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笠的那些心腹手下闻言,顿时如梦初醒,纷纷停止了开枪。 韩如冰听到对方停止了射击,便有些心急地说道:“他们不开枪了,应该是没子弹了,我们快冲出去吧。” “不急,再等等。”上官飘雪说道。 “还等什么?再等的话,蒋笠就要跑远了,万一让他逃出了密道,我们就很难将他抓捕归案了。”韩如冰说道。 “刚才他们开枪的次数,他们的枪应该还有子弹,如果我们现在就冲出去,肯定会被他们打死。” 上官飘雪心思比较缜密,根据枪声,听出了他们还没有将子弹打光。 “蒋笠会不会留下一些手下在这里阻挡我们,掩护他逃走?”韩如冰问道。 “我觉得他应该会,他已经知道我们追上来,肯定只顾着自己逃跑,不可能还跟他的手下一起留在这里的。”上官飘雪说道。 “不能让蒋笠逃了,看来我们得硬冲了。”韩如冰说道。 “怎么硬冲?为了抓人,你不要命了啊?”上官飘雪有些无语。 “密道的光线比较昏暗,我们可以爬在地上,匍匐前行,冒身出去,从地上开枪,打死他们。”韩如冰立功心切,想放手一博。 如果自己能够抓获蒋笠这个作恶多端的野狼帮帮主,那必将是大功一件! “这个主意不错,虽然比较冒险,如果你非要拼了命去抓蒋笠的话,可以尝试一下。”上官飘雪说道。 因为爬在地上,也不是非常安全的,如果让对方看到的话,朝地上开枪,也一样会被打中。 “你如果怕死,可以躲在这里,不用跟我一起出击,那些乌合之众,我一个人对付他们,已经绰绰有余了。”韩如冰不想让上官飘雪跟着自己冒险,所以便这样说。 “行,那你自己去吧。”上官飘雪不是怕死,而是觉得两个爬在地上也不是很好,便让韩如冰自己爬,自己等下再伺机出击。 “好,那我现在就行动。”韩如冰担心蒋笠跑远了,有些迫不及待了。 “再等一下,我让他们再开一会枪,等他们的枪声停止了,你马上从地上出击。”上官飘雪说道。 “你怎么让他们开枪?”韩如冰大惑不解地问道。 上官飘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搬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 “砰砰砰……” 蒋笠的那些心腹此刻正高度紧张,眼睛一直盯着密道拐弯处,突然看到一个影子飞了来,他们以为是有人跑出来了,马上开枪。 韩如冰这时才明白上官飘雪是用这种方法让对手开枪。 蒋笠的那些心腹开了一会枪之后,没有听到惨叫声,才终于知道上当了。 “大家不要浪费子弹了,刚才飞出来的不是人!”一名心腹又大喊道。 众人纷纷停止了射击。 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枪所装的子弹不多,如果打完了,等下真正有人跑出来,就没有子弹可以打了。 韩如冰按照上官飘雪说的去做,对面的枪声一停止,她马上从地上匍匐出去。 然后,她看到前面几十米处站了堆野狼帮的人! 于是,她马上从地上开枪,朝他们打去。 “砰砰砰……” “啊啊啊……” 蒋笠的那些心腹刚刚乱打了一通,停止了射击,完全没有想到这时会有人地上爬出来,朝他们开枪。 他们猝不及防,纷纷中枪惨叫。 但是那些还没有中枪的人,已经发现了韩如冰爬在地上,朝他们开枪。 于是,他们也纷纷朝爬在地上的韩如冰开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692368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