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毫发无伤的出来了,辉哥大喜,“大师,你都解决了,是不是?” 姚寅笙斜了辉哥一眼,“嗯,算是吧,还差最后一步了。” 辉哥像见到美食的苍蝇使劲搓着手,“是什么?” “额......也没什么,其实曾大哥的愿望吧还是希望能亲手杀了你,我当然不会答应这么过分的要求啦。但辉哥,老实说你这么做也确实不对,你也别说我多管闲事之类的了,谁让你碰上我了对不对?那个警官麻烦你们过来一下,刚才我们在里面的谈话你应该也听到了,这个人杀了五个人,你们难道不调查一下吗?” 狱警听到说辉哥杀了五个人,防爆盾牌都拿出来了,一步步朝着辉哥靠近。辉哥这才反应过来,姚寅笙是把他卖了,他指着姚寅笙说:“你这个......叛徒!小人!我就应该直接带着人到你店里去演上一出戏,你......我......你们别抓我!别抓我!她说谎!你......你就是看我是混黑的想故意搞我,你等着,等我无罪释放了,我肯定会找你算账的!” 姚寅笙很夸张地捂住嘴巴,“啊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如果我不拦着,你现在已经被曾大哥给杀死了,我还苦口婆心地劝曾大哥不要杀你,但奈何他的怨念太深,执意要你赴死,我也只好想出了这个办法,辉哥,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啊。而且你不会无罪释放的,我有证据,你不会不知道现在每家店门口都会安装监控摄像头吧?” “我呸!到时候我死不承认就是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出去的!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算账,你给我等着!” 姚寅笙阴笑上前,注视着辉哥的眼睛道:“你确定你想要出来?外面可是有四只鬼等着你呢,另外三只鬼的实力我还不知道,但是曾大哥这只鬼可厉害了,一圈就能把鬼杀死了。到时候若是让他知道你从警察局出来了,他会怎么做?我可不知道哦。” 辉哥咽了口唾沫,“不!我不能死!我......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 姚寅笙用鼻子哼出一个轻视的调子,“我刚才不就是在帮你吗?你说说看你是想被鬼杀死?还是想开庭审理你自己的事情?后面那个可能还有回转的余地,但是前面那个,你可就必死无疑了。”当然姚寅笙觉得后面那个办法辉哥也是必死无疑的,但若是辉哥自首,认错态度良好,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 辉哥认命地低下头,他肯定不会再去招惹曾志奇他们了,活人还好还能打几手,但现在他们是鬼啊,只会出现在自己的恐惧中,这可怎么打?没办法辉哥同意配合调查,姚寅笙全身而退的同时带走了四只鬼,她来到一边树林边上,点上一小堆火,一起等待黑白无常的到来。 曾志奇一开始其实还没想离开的,姚寅笙跟他保证到时候审理结果出来了会给曾志奇烧去一封信,他也没有动摇。后来还是姚寅笙骗了他,说阴间也有类似于天上人间的夜总会,里面的女鬼也很水灵,才终于让曾志奇开口了。 送走四鬼没多久天就亮了,姚寅笙本来打算立刻回家去睡个觉,但一些勤劳,还在苦苦坚持的早餐店已经开张了,还有一些居民楼下的流动推车也是烟火缭绕,只是不知道他们今天的生意如何。因为太久没有像样地吃早餐,姚寅笙把车停在路边,打算吃个早餐了再回去补觉,顺便也让小八尝尝他好久没吃到的豆浆油条。一人一鬼吃得有点慢,走出早餐店的时候外面的人却越来越多了,他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脸上是喜悦的笑容。 姚寅笙奇怪,“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吃饱喝足了姚寅笙又精神起来了,她决定跟过去看看,现在大家为了避免跟外界接触,根本就不出门,做生意的别提多不景气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大家忘记了外面的蛊毒,纷纷走出家门呢? 跟着人群走了快五百米,姚寅笙看到前面在排着三条长长的队伍,姚寅笙抓住了一个正要排队的大婶,“阿姨,这是干什么的啊?” “你还不知道呢?我们来领特效药来了。” “特效药?什么特效药啊?” “还能是什么特效药啊,就是现在正在流行的蛊毒的特效药啊,哎呀等了快一年了终于等到了,我们家里我爸也感染了,发烧之后一直在说胡话,没等到特效药他就先去了,要是这药早点来,我爸可能也......” 姚寅笙往前走,看到队伍的尽头支起几口大锅,一群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分发煮沸的药水。药水估计是限量的,姚寅笙看到大家领药水之前拿着户口本,估计是按照户口本上面的人口分发药水,一人一大杯。 “要拿药的就排队,不用担心药水不够。” 工作人员估计是把姚寅笙也当成是给家里人拿药水的了,姚寅笙哦了一声并没有动,还在盯着那几口大锅。姚寅笙看到,大锅中的药水是暗紫色的,还有淡淡的一股清香,看来调查组的研究总算成功了。 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姚寅笙才决定回家,补了一个大觉姚寅笙无聊地《集魂录》,上面出现了四鬼的信息: 曾志奇,男,首府市弄际村大楞乡人,一九八四年生,二〇一九年卒,死因:刀伤不治。 何益,男,首府市人,一九八八年生,二〇一九年卒,死因:刀伤不治。 李威,男,港海市东星县人,一九九一年生,二〇一九年卒,死因:刀伤不治。 魏锦江,男,池城市马巴县人,一九九四年生,二〇一九年卒,死因:刀伤不治。 姚寅笙感觉到可惜,这些人死的时候都还是壮年,却偏偏因为年轻时错误的选择,让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光彩的路,这样的结局,也只能是自找的。合上《集魂录》,姚寅笙无聊地捞过手机,看到蛊毒特效药问世的新闻已经刷爆大小平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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