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有东西落在饭店里,我回去拿。” 准备到ktv了,一路不吭声的阿佑突然跟前面的人这么说。虽然不算扫兴,但都已经走到ktv这里了才说要回去,大家只打趣阿佑应该是喝多了忘事了。调侃过后还是让阿佑回去一趟,毕竟阿佑自己也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玩心大发,大家没有看到阿佑有点僵硬的步伐,他按着刚才走来的路慢慢往回走,逐渐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来到刚才的暗巷,阿佑毫不犹豫地走进去了。这条暗巷长度虽然不长,但昏暗的光线还有时不时从左边跑到右边的老鼠还是让单独行动的人有点畏怯。阿佑却不这样,他抬腿就走了进去,暗巷里好像有人在等着他。 一个身姿曼妙的影子背光站在巷子里,她好像在等人。阿佑一点一点往里走,慢慢地靠近那个妩媚的身影。 “你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看不清五官,但是声线充满诱惑的女人。阿佑喝醉一样双眼无神地靠近她,好像一个朝圣的信徒,步履缓慢且虔诚。两人的距离只剩咫尺的时候,女人伸出手要接纳他,阿佑早已麻木地凑上去。慢慢的,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两个人都睁着眼睛,却看不到一丝爱意。 片刻以后女人松开阿佑,擦掉嘴唇上还粘连的银丝。女人很满意,轻轻推了一下阿佑,阿佑没有反抗,甚至做不出一点动作就倒下了。女人回味地舔着丰盈饱满的红唇,“果然,还是年轻人好吃一点。” 女人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段没有监控,她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让自己挑染的红发在夏夜肆意摆动。 一栋古堡外貌的别墅在日出前迎来了一个女人,她身上是黑色的折筒裙,走起路来步步生莲,一头性感的挑染红发无不彰显个性和性感。女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看上去自信十足,从不低下的头颅好像一个端庄沉重的女王。 女人走进别墅,里面的家具全是欧式宫廷风格的,浮雕和真皮沙发随处可见,异邦风味的地毯铺满整个大厅,女人脱下鞋子走到沙发旁边,随意拿起一张人皮腾开位置坐下。 “今晚滋润了吧?” 说话的人躺在沙发上,一张美艳的脸半边曝露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另一边则被刻意掩盖。她的手指还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看样子是已经抽了一半了的。红发女人也在沙发上侧躺下来,两人头顶碰头顶,“好不容易让我看上了一个年轻小伙,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哦?那怎么不留着多玩几次再吃掉?” “这不是最近太放肆了,塔主给我警告了嘛。”女人说完也放下手臂,学抽烟女人的样子,平躺在沙发上。 抽烟女人掸了掸烟灰,想了想直接把还有小半截的香烟摁在烟灰缸里,“那一大一小俩傻子彻底救不回来,所以塔主才会开始对我们上心的,你看以前,哪里正眼瞧过我们?我上次差点被抓,他连个帮手都不派。再看看那傻子那次,他亲自出山要去把人带回来,偏心!” 红发女人随意把手放在肚子上,“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塔主毕竟是......” “那又怎么样?之前不让我干这干那的,满脑子都是他那天赋异禀的小孙子,结果还不是给人一瞪就傻了。现在才想起我们这些人,我越来越不喜欢他了。” “但他总归是......” “行了,你别说他了,一提他我就烦!” 红发女人并没有恼,她用哄小孩的声音对抽烟女人说:“好啦好啦,不说他了,说说另一个人吧,我今晚看到她了,那个叫姚寅笙的女孩儿。” 一说到姚寅笙,抽烟女人一下子来了兴趣,“哦?在哪儿遇到的?” “就在我狩猎附近,她今晚在肥仔饭店吃饭,不过我今晚惦记我的猎物,所以没到她的包厢去逛一圈。” “吃饭?姐,最近我有点无聊,我们去找她怎么样?” 红发女人戳了一下抽烟女人的脑袋,“你忘了大姐离家前说的话了吗?最近乖乖听话,我们能得到更多,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家有利,我们的野心别太明显,省的被别人加以利用。” “哎哟,谁说我要去找她麻烦了?我只是太无聊了想去找她玩玩而已。” “玩什么玩?我们跟她是对手,这不是过家家你给我省点心!” 抽烟女人撑着身子坐起来,拿起茶几上的一本笔记本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那上面的人就是姚寅笙。抽烟女人把姚寅笙的照片抵到自己姐姐面前,“姐,你难道真的不想去会会她?我觉得凭你的实力,给她个见面礼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照片上的那个人看上去很正经,但轻飘的眼神又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轻松,好像把除自己以外的人都不放在心上似的。这种云淡风轻气场,反倒让人觉得火大。红发女人拿过照片看了又看,指节渐渐泛白。 ...... 姚寅笙最近觉得太无聊就带着小八跑到star酒吧去玩儿,毕业典礼之后大家就各奔东西只能靠手机联络了,姚寅笙也在毕业典礼之后抽空问了一下黑白无常,有没有一个叫归奉途,因为跳楼而亡的鬼魂。黑白无常说还真有一个,头七那天就下来了,不过身上背着两条人命,肯定是要去险象丛生的地狱里接受惩罚的。 这么说来,归奉途还是一个挺有原则的人,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也没有逃避,姚寅笙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怎么评价他了。 艳阳高照,姚寅笙坐在酒吧门口跟小八喝着橘子汽水,小八夏天的时候喜欢穿应景的背心,看上去像个小老头。姚寅笙忍不住喜爱揉了揉小八的肚子,“跟着我那么久都把你喂得小肚子都出来了,你小心点儿别太胖了,要不然到时候跑不动哦。” 小八若有所思地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然后丝毫不受影响地灌了一口橘子汽水。李俊和陆翊今天没事干也没补觉,而是跑了一趟市场,带回来了两盏工地大灯。 “诶,寅笙,一会儿帮帮忙,帮我们把这两盏灯给弄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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