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录_第752章 纸木人鸳鸯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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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觉得你受不起吗?别跟我装可怜,你该!你们都该!我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没有跟你要孩子,要不然我还担心我孩子的基因被你带偏了。我帮你们从根本上解决下一代的素质问题,也是为了社会大众着想,谁知道你们的孩子生出来能是什么好鸟?一个爸无所事事只想勾搭女人,一个妈不知廉耻什么男人的床都敢爬,这样的父母能教出什么好货?”
  段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趾高气扬地看着面前两条丧家之犬,她完全也资本这么做。华轶丰还是有些气愤,怎么说这里面骂的有一部分也骂了自己姑姑,从小姑姑对他关爱有加,华轶丰都记在心里,现在两边都是罪魁祸首,他应该恨那个杀死姑姑的凶手,还是恨那个不成器给家人招来杀身之祸的吴源清?
  吴源清的愤怒好像达到了极点,他双手捶着茶几,“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我爸妈......你欺负几个老年人算什么本事?”
  段懿意味深长地看着吴源清,“哼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对你下手?要不然你以为你们的孩子怎么没的?要不然你们以为你们为什么后来怎么努力都要不到孩子?”
  吴源清不可思议地看着段懿,“你说什么?”
  段懿从包里掏出了两个纸木人,大大方方地摆在桌上。姚寅笙看了一眼,一个紫色的,一个蓝色的,估计代表了两个人。段懿自信地说道:“之前害你们流产的东西是一次性的,用完已经被销毁了,不过让你们要不上孩子是细水长流,所以这个东西我还是要留着的。”
  桌子上的东西姚寅笙有印象,爷爷留下的一本《符咒全集》里就有这么一道法术,纸木人鸳鸯符。看名字就知道,这个符咒要用硬纸做成木人的样子,里面再写上想要诅咒的人的名字,再放上对方的毛发、指甲或者是贴身衣服,八字也可以。把这些东西用纸木人包起来之后,每天夜里泡到污秽之地,第二天日出了再拿出来,这样可以诅咒对方绝孕。书上的记录是金朝的皇后为了得到皇帝独宠,派人寻来了这么一个方子,暗中对后宫的其他嫔妃动手。想不到现在还能看到那么隐晦的符咒,姚寅笙不免抬眼望了一眼章贯城,这个人会的符咒估计都比较偏门,至少不会是南方常见的符咒,再加上他那根莫名其妙的锡杖,要是动起手来可得小心啊。
  看到迫使自己蒙羞的符咒摆在茶几上,吴源清动作迅速想要把两个纸木人都毁了,但是章贯城很不客气地直接抬脚,一脚就把他踢回到沙发上,“感动我的东西你试试!”
  吴源清还是害怕的,他只好求助华轶丰,“丰哥,你可别光看着啊,他们承认是他们杀了我爸妈,你赶紧报警抓他们啊!还有桌子上的那个东西,你找来的人不是大师吗?你......你快让她帮帮忙啊!”
  华轶丰觉得这个表弟越来越丢脸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他还是往姚寅笙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姚寅笙多少露两手找回一下场子。自从知道两个人联手背叛好友和妻子之后,姚寅笙对吴源清和萧潇的印象分已经扣光光了,而且她不知道段懿和章贯城现在自己公开一切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打算出手。她也注意到了华轶丰的眼神,她不好意思地说:“华总啊,你这个事情吧......真的挺......我也是个女孩子啊,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事,你猜我会怎么做?而且吧,我一开始就问了的,有没有得罪过人,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他们明明就把心虚写在脸上了,愣是不说,这让我怎么帮啊?”
  段懿被姚寅笙整的哈哈大笑,“你看看你,你以为谁都跟萧潇一样看得上你吗?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活该,你们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了,真是乐死我了。”
  姚寅笙的暴脾气,华轶丰是没有见识过,但是他看人不会错,姚寅笙就是那种说得出也做得到的人,这种人要是笑眯眯的对谁都好,真要是惹急了,皮都要给你扒下来一层。今晚姚寅笙还出手给老爷子解围,华轶丰不可能对她甩脸色,华轶丰只好来到吴源清身边,狠狠地甩上几巴掌。
  “哎哟,丰哥,你打我干什么啊?”
  “你还好意思问?你做的这种蠢事,还不让人打了是不是?你平时爱玩可以,但是你结了婚你要收心!而且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要不是看在姑姑的面子上,你能进到公司来?就你这样还想勾搭多少个女人?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去公司上班了,我明天就下令开除你,以后华氏的公司你一个都别想进!”
  狠狠地揍了吴源清一顿以后,华轶丰用手帕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大师,你要是不愿意帮他,我不强求,他是死是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之前我们说好了,我姑姑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我始终是觉得我姑姑是无辜的,就算溺爱成瘾,但也罪不至死啊。”
  段懿坐在一旁话里有话地说:“我说罪不至死她就是!而且现在人已经杀了,你们找不到证据,光凭我一句话你们也不能定我的罪,到时候我翻供就是了。”段懿看了身旁颓废的两个人,“至于你们,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死的,让你们去死就太便宜你们了。”
  吴源清和萧潇都感觉到了段懿身上的寒意,他们凑到一起相互取暖,“你......你想要干什么?”
  这时候章贯城拿出了那根他非常宝贝的锡杖,“在此之前,我与段女士达成委托协议,我替她复仇,事后仇家的鬼魂归我所有,现在已经收走五个了,还有两个,请你们准备一下。”
  “什么?要把我们两个的......要把我们两个的鬼魂给收走?那不还是要我们死吗?”
  段懿伸出一根手指像钟摆一样摆动,章贯城也进一步解释:“不不不,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你们还是活人,当然不会把你们的魂都拿走,我会拿走你们最重要的胎光,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傀儡了。当然,只要段女士愿意付钱,我可以操纵你们的魂魄去做任何她想让你们做的事情。”
  章贯城说完之后就咬破大拇指,在锡杖的圆头画了一个圈,低声念起了咒语,然后举起锡杖就朝吴源清的头顶打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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