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她认错了吗?还是说你......”姚寅笙冷眼看着祁克群,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杀人犯。 祁克群看到姚寅笙眼睛里的恐怖,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也知道杀人犯法,我不敢杀人的!” “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她不见了,我说的是真的,有一天早上起来我就发现地下室的门不知道怎么的就打开了,原本那个保姆应该在里面的,可是地下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我那时候确实慌了,我担心她跑出去以后去警察局告发我,又或者是跑回家政公司告状,我当时悄悄请了人去找了一圈,结果都没有找到。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过得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或者第二天我就被警方带走调查,又或者我收到法院的传票。一直到两个月之后吧,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才放心的,但再后来,孩子就出事了......”祁克群说到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抬头对姚寅笙说:“大师,会不会是那个人!”biqubao.com 姚寅笙心里也有这个猜测,不过姚寅笙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真的是第一位月嫂对祁克群一家下的诅咒,那手法确实厉害,这样的人何必出来当月嫂,在当地当一个神婆赚得可比月嫂轻松多了。 “先不说是不是她,但是她应该是一个关键,就算不是她动的手,或许她逃跑之后遇到了这方面的帮手。现在还是先找到她是关键,那位月嫂叫什么名字?” “胡金花!我不会忘记的。”祁克群现在应该已经把那个叫胡金花的月嫂当成罪魁祸首了,他现在双拳紧握,狠狠地咬着后槽牙,感觉要把她咬个稀巴烂。 姚寅笙看到祁克群这样的情绪变动有些不悦,“差不多得了啊,再怎么说一开始也是你做得太过才害得人家报复你的,你以为你是曹操吗?宁叫你负天下人而天下人负不得你?哪里来的自信?” 祁克群的咬肌若隐若现,这说明他其实想要发怒但还不敢得罪姚寅笙,是啊,他现在还有求于姚寅笙呢,怎么可能闹翻脸?姚寅笙坐在他对面继续说:“这件事情,你跟警察说了吗?” 祁克群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姚寅笙讥笑,“还能是什么意思?当时这件事情我也告诉了警方的,看来你一直不承认,撑过了24小时拘留时间出来的,对不对?” 姚寅笙也知道他不会承认,承认了祁克群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会直接被拘留的,所以他怎么会承认?姚寅笙撑着膝盖站起来,“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这里有监控录像,正好我们也需要找到胡金花,有困难找警察嘛,我们让警察叔叔帮我们找就是了。” 祁克群一听又要找警察,他忙站起来,“不用......不用麻烦警察同志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我派人去找就是了,肯定能找到。但是在找到之后,你有把握把我身上的什么......什么诅咒给除掉吗?” 姚寅笙没有回答祁克群的问题,而是歪着脑袋说:“可是我们私下打听别人的隐私,这算不算犯法啊?到时候我们要是自己找上门,对方说我们私闯民宅怎么办啊?我看还是让警察帮忙好了,正好我认识大队队长,找个人对他来说应该很随便的。” 不等祁克群反应过来,姚寅笙已经拨通了江队长的电话,“喂,江队长,你在忙吗?哦,我啊,我找你有点事,你能不能来我们酒吧一趟,对对对,帮我们找个人,叫胡金花。那个祁克群祁老板也在呢,对,人是他要找的,你来问问他就好了。嗯,好,行,那你快点啊。” 挂了电话,姚寅笙对李俊邪魅一笑,李俊心领神会,来到大门那儿当起了门神。姚寅笙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给祁克群续上一杯水,“来,慢慢喝,江队长一会儿就过来了,哎呀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局里人比较多,江队长要晚一点才能过来,不过也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来,尝尝,新鲜的矿泉水呢,嘿嘿。” 祁克群想要逃却逃不掉,门口有一个武力值高于他的,这里有一只笑面虎,另一边还有一个帮忙盯梢的,想跑谈何容易。最后祁克群老老实实地等到江队长赶来,没办法他也只好承认了自己曾经的暴力行为,自然又被江队长请回去喝茶了。 “别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啊,帮忙找一找,她是关键。”姚寅笙倚在门口提醒江队长,江队长对她扬了一下下巴表示知道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江队长等一众警察同志了,祁克群进去了不假,毕竟他承认自己的软禁行为,而且不止一次,足以立案调查。就算不承认之前的,这一次周晶一家人找到了律师,也对祁克群提起诉讼了,这段时间有他忙的了。 姚寅笙又多了一个星期的悠闲日子,终于接到了江队长的电话,“我们找到胡金花了。” 来到警察局,江队长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她了。江队长只给了姚寅笙一个地址:铎铜市瓜等县。姚寅笙看了一眼,“这个市不是挺远的吗?” “没错,距离我们这儿是挺远的,我们打算联系那边的警方。” 姚寅笙想了一下,“不用麻烦那边的人了,这件事说到底没有实际证据,警察去了也拿她没有办法。我跑一趟算了,正好我待在家里也闲得发慌,倒不如开车到处走走。” 江队长对此没有意见,只是把那边同事的电话留给姚寅笙,“在那边有需要帮忙的就打这个电话,我也会跟那边的人说一声的。” 姚寅笙查了一下首府市到铎铜市的距离,光是到市区告诉就要走六个小时了,而瓜等县还没有通高速,这么下来估计要花今明两天的时间才能找到胡金花。但海口已经夸下,姚寅笙深吸一口气,“那我出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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