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明显不相信,“啊?真的假的啊?我们酒店开在这里那么久了,也没听说过闹鬼啊,怎么昨天晚上就......” “谁知道呢?不过我今天把所有地方都检查了一遍,还是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啊,估计是小岑先前自己在家里看恐怖片了,昨天晚上自己吓自己吧。” 姚寅笙走出大堂的时候特地路过前台一趟,两人的对话她完完整整地听到了,心里暗喜,让你昨天晚上看不起我,等我今天解决完村子里的事了我还要找你!车子开到了村口,村长已经带着汉子们在村口等候了,还有几辆皮卡车,车斗里装着的是棺材。 看到姚寅笙的座驾,村子的小年轻,尤其是男生眼睛都放亮了,这可是豪车啊,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豪车啊。不过这时候不是感慨的时候,因为坟山距离村子比较远,所以要抓紧时间,他们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勘察去下葬。村长让几辆皮卡车开路,姚寅笙只管跟在后面就是了,姚寅笙没有意见,她看了一眼人群,果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陆佳馨。同时姚寅笙也在寻找另一个人,她有点后悔昨天没有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一下抓痕之类的印记,要不然还真不容易找到那个人。 姚寅笙把村长叫到车上,其他人也都上车,坐稳了之后头车就开始发动了。姚寅笙的车是最后一辆,前面的皮卡车的车斗两旁还坐着两排拿着工具的汉子,他们的眼睛往后看,盯着姚寅笙的车标,眼里是羡慕。 姚寅笙没有在意这些目光,她一边紧跟着皮卡车一边跟村长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村长听完也很震惊,“你住的那间酒店可是全县城最贵的酒店了,好多外地来做生意的商人都在那间酒店,安保系统应该不会差才是。后来你有去前台问问看吗?”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昨晚那人跑掉之后我就到大堂去找人了,结果大堂值夜班的那个人还以为我是从红灯区钓了个老男人回来,因为发生了争吵男人跑了才下来要求调监控的。想想都觉得来气!” 村长担心姚寅笙的坏心情会影响到她后续要做的事情,所以安慰她道:“好了好了,等这件事解决完了我跟你去酒店看看,我认识他们的负责人,绝对会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的。” 完美解决?姚寅笙轻轻摇头,“我可不要什么完美解决,为什么陌生人能从容地进到我房间里来我当然要追究,我主要还是想要找到那个男人。” “是的是的,现在的社会不太平,对女孩子来说还是恶意太大了,还好你腿脚功夫厉害,要是换作是别的女孩子,后果不堪设想啊。也正因为如此啊,我也要好好找酒店的负责人了解情况,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流氓。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这次我们上山,是为了什么?” 话题转到了现在要做的事情上,姚寅笙的脸色缓和了很多,“昨天村子里的人也说了,除了小女孩儿和老太太的尸体是大家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其他的尸体都已经入棺过了的,可居然又集体出现在祠堂,我怀疑是他们的坟出了问题,可能被人做了手脚,甚至可能被破坏掉了。” 村长点点头明白了,现在好像已经明朗起来了,最起码比他们自己头脑风暴要好很多了,但还有很多疑点要去解开。不过现在还是解决这些人的尸体吧,车子在山上开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在半山腰的位置停下了。村长解开安全带,“到了,这里就是我们村的坟山,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走的了。” 姚寅笙锁好车下车,然后往身后看,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警觉,她不觉得那个人是随机抽中一间房开门进来的,而是有预谋的。既然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他已经暗中观察姚寅笙很久了,可是姚寅笙昨天根本没注意,今天才提高了警惕。 在确认了身后的路上没有人影,姚寅笙才跟着大部队一起上山。前面精壮的汉子们抬着棺材走在四十多度倾斜的山坡上,但是他们的抓地力可不一般,姚寅笙和村长觉得很吃力,但是他们抬着棺材都能走得如履平地。 姚寅笙先是来到了最近的一处坟墓,在上山之前姚寅笙就对汉子们说:“到时候到了山上,你们先把棺材带到新的地点。”她要去旧的下葬地点看一看,看看坟地是不是遭到破坏了。 现在姚寅笙站着的就是一处旧坟地,可能因为事发突然所以没有立碑,用几块灰色的大水泥砖垒成了一个墓碑。村长在一旁给姚寅笙介绍,“这里葬着的是老太太的大儿子。” 姚寅笙在坟包周围走了一圈,其实不用走都看出来了,这个坟包现在只能用惨来形容。坟包的土已经被翻出来了,棺材板掀开来,里面有老鼠在里面安家了。姚寅笙看到老鼠还是觉得很恶心,不敢上前,于是叫村长帮忙去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biqubao.com 村长这一次没有那么恐慌了,他上前一土铲拍死了那窝老鼠,然后回来告诉姚寅笙,“棺材看上去不像是从里面打开的,我看了棺材边缘,棺材钉都是被撬开的,好像是人为的。” 这个消息倒是让姚寅笙比较意外,她原本以为这些尸体是因为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有人故意在坟地周围下手引起尸变,才会让这些尸体活过来冲破棺材集中到祠堂。但是仅凭这一副棺材并不能说明问题,姚寅笙让村长带她多去几处地方看看,如果多数棺材都是如此,那只能说明尸体出现在祠堂是人为的,只有这些人的死是蹊跷的。 又看了五处地方,村长和姚寅笙得出的结论都是:棺材是被撬开的,坟包也是被人用铲子挖开的。村长气得直骂娘,“这是那个天杀的干的?人死了还不得安宁,刨人坟墓就不怕遭天谴吗?是哪个没爹娘的逼玩意儿干的?” 姚寅笙倒是比较平静,最起码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坏的那一步。现在村长的电话响了,里面传来一个汉子的声音,“村长,我们把棺材全都运到地方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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