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斌被彭战拎起来,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大声地嘶吼道:“快放开我!敢动老子,找死啊!” 吴子隼见到老板被人拎了起来,也是吓坏了,大吼道:“赶紧把我老板放下来!” “好,我放!”彭战说完,直接用力一甩,将邹斌甩了出去! “啊——”邹斌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发出惊恐无比的尖叫。 “砰——”邹斌倒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后脑正好撞在了墙上! 然后,他就从墙上滑落,像死猪一样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后脑流出的血,顺着墙壁刷下来,划了长长的一竖。 杨莹莹见到彭战一出手就将邹斌摔得头破血流,顿时惊呆了。 她一直以为彭战是一个傻子,没想到彭战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因为时间紧迫,这一次彭战没有易容,是直接以真面目出现的。 而且,这一次他不打算杀人,也没有必要易容了。 也幸好他没有浪费时间去易容,不然等他赶到,杨莹莹都已经被皱斌给糟蹋了。 吴子隼他们见到邹斌被甩得头破血流,又被吓坏了,一个个呆若木鸡。 “你们还真是饭桶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死他啊!先打断他的手脚,再慢慢弄死他!”邹斌瘫坐在地上,嘶力竭的怒吼道。 他虽然被撞破了头,但却并没有昏死过去。 吴子隼和那些打手在邹斌的怒吼声中,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们马上一拥而上,朝挥舞着拳头朝彭战冲过来。 “砰砰砰……” “啊啊啊……” 彭战飞快地拳打脚踢,吴子隼和那些打手瞬间就被击倒或踢飞了。 倒地之后,一个个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再也爬不起来了。 杨莹莹见到彭战一出手,就瞬间将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全部击倒,又是惊讶不已。 这个傻子,不但力气大,而且身手也了得啊! “饭桶果然是饭桶啊,一群人都打不过一个人!”邹斌见到吴子隼他们居然被彭战秒倒,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想亲自跟彭战正面再打一次,但是挣扎了好久,都站不起来。 彭战见到他们都起不来了,便暂时不再理会他们。 “莹莹,你没事吧?”彭战一边说,一边拉起沙发上的杨莹莹。 “我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你不是要出去玩几天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杨莹莹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着问道。 “外面不好玩,所以我就早点回来了。”彭战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抓到这里来的?”杨莹莹好奇地问道。 “我回来看到家里一片狼籍,又见不到你,我就猜到了你被他们抓走了。”彭战说道。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傻啊,根据这些也能猜到了我被他们抓走了。”杨莹莹说道。 “对了,他们为什么抓你?”彭战问道。 “因为我爸借了他们钱,他们找不到我爸,就抓我来这里抵债,让我肉偿……”杨莹莹说道。 彭战一听到这里,顿时又怒火中烧了。 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应该找杨莹莹的父亲才对,而不是对杨莹莹下手! 这些放高利贷的人,居然让无辜的杨莹莹来肉偿,真是岂有此理,太可恶了! 彭战霍然转身,杀气腾腾地朝邹斌走过去。 “你……你要干嘛?”邹斌见到彭战像个杀神一个,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顿时吓得像即将要被糟蹋的女人似的,瑟缩在墙角,一脸惊恐地问道。 “刚才你不是要让他们打断我的手脚的吗?看来你平时也很喜欢打断别人的手脚啊!” “既然这样,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尝尝被打断手脚的滋味。”彭战玩味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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