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没有犹豫,“好!只要能让小芸回到原来的样子,再走一趟我也愿意!” 姚寅笙走进小仓库开始准备今晚要用到的东西,朱砂和符纸肯定要多备,还要准备一些鬼魂惧怕的东西,比如桐油,这样燃起的火焰更能劝退扰乱的鬼魂。等姚寅笙准备好,小芸已经醒来,好奇地打量酒吧四周。姚寅笙来到小芸身边,“你醒了。” 小芸自己撑起身子,“我......我这是怎么了?” 姚寅笙问她:“你还记得你发生了什么吗?” 小芸揉着自己的脑袋说:“我最近......记忆力好像衰退了,我总是......记不住事情,有时候记忆是混乱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你是因为撞邪了,上一次探险让你丢了一魂,空缺的又被别人的魂给占去了,这就相当于你体内其实有两种灵魂,两边相互拉扯,你的记忆也就随之混乱。现在你已经没有事了,那个乘虚而入的家伙已经被我逼出来了,你以后不会出现记忆混乱的情况,但你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三魂不全有时候身体反应会有点慢,别乱跑。” 小芸一一听着,边听边点头。小涵就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东西,姚寅笙已经准备齐全了,就等着晚上的到来了。不过姚寅笙差点忽略了一个点,今天晚上要把魂带出来才是难事,他们肯定是要等地铁停运了才能下去,如果不跟地铁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她们就要像小呆一样躲在洗手间等待第二天的到来,姚寅笙不想这么浪费时间。姚寅笙往外走,“我要去跟地铁那边说一声,要不然今晚我们走出来了也不能及时回来。你们要是觉得无聊就去逛逛或者回家去休息,对了,你们两位住哪儿?” 小涵扶着小芸坐好,“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一下车就过来了。要过夜吗?那要不我们去小呆那儿吧。” 小呆拍着自己的胸脯,“没问题,就到我家去吧。对了,今晚喊魂,我们两个要去地铁里,小芸呢?” “小芸和小涵两位就待在房间里比较好,你家离鞍子村站比较近还是我们这儿离鞍子村站比较近?” “我家在二号线附近,离六号线还是挺远的,六号线基本是在城市南边东西贯穿。你们这儿经过一号线,总比二号线要好一点。” 姚寅笙想了一会儿说:“那要不这样吧,今晚小芸小涵就在酒吧这儿等着,陆翊,今晚酒吧别营业了,但是让安保那些都到齐,还有,门口看门的,你也去通知一下。”biqubao.com “明白!” 姚寅笙接着说:“李妞,你今晚跟我们去,但是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两个地方都比较远,把魂找到带出来以后我们开车回来,你把我们放在鞍子村站以后就去下一站福宫站等着。” “没问题!” 小呆问道:“可我们要怎么出来?那时候地铁停运,地铁站里一个人都不会有,还要把地铁口用栅栏封起来,我们要是去找地铁的工作人员说明情况,他们会相信吗?” 姚寅笙站起来往外走,“这就是我考虑了好久的问题,我现在去六号线那边一趟,让他们通融一下。” “实话实说吗?这样会有人相信吗?” 姚寅笙丢下一个自信满满又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会的,不会也得会。” 车子直接开到福宫站,姚寅笙找到了工作人员,拿出了那张让她走了不少绿色通道的工作证。不过地铁工作人员没见过这样的工作证,只是狐疑地看了姚寅笙好几眼,不得已才三步一回头走到警务室,叫来一个穿着荧光马甲的警员。 工作证已经来到警员手上,他来到姚寅笙面前,“你这个工作证,我们请示领导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姚寅笙把今晚的计划告诉警员,“事情就是这样,我想让你们今天晚上地铁停运之后别那么快把门关上,我们争取在两个小时之内上来。” 警员抿着唇重重地点头,“好,既然领导要我们配合,那我们就配合,但是你们也要注意时间的把控。” “这你放心,我会在规定时间内出来的,你们就在上面的地铁口等着就可以了。” 事情交代完,一来一回已经傍晚了,在高架桥上享受落日,姚寅笙一边听着英文歌一边享受地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敲着。 晚上十一点半,姚寅笙、李俊和小呆准时出发,陆翊、小涵和小芸还有一众酒吧的伙计在门口看着他们上车。酒吧门口贴着暂停营业的通告,但里面灯火通明,负责守门的老汉像一座孤岛,靠着门口的石狮子打盹儿。 来到鞍子村站,李俊把姚寅笙跟小呆放下来,两人走进黑乎乎的地铁口。有了六号线工作人员的帮忙,许久未开启的鞍子村站重新亮起灯,这让小呆稍微心安一些。小呆说自己也是第一次从地铁口下来,上一次探险,她是在鞍子村站的上一站爬到轨道上,然后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来到站台,两人跳下隧道开始沿着隧道往前走。刚跳下来就出事了,小呆的平衡感还是挺好的,但是这一次刚跳下来就崴了一下,要是姚寅笙不拉着,小呆的脚踝就要折了。不仅如此,两人跳下隧道的时候,站台上的灯开始闪烁,姚寅笙盯着站台上好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休整了一会儿小呆才终于能迈开步子走路,往前走小呆还有印象,只要两个人完全进入黑暗,那里才是小芸出事的地方。出门前,姚寅笙给了小呆一张护身符,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拍摄遇鬼的心理作用,小呆跳下隧道后就抓着护身符不放。 终于,两个人影完全进入黑暗,被黑暗吞没,姚寅笙感觉到阵阵凉风从前面吹来,但又不像是风,倒像是一群人站在你面前,呼呼呼地给你吹气。姚寅笙沉着一口气,对着面前的黑暗大喊一声:“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来找人的,只要找到我们的朋友,我们马上离开,绝不打扰各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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