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点头表示明白了,而且在进电梯之前她就已经把自己的挎包放在保管科了,只是把哀魂鞭带了下来,现在特殊情况,姚寅笙当然知道哀魂鞭随身携带的重要性。齐千松还要去等待三架直升机归来,所以没跟姚寅笙说太多,打开保险柜就直接离开了。 姚寅笙拿着这本薄薄的笔记本翻开,第一件法器便是祝家的炼丹炉,上写记载着:“邈引一魂而存之,药入,需以十木大火,三日连续不断方可成丹。凡入炉之药,需采自纯良之地,聚阳七日而投之。祝氏杏林春暖,入死扶伤救众生,驱病降魔是俊英。邈念其医术高明,心存善念,遂赠此炉及药方与之。” 邈应该就是孙思邈了,姚寅笙猜测,想不到这一口炼丹炉中居然还有药王的庇佑,难怪从这口炼丹炉中炼制出来的丹药能有那么大功效,原来真的有神仙加持啊。那药方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当初自己能够起死回生,不也是仰仗了祝家的丹药吗。 再往下看,姚寅笙看到了自己家的哀魂鞭,上面就是一张照片,旁边写道:“破胄击魂,触及所伤可使人、鬼哀嚎不断,所见者无不闻风丧胆。柳木为鞭,鞭下亡魂数千万。” 姚寅笙翻了翻,只有这么点吗?除了材质的介绍已经作用就再没有其他了,姚寅笙翻到背面才惊讶地发现,背面被人用水笔全部打圈涂黑了,隐约中姚寅笙还能看到背面原本是写了字的。 为什么要涂黑?是谁干的?这上面写的内容会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姚寅笙脑海中闪过,她把这些问题记下来,打算出去的时候再问问齐千松。接着往后看,姚寅笙看到了七魂刀,上面记载着七魂刀的持有者为闫家,原本曾是一把普通的剔骨刀,闫家先祖从屠夫手中买来。跟自己的哀魂鞭一样,七魂刀对鬼魂的杀伤力非常大,甚至会让持刀者心智受到影响变得暴力、嗜血。接下来的一段话也被黑笔打着圈涂黑了,这七魂刀也有不能说的秘密吗? 姚寅笙看着那段话不明不白的话陷入了沉思,闫家的那位前辈,为什么跟齐千松口中说的不一样?其他人知道吗? “看来要找时间问问爷爷吧。” 继续往后翻,姚寅笙看到了另外三家的法器,盛家的法器是一条烟枪,通身全是暗紫色,烟嘴还刻了一串符号;童家的法器是一面折扇,整把扇子居然是用虎骨制成的,尖端带有弯钩;奚家的法器是一个回旋镖,象牙色的外观,尖头穿了孔绑着红绳,红绳上还串着五帝钱。这六件法器,除了祝家的那口炼丹炉,其他的五件法器都能直接对恶鬼造成伤害,轻则重伤,重则魂飞魄散,作用都是大同小异,而且在介绍中或多或少被涂黑了一些部分文字。 姚寅笙凑近想要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却听到门口传来了动静,齐千松几乎小跑着来到资料室,“快!出事了!快跟我去看看!” 齐千松一把把笔记本扔进保险柜,粗鲁地关上了门,保险柜自动上锁。看到齐千松那么紧张,姚寅笙也只好加快了脚步跟着他来到地下三层的会议室,后代们都非常焦急,“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为什么前脚刚走后脚就被追上了?” 姚寅笙低声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宋元善小声告诉姚寅笙,“听说去接三家人的直升机在空中收到了拦截,对方直接不怕死地撞上来了,我们的飞行员直接弃机逃生了,现在降落附近的调查组正在往那边干。但就冲对方那不怕死的阵仗,我觉得够呛。” 大屏幕上红点是调查组人员的gps定位,现在他们好像躲进了山里面,后面是逐渐包围起来的小绿点。齐千松拿着对讲机指挥着:“一队的人还没到吗?对方估计有三个小分队从不同的方向包围,不能让他们得逞了!武装直升机已经赶过去了,让他们赶紧到指定地点汇合,你们务必要拖住他们。” 现在还是在紧急救援中,姚寅笙觉得自己派不上用场,打算出来到陆地上透透气。姚寅笙跟宋元善打了声招呼就背着挎包来到了一楼的大厅,调查总局的大厅跟普通的写字楼大厅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姚寅笙找了个沙发坐下来,前台的工作人员其实是知道姚寅笙的身份的,所以给姚寅笙倒了杯咖啡。 姚寅笙喝了一口拿出手机,这时候才看到自己手机里面的未接电话,姚寅笙给李俊打了个电话。 “大姐,你终于接电话了,我们都要急死了。” “我从早上开始就待在地下室里了,手机没有信号,是出了什么事吗?” 李俊叹了一口气,“别提了,昨天我们刚打完电话,没多久咱们酒吧男厕所里就发现死人了,而且你知道多奇怪吗,那人跪在男厕所里,但是是被水淹死的。江队长给我们录了口供,现在正在查监控呢。”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收到纸条之类的?” “那个倒没有,而且事发突然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尸体也很奇怪,你说咱们酒吧就一个门,进进出出肯定会引人注目的,监控肯定也是能拍到的,但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 难道只是巧合?姚寅笙摇摇头觉得不可能,对方应该也是冲着她来的只不过没有找到她,姚寅笙想到了自己的别墅,“李妞,你有时间跟陆翊去别墅看一看,我担心出事了。” “别墅?行,一会儿我就叫上陆翊去看看。” 姚寅笙挂了电话,心里已经觉得对方开始对自己出手了,一心想要回首府亲自看看才放心。可这时候几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停在了大厦门口,从车上走下了好多灰头土脸的人,其中三个人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些东西,他们的周围有好多调查组的人在保护他们,一直到他们走进了电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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