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师,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近来可好啊?” 电话接通了,潘嘉宁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像姐妹似的。姚寅笙刚才被那个大少爷脾气给气到了,所以只是沉着声音嗯了一声。潘嘉宁这种姐妹般存在的人是何等的心思细腻,一下子就感觉得到姚寅笙的心情不好了,“大师,你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没什么,只是前段时间我在外地,有很多人在那个时间段找我,我现在才有空一一回复,没想到回复到了一个大少爷,他说是一个叫老潘的人把我介绍给他的,还把我吹成神一样,我在想这个老潘是不是你?” “哎呀,大师,你跟老岳联系上了是不是?不好意思啊,老岳这个人就是这样,家里面是暴发户,从小不缺钱,他爸妈又经常不在家看着他,嘴巴贱脾气大,要是刚才冲撞了大师,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过去骂他。额......或者,我一会儿让他跟你道歉了你再看要不要帮他解决问题。” 姚寅笙叹了口气,“算了,我也只是打电话来跟你求证一下是不是你介绍的而已,他刚才给了我地址呢,让我去赎罪呢。” 潘嘉宁还听得出来姚寅笙心中有气,他立马对姚寅笙说:“大师,明白了,我也去,我跟兰兰我们都去,正好我们两个跟你也好久没见了,兰兰肯定也很想你。大师,你不用出门那么快,收拾好东西了再过来。” “嗯?这样真的好吗?不会突然打乱你们的日常计划吗?” “哎哟,没什么的,我们也都是闲出屁来的人,整天不是逛街就是睡觉,现在有事做我们还不得呢。” “哦,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们陪我一趟了。”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 姚寅笙确实如潘嘉宁所说的那样,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出门,这期间也没有谁打电话催促。来到那位大少爷的家,塞纳左岸小区,这是一个低楼层加低密度别墅混合的小区,商品房都是只有六层楼的大平层,一梯两户,别墅也都是独门独院的,没有联排别墅,而且别墅与别墅之间也有间隔,不会打扰到邻居和自己的美好生活。 姚寅笙找到了大少爷的家,这门口已经停了一辆深蓝色的宝马,应该也是外人的车。姚寅笙把车停好才按了门铃,很快就有人给她开门了,是兰濛。一见面,兰濛就亲昵地抱住姚寅笙,“寅笙,你来啦,好久不见啊!咦?你好像瘦了,你在减肥啊?” “没有的事,我就是前段时间挺忙的就生病了,最近才慢慢调养过来。” 姚寅笙的话好像潘嘉宁也听到了,刚走没几步姚寅笙就听到潘嘉宁在里面数落的声音,“你看!人家大师前段时间生病了,现在才调好身体就来处理你的事情了,你还不领情还怪人家慢吞吞的!我告诉你啊,好饭不怕晚,求人办事的时候要给好脸色,懂不懂啊你?” 跟电话里对姚寅笙嘻嘻哈哈的潘嘉宁不一样,现在的潘嘉宁应该是他最爷儿们的时候了,都说富二代之间存在鄙视链,现在看来或许是真的吧。那个大少爷在电话里还能对姚寅笙趾高气扬的,现在对潘嘉宁,那是一点脸色都不敢摆,也不敢反驳一句。 看到姚寅笙,潘嘉宁住了嘴,赶忙招呼姚寅笙过来,“大师你来了,坐坐坐,我刚才批评教育他呢,这个人呐不知天高地厚,赎罪这种乱七八糟的话都说得出口,就是欠教育,嘿嘿,欠教育。” 姚寅笙对潘嘉宁笑了一下,“好久不见了,潘总跟你爷爷都挺好的吧?” “好!我姑姑今年不仅赚了钱,还谈了男朋友呢,我爷爷的一块心病总算是有救了。我爷爷身体也越来越好了,现在早上天天六点钟起床打太极,手臂比我还有劲儿呢!” “是嘛,那就好。言归正传,说说你这个朋友吧,他的私生活好像......挺......” 潘嘉宁口中的老岳听到姚寅笙这么说,惊讶地抬头,“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潘嘉宁瞪了老岳一眼,“都说了是大师,自然有办法看得出来,要不然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呢?我爷爷就是大师给治好的,我能乱说话?真的是!” 姚寅笙平静地看了潘嘉宁一眼,对方很识趣地把场子还给姚寅笙。姚寅笙找了个地方坐下,“你不难看出,脸色惨白两眼凹陷,眼眶乌青喜欢发虚汗,这些都是肾虚的表现。而且你的舌苔偏黄,已经不是普通的湿气重,你的腰估计也不行,做那种事的时候,应该是别人在上面自己动,你在下面乱吼几声而已。脸上呢,腮边长了很多痘痘,就是晚上休息不好所致。但这也不是你的错,你晚上经常做梦,梦醒之后就流了点东西对不对?”biqubao.com 老岳听完怔了几秒钟,然后噌的一下站起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姚寅笙说着掏出一个小小的化妆镜,“你自己瞅瞅你的脸吧,跟那纸扎店的纸人一样白,这么看来你的话说的也没错,再这样下去你确实要死了。” 老岳照了一下镜子然后啊的一声扔掉了,“这......这是我的脸?” 潘嘉宁不以为然地说:“我早就劝过你小子不要滥情,你看吧,现在虚得跟鬼一样。” 姚寅笙开了一句小玩笑,“不过骂人的时候倒是中气十足。” 老岳明白过来,立刻双膝跪地,“大师,我错了,对不起,刚刚在电话里是我冲撞了你,潘哥已经骂了我了,要我给你道歉,我现在也服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老岳说着还要给姚寅笙磕头,姚寅笙赶忙闪开。 “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跪。再说了,这也不是你自愿纵欲过度的,我说的可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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