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镜王蛇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蛇类之一,排毒量非常大,人在被咬后的半个小时内若没有得到及时的药物治疗,必死无疑。” “而且,朱灿光刚才是狂奔下山的,加速了血液循环,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林雨梦见到彭战这个傻子说得头头是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惊讶地问道:“傻蛋,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了?” 朱灿光是死是活,她并不关心,就算朱灿光真的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 她关心的是,彭战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聪明了。 “雨梦姐,我不傻了,我已经恢复正常了。”彭战如实相告。 “我才不信,你傻了这么多年,我找医生给你看过好几次,都说没办法,怎么可能说不傻就不傻了呢,你别逗我开心了,我相你个鬼!” 林雨梦虽然觉得彭战说话比以前思路清晰了,但她还是不相信彭战会突然恢复正常了。 “雨梦姐,你先下来吧,站在树上太危险了。”彭战见林雨梦不相信,也不作过多的解释。 “上树容易下树难,我下不去了。”林雨梦欲哭无泪地说道。 她所爬的这棵树非常高大,如果是平时,她根本就爬不上去的,刚才情况危急,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爬上去了。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爆发出平时所不具备的惊人的力量。 “算了,你直接跳下来吧,我在下面接住你。”彭战现在已经拥有了凌霄宫主的功力,十分有把握能接住林雨梦。 “什么?你居然让我跳下来,你想摔死我啊,我才没有你那么傻!” 林雨梦刚才本来已经有些相信彭战不傻了的,但是听到他这句话,又觉得他不正常了。 她现在也站的位置,距离地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如果直接跳下去,就算不摔死也得残废。 “我说了我会接住你的啊,我怎么舍得让你摔死?”彭战无辜地说道。 “这么高跳下去,你怎么接得住我?你别吹牛了,你让我静静,自己想办法下去……” 林雨梦正说着,突然“咔嚓”一声,她所站的那根树枝突然断了! “呀——”林雨梦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开始急速往下掉。 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稳稳抱住! 她定眼一看,见到抱着她的人,正是彭战! 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傻蛋弟弟真的可以将自己接住! 刚才林雨梦突然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彭战眼疾手快,飞快地将她接住了。 他一手抱着抱着林雨梦的背部,一手抱着她的双腿,姿势像极了公主抱。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林雨梦惊魂未定,呆若木鸡,一动不动,任由彭战抱着。 而彭战恢复正常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着林雨梦。 只见林雨梦的脸蛋白里透红,脸上还有一对迷人的小酒窝,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如秋水一般。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也非常完善,一双修长的大长腿,让人看一眼,目光就再也不想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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