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超出了韩如冰的想象。 韩如冰不敢硬接,只好一侧身,避开了这来势汹汹的一拳。 同时,她一脚横扫,扫在了杀手的双脚上。 杀手没想到韩如冰居然能避开了自己如此迅猛的一拳,并且还能出脚横扫他的下盘。 他被扫了一个措手不及,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朝前踉踉跄跄跑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 接二连三的中招,让这名杀手恼怒不已。 自己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狱门杀手,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女警搞得如此狼狈,以后还怎么在杀手界立足? 这时,韩如冰已经转过身来,再次凌空飞起,一脚扫向了杀手的头部! 同样的招式韩如冰使用两次,这一次,杀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杀手伸手一把抓住了韩如冰的右脚脚踝,然后就地旋转! 韩如冰顿时一惊,她的右脚脚踝被抓住,身体在空中不停转圈,头都快要被转晕了。 她已经预判到等自己被转晕之后,杀手肯定会将自己甩出去。 她急忙用自己的左脚,一脚蹬向杀手的面部! “啊——”杀手猝不及防被韩如冰蹬中鼻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手也松开了。 韩如冰就势飞了出去。 韩如冰落地的时候,是头朝下的,她急忙用双手先支撑一下地面,就势翻了好几个跟斗,才勉强站稳。 她刚才被转了好几圈,现在头还在发晕,感觉天旋地转。 这一场在大庭广众之下决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表演马戏。 那名手臂中枪的大妈,此刻早已经逃离了广场。 广场上,就只有韩如冰和那名杀手在进行生死搏杀。 杀手趁着韩如冰立足未稳之际,马上飞身冲过去,双脚同时踢向了韩如冰的胸口。 韩如冰躲闪不及,只能双手去挡。 但是杀手的飞身踢过来这一脚,力大势沉,韩如冰的双手根本就挡不住。 她顿时被踢得向后倒飞了起来! 杀手终于扳回了一局,顿时兴奋起来,马上乘胜追击。 当韩如冰从仰倒在地的时候,杀手已经凌空跳起,准备从空中踩落。 韩如冰此时已经受了一些内伤,体内气血翻涌,不是这名杀手的对手了。 正当那名杀手从空中降落,准备用双脚踩在韩如冰的肚子上的时候,韩如冰的右手突然摸到了一把枪! 这把枪,正是这名杀手之前掉在地上的枪! “砰——”韩如冰飞快地拿起枪,对着从天而降的杀手就是一枪! 杀手见到韩如冰朝自己开枪,顿时骇然失色,现在他人在空中,根本就没办法躲子弹! 子弹从他的下巴穿入,头顶穿出,一朵血花在他的头顶上绽开。 然后,他便像一只被射死了的大雕,从空中跌落。biqubao.com 韩如冰急忙就地翻滚,闪开了原地。 “嘭!”一声巨响,杀手正好跌落在韩如冰刚才所躺的地方。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杀手,此刻已经如一头死猪一样,趴在地上。 鲜血不停地从他的下巴涌出,地上很快就流出了一摊血。 这名杀手死了还双目圆睁,他也是死不瞑目。 本来他已经胜券在握,掌控着绝对优势的了,但谁知道韩如冰会突然摸到了他丢的那把枪,给了他致命一击,让他功败垂成。 他是死在自己的枪下的,叫他如何能死得瞑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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