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出现的一瞬间大家就都围上来了,纸条上的内容她们也都看到了,这些东西居然是有人借她们手来针对姚寅笙的,这么说她们的资料对方是掌握得非常详细的,这不免让五个人背后发凉。这是挑衅吗?还是赤裸裸的威胁? 姚寅笙看着这张打印出来的纸条沉思着,她唯一能想到的敌人就是九咒塔,这一次他们又打算对她出手了吗?会像上一次一样一整层来对付她一个吗?从纸条的话姚寅笙读出了狂妄的意味,但对方的确有狂妄的资本,毕竟她的五个替身草人全都被他破坏掉姚寅笙还一点都没察觉到,这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寅笙,现在怎么办啊?” 姚寅笙把纸条攥在手里,揉成了一个团,她把纸条扔到桌子上,“你们别担心,我会想好对策的。” 陶易扬指着姚寅笙手上的五样东西,“那这些东西呢?扔又扔不掉,留在宿舍里又让人心慌。” 姚寅笙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压在了五样东西上面,“先用我这个玉佩压一晚上,明天我再带到别的地方去。” 今晚算是应付过去了,宿舍无事发生来到了第二天。课是要接着上的,不过到了中午放学时间,姚寅笙饭都没吃就赶回宿舍拿着五样东西和纸条来到了调查组的办公楼。第三次看到姚寅笙的脸,保安直接打开了电子门让她进去,管她是来聊天喝茶的还是来找茬打架的,让她进去就是了,反正拦着只会让她把电子门撞烂。 第三次来到调查组,姚寅笙发现调查组已经大变样了,也是,经过上一次九咒塔的袭击,整个办公楼内部都伤痕累累,现在上了新的油漆,换了一批更结实耐用的办公桌椅。工作人员看到姚寅笙来势汹汹,二话不说直接拉响了警报,呜哇呜哇的警报声响起,所有门窗全部自动上锁并放下栏杆,工作人员还拿出了对讲机,“戒备!戒备!陈组长,她来了,是不是又来找你的?” 文职工作人员已经吓得躲到桌子底下去了,还有的人半跪着拿着甩棍护身,还有级别高一点的甚至掏出了配枪。姚寅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实话这段时间内的变化是让她没缓过来的,她是来问一些事情的不是来打架的,不过大家好像都没空听她解释就已经把她当成恐怖分子了,这找谁说理去? 楼梯上下来好多人,都是姚寅笙熟悉的面孔,两位分局的队长宋元善和陈佰刚走在最前面,陈佰刚摆摆手让人把警报器给关了,然后一脸笑意地说道:“小姚同学啊,好久不见了,前段时间听闻你在西北那儿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看来恢复得不错啊,这年轻就是好啊,身体素质没得说。” 姚寅笙没有多废话客套,她亮出了红布里的所有东西,“这些东西,你们知道吗?” 陈佰刚凑近一看,本来笑吟吟的脸上收起了笑容,“老宋,这不是......跟我们收上来的那批东西一个感觉啊。” 宋元善拿起手链摸了摸,“确实,这阴气不是一般的重。” 花喆文指着红布最下面皱巴巴的纸条,“陈叔,这下面还有一张纸啊,我看看......”花喆文看完一脸尴尬地说:“这好像......是冲你来的。” 姚寅笙还是不待见调查二组的几个人,她白了花喆文一眼,“我认字。” 洛雨薇抱着双臂,气冲冲地说:“人家是冲你来的,你来找我们干吗?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 姚寅笙这一次没跟洛雨薇吵架,而是看着陈佰刚,“你刚才说收上来,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佰刚看了宋元善一眼,对方对他点点头,陈佰刚收好这五样东西,带着姚寅笙来到了一间全是白色的房间,桌子上摆放着跟红布有同样气息的东西,是一个纯白色的风铃。一进门姚寅笙就感觉到了,“同一种东西?” 宋元善的脸色十分凝重,他单手撑着桌面说道:“你也感受到了吧?没错,我们现在断定这些东西都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这些东西你们是从哪儿弄来的?” “案发现场,你的呢?” “我的是从我舍友那儿拿来的,对方可能混进了学校的跳蚤市场中,然后让我舍友把这些东西买回来的。你刚才提到的案发现场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吗?” “额哈哈,这个还是我来说吧。”陈佰刚告诉姚寅笙,在前两天周末的时候发生了一起人为的火灾,发生在凌晨大家都在熟睡的时候,而且非常奇怪的是,住在楼里面的人明明已经醒来了,大楼的门却锁得死死的,消防员只能在外面救火,从阳台窗户钻进去救人,这样虽然救出了一些人,但还有一些人烧伤或烧死了。当时所有东西都被烧焦了,唯独这个风铃,不仅完好无损,表面摸上去还冰冰凉凉的。 消防队员没想那么多,觉得这风铃挺好看的就想拿回去重新挂起来,这刚带着风铃上车,车子就发生故障了,好不容易把车子修好,路上差点撞上闯红灯的飙车族。回到消防大队还没来得及挂上风铃,大家都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无死角地盯着他们。 消防队员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大队长,大队长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他留了个心眼联系了江队长,然后江队长把这个风铃亲自送到了调查组来。 “那你们对这个风铃研究出什么结论了吗?” “这风铃里的东西很沉得住气,我们感应到了它的存在,用了很多种办法都没能把它逼出来,只能搁置了。” “那......”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宋元善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什么?爆炸?但是这不归调查组管......有东西?”宋元善转回来看了姚寅笙一眼,“十分钟,我马上到,正好那位姑奶奶也在,我带她也过去看一看。” 挂了电话宋元善解释道:“江队长那边传来消息,刚才他们接到报警,一处民房发生了爆炸,现在他们就在现场,有东西要我们看看。” 姚寅笙没有异议,还催着宋元善加快脚步,在前往案发现场的车上,姚寅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一开始她以为是生意上门了,她开口就拒绝了,“我现在没空,要抓鬼你找别人吧。” 电话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上扬的音调让人不爽,“姚寅笙,你的动作有点慢啊,好戏开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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