毒蛇咬的惧怕,尖叫着跑了出来。 此刻,他们只想躲避毒蛇,忘了有人在等着他们冒身。 “砰!砰!” 上官飘雪飞快地开出两枪,那两名杀手刚跑出来,就被爆了头,当场毙命。 刚才他们跑出来时的那两声尖叫,终于引起了山谷下的那三名同伙的注意。 那三名同伙抬头望向山上,见到他们一跑出来,就脑袋开花,被人爆了头,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这到底怎么回事? 趁着他们惊骇之际,林雨桐马上从地上一跃而起,同时对彭战大喊一声:“拿枪来!” 彭战飞快从龙魂戒指里拿出两把手枪,抛给了林雨桐。 林雨桐双手接枪,左右手果断地同时开枪! “砰!砰!” 两声同时的枪响,两颗子弹分别击中了站在林雨沁左右两旁的杀手的额头! 那两名杀手还没有弄明白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丧了命,追随山上的同伙而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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