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录_第823章 净心神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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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姚寅笙这样安慰,但是伶伶的妈妈还是很担心,“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去碰什么邪教?真不知道她这个脑子是怎么想的!”
  姚寅笙看着站在一旁的辛珃,对伶伶的妈妈说:“其实这也不能怪伶伶,她心里估计是太想念逝去的朋友了,所以才会被詹保罗给钻了空子。我昨天晚上来到那间教堂,还有很多跟伶伶一样被他洗脑的人,说什么能够实现他们的愿望,但要大家都归顺于他。伶伶估计心里也有一个愿望,其他人都帮不了她,她只能寄希望于詹保罗身上了。现在我要了解的,就是跟伶伶聊一聊,然后把詹保罗的真正面目告诉她,这样才能让她醒悟。”
  辛珃站在旁边全程听到了姚寅笙的话,她终于明白,当初伶伶在坟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姚寅笙再次请辛珃帮忙把门从里面打开,辛珃这次二话不说就同意了。门被无征兆地打开,里面还在忏悔的伶伶吓了一跳,然后像一头暴躁的狮子,凶巴巴地对着门口大吼:“你们怎么开的门?把门关上!别打扰我!”
  看到日渐消瘦的女儿现在跪在地上,脸上一塌糊涂,伶伶的妈妈别提多心疼了,她上前一步要把伶伶扶起来,“伶伶啊,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快点,妈带你去洗洗脸,你看看你的脸脏成什么样了?”
  伶伶的力气好像比大家想象中的要大,她一把就推开了妈妈,“都走开!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们不要打扰我!”
  “伶伶啊,你这......你这都入魔了!你快醒醒啊,是妈妈啊!我是妈妈啊!”
  “滚!滚!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不要打扰我向主表达自己的诚意!”
  伶伶气急了想把大家往外赶,辛珃也在极力阻拦了,但她只是一道阴魂,她也不能阻挡伶伶。姚寅笙这时候一个箭步冲上来,中食指并拢顶到伶伶的额头中间位置,“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一瞬间,伶伶的眼神涣散了,然后整个人像泡过醋一样软趴趴地往后倒。伶伶的妈妈赶紧扶好她把她抱在怀里,“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师,你这是干什么啊?”
  姚寅笙扶着伶伶的另一边,把她扶到床上,“当然是在帮她啊,她现在已经被执念逼得快六亲不认了,不让她静下心来,我们怎么解决问题?先别纠结这个,赶紧打一盆水来给她把脸上的妆给擦干净,然后再给我弄一小碗清水、一小碗白酒、两颗水煮蛋还有一碗生米来。”
  顾不得询问原因,蔺总在门口听到之后直接朝着楼下喊,把姚寅笙需要的东西重复一遍。很快清水、白酒和生米就送上来了,“鸡蛋还要煮一会儿,但是也快了。”
  姚寅笙点头接过东西,然后把这些东西平放在床头柜上,姚寅笙点上了自己带着的香,牢牢插在生米饭上,接下来只等鸡蛋送上来就可以了。伶伶的妈妈已经帮伶伶把脸擦干净了,在等待的时候,她还是小声问了一句:“大师,这是要干什么?”
  姚寅笙净手回来用手帕擦干,“其实在第一次我看到伶伶的时候就感觉到她身上带有邪气,这股邪气加上她本身带有的执念已经干扰她心智许久,伶伶变得狂躁也是因为这个。一会儿我会给伶伶念净心神咒祛邪气,你们不得打扰,我什么时候结束你们再什么时候进来。”
  佣人送来了两颗刚出锅的水煮蛋,摸上去还非常烫。姚寅笙让伶伶的妈妈直接把水煮蛋放在伶伶手上,伶伶的妈妈有些犹豫,“这......这还那么烫,真的行吗?一会儿把伶伶烫醒了或者把伶伶的手烫出水泡怎么办?要不要拿东西垫一下会好一点?”
  姚寅笙摇摇头,“不用,你就直接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放心吧,伶伶不会有事的。”
  伶伶的妈妈将信将疑地把水煮蛋放到伶伶掌中,沉睡的伶伶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居然自己握紧了鸡蛋。姚寅笙看到伶伶很配合,就让伶伶的妈妈先退出去,让她能静心念咒。
  姚寅笙大概跟伶伶待在房间里快半个小时了,最后姚寅笙快要念到嘴巴冒烟了才停下来,这时候生米上的香已经快要烧到头了。姚寅笙端起那碗清水喝下去,“可以了,你们进来吧。”姚寅笙又把伶伶手中的鸡蛋拿走,这时候大家看到蛋壳上有黑色染上的痕迹,姚寅笙告诉他们这是伶伶体内的邪气,已经全都附着到鸡蛋上了。没有剥壳,姚寅笙直接把两枚鸡蛋全都扔到另外一碗白酒中,白酒的反应就像钠扔进了水一样沸腾冒出热气。
  蔺家夫妇看着这一碗白酒出神,“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原理吗?”
  姚寅笙一边呷着清水一边通俗地解释:“白酒属阳,邪气也就是阴气,自然会发生碰撞,现在白酒就在帮忙消灭这些阴气。一会儿这个碗要不得了,蔺总,你作为伶伶的父亲,一会儿拿着这个碗连同那两颗鸡蛋一起,到房子的西北角去,把白酒泼到地上,把碗摔碎,鸡蛋踩碎,然后一起埋在白酒撒过的位置。”
  “好!我明白了。”
  白酒渐渐安静下来了,伶伶也在这个时候悠悠醒来,“嗯?我这是......妈,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伶伶变成了原来那个温柔恬静的小女孩儿,伶伶的妈妈激动地抱住伶伶,“太好了,太好了,伶伶你终于醒了!老蔺,还不按照大师说的,把这些东西拿走埋了!”biqubao.com
  蔺总动作也很迅速,端起碗就跑下楼。伶伶的妈妈疼爱地捧着伶伶的脸亲了又亲,“你都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变得奇奇怪怪的,爸爸和妈妈都操碎了心,你到底是怎么了?”
  伶伶抿着唇,姚寅笙这时候提醒她:“人死是不可能复生的,不要天真的认为拜了个神父虔诚地祷告你就能实现愿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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