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吧?”韩如冰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黄厚禄的小娇妻寂寞难耐,一见到我就想要呢?”彭战还是很担心。 “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你就找个借口开溜就行了。”韩如冰不想再深入探讨这个问题了。 跟彭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聊这些羞人的事情,让她的脸都有些红了。 “我觉得我们应当做好详细周密的计划,做好出现各种意外情况的应对才行。” “万一那个什么赵丽莎一见面就想要,而我又还没有套出黄厚禄违法犯罪的证据就开溜了,岂不是白跑一趟?” 彭战依然揪着个问题不放。 韩如冰一阵头大,这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彭战所假设的情况,也不是不会发生的。 因为黄厚禄已经年近五十了,而他的小娇妻赵丽莎才二十三岁,老夫少妻,赵丽莎肯定经常得不到满足,见面就想要的情况也可能会发生。 “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从赵丽莎那里搞到黄厚禄违法犯罪的证据。” 韩如冰也不能给彭战想到好的解决方案,只能这样说了。 “好吧,那我到时自己的见机行事好了。”彭战说道。 “记住,这是绝密行动,这件事一定要绝对保密,只能你知我知,不能向其他人泄露半点消息,不然你我都得完蛋。”韩如冰叮嘱道。 “这个我知道,我不是那种守不住秘密的人。”彭战说道。 “就是因为知道你能守秘密,所以我才敢跟你说这些。” “这一次龙城上面秘密派了密查组下来调查,藤桂城可能要发生一场官场大地震了。” “密查组率先拿黄厚禄开刀,我估计后面应该还会有不少大鱼要浮出水面。”韩如冰说道。 “如冰姐,如果我帮你拿到黄厚禄违法犯罪的证据的话,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彭战弱弱地问道。 “好处?你居然敢跟我要好处?上次我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跟你去甸北救你姐,你怎么不说要给我好处?”韩如冰气愤地说道。 彭战被问得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这件事情,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但你必须得帮我!”韩如冰很霸道地说道。 “好吧,看在你曾经舍命陪君子,跟我到甸北救过我姐的份上,这个忙我就帮你了,算是还你一个人情。”彭战说道。 “这还差不多。为了完成任务,你可以不择手段去套路赵丽莎,但不管怎么样,你不能真把人家的老婆给睡了,不然,你就死定了。”韩如冰警告道。 “放心吧,如冰姐,我不是那种人,我只对你这种黄花闺女感兴趣,对那种有夫之妇提不起兴趣,不管她多年轻,多漂亮,我都能把持住的。”彭战说道。 “你说什么?对我这种黄花闺女感兴趣?你居然敢对我非分之想?”韩如冰又羞又怒。 “我……我不敢啊,我只是想说明,我只对像你这种守身如玉的纯洁女人感兴趣。”彭战解释道。 “你还说,上次在甸北,我都被你玷污了,我已经不纯洁了!”韩如冰一说到这里,就来气。 “哪有啊,那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玷污好不好,你的贞洁还在。”彭战一边说,一边回味当时跟韩如冰的那种美妙时光。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再提一个字,我就撕烂你的嘴巴!”韩如冰嘴上虽然说得很凶,但心里也在暗暗回味当时的那种美妙感觉,那真是回味无穷! 彭战见到韩如冰这么凶,顿时不敢再乱说话。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因为空气一旦安静下来,就会产生暧昧气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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