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魂刀是被宋元善包好的,可当宋元善想要打开来仔细查看的时候发现,刀刃会轻微地震动,刀面上好像也有升温的趋势,最关键的是,当宋元善想要握紧刀柄的时候,他感觉体内有一股杀人的冲动。这种冲动让宋元善把刀扔到桌子上惊恐了好久,等缓过神来才把刀包好,正好姚寅笙在这时候回来了。 姚寅笙被宋元善带进房间,七魂刀在桌面上看似静止不动,实则靠近了会听到咯咯咯的声音,那是七魂刀在抖动。宋元善指着七魂刀说道:“我今天想要把刀握在手里看一下,没想到抓起来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有一股思想入侵我的大脑,我变得想杀人,差一点我就带着刀冲出去了。” 姚寅笙拧着眉毛,早就听说这把七魂刀不一般,可没想到这么诡异。回想一下姚寅笙发现她们拿到七魂刀的时候并不敢握住刀柄,因为当时七魂刀反抗得很厉害,她们只能把刀面包好再把刀装起来。原本她们以为杀伤力比较强的是在刀面上,现在看来好像想错了,更恐怖的其实是刀柄? 姚寅笙伸手捻着刀面把七魂刀拿起来,除了轻微的抖动,其他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姚寅笙试着握住了刀柄,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审视她,那双眼睛越来越近,血红的眼睛里好像有流动的液体,看久了姚寅笙觉得自己被一只大手握住,整个身子都动不了了。 “你够资格......想不想试试看......以血为祭......我能......让你变得更强......试试看吧......” 肩膀上出现重重一落,姚寅笙从低语中回过神来,原来是宋元善一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怎么样?没事吧?” 姚寅笙也像是见了鬼一样把刀扔在桌面上,“有......有人在跟我说话......” 宋元善深有同感地点头,“没错,我当时也听见了,还以为是我产生了幻听,但当时我真的差点就提着刀出去了。” 这把刀,渴望鲜血,还可以给人催眠,果然是一把魔刀啊。被这把刀整顿之后,宋元善决定还是把刀放好,等回到调查组了直接带到京城给齐千松处理。提到齐千松,姚寅笙想到了黑白无常的话,她觉得有必要给齐千松打个电话,她找了个借口回房间,又觉得不保险,还是找了山上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才给齐千松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手机里传来了齐千松紧张又关心的声音,“姚寅笙?你没事了?” 姚寅笙嗯了一声,“一个老汉发现了我们,现在我们已经跟宋组长汇合了,我打给你,是想跟你说一说七魂刀的事情。” “哦,七魂刀的事情老宋已经跟我汇报了,这一次你跟小洛帮了大忙,等你们回来了,我跟上面给你们申请一笔奖金。” 钱财,姚寅笙已经看得很淡了,现在爸妈和她手里的钱只要不乱花,已经是花不完的了。 “我找你不是邀功的,是有一些情况想要问问你。” 面对大功臣,齐千松肯定是有求必应了,姚寅笙也就开门见山地问:“从阿鼻地狱里带走七魂刀的,是不是就是你口中的那个闫老?” 齐千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姚寅笙觉得他肯定知道的比说出来的要多得多,姚寅笙沉住气,“齐局长,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比如那位闫老真正的情况?” 两边都沉默了好久,齐千松才在电话那边叹了一口气,“还是被你给猜到了......” 姚寅笙纠正了齐千松,“不是猜,是有人告诉我的。” 齐千松那边也提高警惕,“谁告诉你的?” “你先别问我这个,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齐局长,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如果闫老的情况是调查组的机密而我是一个外人,你大可以对我守口如瓶,但好像就连调查组的宋组长和陈组长都不清楚,这样怎么替你卖命啊?而且对方找上门两次了,一次是为了探虚实,还有这一次,是确确实实想要了我的命,齐局长,我觉得我有权利了解到真正的闫老。” 电话那边,齐千松好像站起来走动,过了一会儿就才停下来,“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但是你要进行保密,闫老的情况在调查组里是s级的机密,我也是接过了局长的交接棒才有权利查看的。” 齐千松承认,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从阿鼻地狱中带走七魂刀的是调查组的元老人物闫老。闫老原名闫泽斌,晋省人,文武兼修,既可念经超度亡灵,又可徒手灭了恶鬼,在还没有加入调查组之前,闫老在当地已经很有名了。那把七魂刀,在闫泽斌刚加入调查组的时只是一件普通的法器,但随着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刀下的亡灵也越来越多,渐渐地,闫老也觉得七魂刀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等到了那十年危险期,闫老已经发现了七魂刀的古怪,他已经摸出了七魂刀因为嗜血而逐渐不受控制了。当时正值特殊情况,闫老也带着七魂刀回到老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封印这把七魂刀,否则这把刀很有可能会扰得这人世间如同炼狱一般。闫老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被成魔了的七魂刀反客为主控制住了,只是一开始控制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七魂刀后来被用回老本行杀鸡杀鸭去了,闫老一时间也没有注意。 “后来啊......”齐千松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当时闫老所在的那个村子,有一天发生了一件非常令人胆寒的事情,村子里的人全都死了,只剩闫老一个人活了下来。” “杀人的......不会就是闫老吧?” 齐千松无力地嗯了一声,“而且......是闫老自己清醒过来之后主动联系调查组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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