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躲在草丛中的那些杀手,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夜小舞的玄冰掌发出的冰刃刺进了身体,惨叫一声就当场身亡了。 其余那些没有被杀的杀手,见到彭战和夜小舞一出手就以恐怖无比的手法杀死了他们好几名同伙,都骇然失色,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们屏息呼吸,生怕被彭战和夜小舞发现。 上官飘雪见到彭战和夜小舞一出手就击毙了数名杀手,顿时又惊又喜。 看到彭战和夜小舞所展出来的实力,比之前更加强了,不用问她也知道,两人刚才的修炼都取得了突破。 这时,彭战和夜小舞已经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小心,他们还有很多人躲在暗处!”上官飘雪担心那些躲在暗处的杀手会突施冷枪,马上提醒道。 彭战和夜小舞听到上官飘雪的提醒,马上再次出招。 彭战不停地用剑劈向山谷周围的草丛,夜小舞也不停使出玄冰掌,将冰刃袭击山谷周围的草丛。 不少躲在草丛中的杀手,再次被彭战和夜小舞所杀。 但是仍有很多杀手隐藏得非常好,不管彭战和夜小舞怎么出招,都没能击中他们。 上官飘雪马上跑过去和彭战,夜小舞汇合。 三人背靠着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上车,先逃离此地再说。”上官飘雪一边朝她的车移动,一边说道。 “飘雪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彭战问道。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地狱门的杀手。”上官飘雪说道。 “地狱门?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地狱门,他们是不是跟你有仇?”彭战又问道。 “我跟他们也没有什么仇,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应该是来杀你的。”上官飘雪说道。 “杀我?我跟他们更加没有仇,他们为何要杀我?”彭战更加一头雾水了。 “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你在和韩如冰她们在甸北血洗了傀傀园区,并歼灭了申屠豹的武装团伙,已经得罪了很多跟他们有利益来往的人,他们早就想找杀手来杀你们了。”上官飘雪说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他们居然跑到我们龙国来杀,胆子也太大了!”彭战说道。 “他们是杀手,只要出得起酬金,世界各国他们都会去的,先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赶紧离开这里再说。”上官飘雪说道。 “飘雪姐,这些杀手在暗处,就算我们躲过了今天这一劫,下一次他们再暗中出手,我们未必能有这么幸运能躲过了。”夜小舞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如果我们现在不离开这里,我们今天就得死在这里!”上官飘雪说道。 “我想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他们消灭在这里,以绝后患!”夜小舞冷冷地说道。 “他们躲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你怎么消灭他们?如果再呆在这里,等下他们突施冷枪,死的就是我们了!”上官飘雪说道。 “你们做好防备,以防他们突施冷枪,我自有办法引他们现身!” 夜小舞说完,就吹起了一种怪异的口哨。 彭战和上官飘雪都不知道夜小舞在这个时候吹口哨搞什么飞机,这简直就是迷之操作。 但是既然夜小舞说她有办法,彭战和上官飘雪只好让她试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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