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黄子旭使出如此凌厉的绝招,林雨梦等人不禁又替彭战捏了一把汗,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蒋笠的那三名心腹见到黄子旭直接使出了终极杀招,全都睁大眼睛看彭战是怎么死的。 他们以前也曾跟随过黄子旭去杀一些与黑狼帮为敌的对手,亲眼目睹过他这一招的恐怖。 只要黄子旭使出这一招,从来没有人能躲得过。 死在他这一招的人,他们有幸能看到的已经不少于五名绝世高手了。 只要被那些像钢针一样的光芒击中的人,身体都会像被无数钢针刺穿一样,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孔,然后鲜血就会从细孔中狂飙而出。 彭战见到黄子旭使出了杀招,他也不客气了,毫不犹豫地从龙血戒指里拿出了龙血神剑。 他拿剑的速度之快,都没有人能看清楚,只看到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巨剑! 彭战将龙魂神剑横于胸前,黄子旭的拂尘所挥出的那些像钢针一样的光芒,全部击在了剑身之中! “咣咣咣……” 像钢针的光芒击在龙魂神剑上,发出一阵阵脆响,然后化为乌有。 黄子旭见到自己的终极杀招被彭战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不禁又是骇然失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彭战手中竟然会多出了一把巨剑! 他都不知道彭战手中的巨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在场的人,除了林雨梦之外,都没有人知道彭战的龙血戒指可以储物。 上官飘雪和夜小舞也是非常惊讶,刚才彭战手中明明没有剑的,怎么会突然多出了一把巨剑? 她们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但是那把寒气逼人的巨剑就在彭战手中,她们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此时夜深人静,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路人,没有外人能看到彭战和黄子旭这两位绝世高手过招。 “黄真人小心!他就是用这把剑血洗金沙湾会所的!”一名蒋笠的心腹急忙出声提醒。 他是听到了那晚在金沙湾会所劫后余生的人讲述那名古装男子血洗金沙湾的情形的,知道凶手使一把巨剑。 黄子旭这时终于知道自己遇上真正的强敌了,自己的内力比不过彭战,就连引以为傲的武技也被轻易化解,他也是没辙了。 他不甘心就这样落败,不然回去没法向蒋笠交待。 于是,他再次高高扬起了手中的拂尘,准备再次使出万针穿心这一招。 然而,彭战不会再给黄子旭机会出手了。 黄子旭握着拂尘的右手刚举过头顶,彭战就朝他的头顶一剑挥出。 一道剑光如闪电一般,划过了黄子旭的头顶,将他的头顶上的头发连带着头皮削落了一大片。 剑光太快,黄子旭此时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当他右手用力往下一挥拂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和拂尘并没有跟着下来! 只有一道鲜血朝彭战洒去! 彭战用龙魂神剑一挡,又将洒来的鲜血挡了下来。 鲜血沾在龙魂神剑雪白的剑身上,瞬间被嗜干,化为乌有。 黄子旭顿时一愣,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血洒出,自己手中的拂尘呢? 就在他大惑不解的时候,他的手掌和拂尘从他头顶上空掉落,落到了他的脚前! 他定眼一看,见到自己的右手手腕早已经断了,鲜血正从断腕处喷洒而出,血流如注! 见此情形,他又是骇然失色,眼里充满了惊惧和不可思议,满腹的疑问,自己的手腕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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