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韩如冰听完了姑娘们的辩护,便怒气冲冲地走向那名自作聪明想要控告彭战的人贩子。 “自己犯了罪,还恶人先告状!胆敢欺骗警察,诬告好人,真是岂有此理!” 韩如冰说完,就狠狠地飞起一脚,直接踢向了那名人贩子的嘴巴! 她其实也是暴力狂! “砰——” “啊——” 那名人贩子被踢中腮帮子,顿时惨叫一声,嘴里的牙齿都被踢得差不多掉光了。 见到韩如冰如此袒护彭战,而且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一言不合就踢人,这名人贩子再也不敢说话,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有苦难言。 他双手捂着不停流血的嘴巴,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又不敢哭出来。 这时,彭战上前,将韩如冰拉向了一边。 “拉拉扯扯干什么,快放手,有话你就说!” 韩如冰正打得过瘾,却被彭战拉到一边,不禁有些气恼。 众目睽睽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如冰姐,是这样的,前晚你帮了我,现在我想帮你一次。”彭战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想帮我什么?”韩如冰莫名其妙。 “我想帮你立功。”彭战说道。 “你怎么帮我立功?”韩如冰又是莫名其妙。 “就是这些人贩子其实是你抓到的,不是我抓到的,你抓获了这个人贩子团伙,应该算大功一件吧?”彭战说道。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明明是你抓的,怎么会是我抓的?”韩如冰说完才知道,彭战本来就是傻子,他的脑子当然是有问题的。 “不是我的脑子有问题,而是你的脑子一根筋,转不过弯来。”彭战说道。 韩如冰被一个傻子说自己的脑子一根筋,顿时有些气结。 不等韩如冰发作,彭战就解释道:“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前来,并没有你的同事在场,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啊!你说你抓获的,就是你抓获的,没有人会知道是我抓获的!” 韩如冰听到彭战这样说,顿时有些心动了。 如果自己单枪匹马抓获这么多人贩子,的确是大功一件啊! “可是,那些人贩子和被拐的姑娘,都知道是你抓的,我说是我抓的,讲不过去啊!”韩如冰说道。 “你可以说我是你的线人,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主要功劳还是你啊!” “刚才我没有直接打通用的报警电话,而是直接打你的私人电话,和你单线联系,这很符合线人的特点啊!” 听到彭战这样说,韩如冰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开心地说道:“看来你也不是很傻啊!” “不瞒你说,其实我是大智若愚。”彭战一本正经地说道。 “屁,我信你个鬼,偶尔耍一下小聪明,就以为自己真的不傻了。说,你为什么要帮我?”韩如冰问道。 “因为你前晚帮我姐从光头彪那里要了一万块赔偿,我一直感恩在心,现在有机会报答你,我当然要报答啦!”彭战说道。 他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这么懂得报恩。”韩如冰说道。 “好了,如冰姐,你赶紧叫你的同事过来吧,我先走了。”彭战说完,就悄悄地走了。 他之前本来打算练一下蹴鞠术,然后就练凌霄九剑的,但是现在出了这种事,他不能继续在藏龙谷练了,等改天再练了。 …… 当彭战回到家中时,看到林雨梦已经回来了,并且买了很多菜。 “雨梦姐,你今天买这么多菜干什么?”彭战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林雨梦一向很节俭,从来不会铺张浪费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傻蛋啊,你回来得正好!今天早上我出去的时候,正巧遇见王媒婆,我让她给你介绍一个对象,正巧她手头上有一位待嫁的姑娘,约定了中午带姑娘到咱们家里跟你相亲!” 林雨梦一边洗菜一边开心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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