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点头示意胡昊炎说说细节,胡昊炎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后颈,“好几次了,我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就感觉身边凉凉的。我睡觉的时候喜欢侧着睡,经常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人在对我的脖子吹气,可是我转身却什么都看不见。还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却感觉有人在掐我的脖子,快要把我掐断气了,有几次我差点醒不来,还是拼命咬了一下舌头才醒过来的。” 姚寅笙把胡昊炎带到了自己的小仓库,然后用犀牛角磨成的粉拍在胡昊炎的脖子上,不一会儿胡昊炎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只黑手印,看手指的方向真的在掐着胡昊炎的脖子。姚寅笙找来一面镜子让胡昊炎看一眼,胡昊炎看完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撞鬼了?” 姚寅笙收起镜子郑重地点头,“现在看样子是的,其实从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有点儿不对劲,你进门的时候门口的清风铃响了,那就说明你身上有鬼,但是我现在还没找到。你刚刚说你拿到戒指之后就戴上了,能给我看看你的戒指吗?” 胡昊炎点点头直接把戒指从自己的左手中指上摘下来,左手中指表求财,很多人都会把戒指戴在中指上为自己求一点财运。姚寅笙接过那枚鎏金的戒指,看上去平平无奇,只是表面刻着一串稻穗,躺在姚寅笙手掌中散发着一股冰丝丝的凉意。 姚寅笙可以肯定就是这枚戒指的问题,但是为什么一开始她没找到呢? “你的工厂是干什么的?” “我是炼铁厂里的一名工人,平时我守着厂里的煤炉往里面添煤,怎么了吗?” 难怪,经常待在火旁,人也会慢慢地聚起阳气,阴气不敢近身或者压制不了阳气,也就不明显了。要是胡昊炎是从事其他与火不相关的工作,说不定情况会更糟。姚寅笙把戒指放进一只小木盒里,盖上盖子一下子木盒就开始抖动起来。 胡昊炎惊讶地指着木盒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盒子就是姚寅笙之前用来装鬼魂的,跟符箓不同,被装进这盒子里就相当于被关禁闭了,鬼无处可逃,只能无能狂怒。姚寅笙把盒子放到关二爷的神像前拜了拜,“这魂不安宁,您受累压一压,您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不入眼的东西一直在您面前晃悠的。” 安顿好了木盒子之后姚寅笙对胡昊炎说道:“这枚戒指来得古怪,应该是一个阴物,要不是你经常跟火打交道,你可能都撑不到这天了。现在关键的是要弄清楚这枚戒指的来源,你还能找到当初抽奖的那群人吗?” “能的,之前抽奖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活动时间,他们的活动要持续三个月,而且就在商场的中心位置,很好找的,我们明天过去可以吗?”biqubao.com 姚寅笙看了一下课表,“明天白天上下午我都有课,晚上吧,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出发。” 胡昊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 姚寅笙又给了胡昊炎两张符,一张护身符让胡昊炎随身带着,另一张是镇宅符,让胡昊炎贴在床头上。领了符的胡昊炎离开了酒吧,姚寅笙也上楼洗漱睡觉去了,乔蓉儿趁姚寅笙睡着前拉着姚寅笙问这问那,“怎么样?是什么事情啊?我的感觉对不对?” “确实有东西,那个人手上戴有一枚戒指,我摸的时候就觉得凉丝丝的。我已经把它放到盒子里用关二爷压一压了,没想到那鬼脾气大,刚刚还把盒子弄得嘎嘎响。” 再聊了一些东西姚寅笙就躺下了,第二天她精神饱满地到学校上课,下午下课的时候简单在食堂吃了一份晚饭就赶到了胡昊炎抽奖的地方。两个人在商场广场上见面了,胡昊炎带着姚寅笙来到活动举办的地方,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活动现场还是非常火爆。胡昊炎找到了一名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工作人员也觉得很惊讶,他们的奖品中出现了能让人见鬼的东西,这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觉得很稀奇,但是工作人员还是要见到戒指才算数。姚寅笙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今早出门的时候她就带着盒子一起出门了,不论是学校还是商场,人都很多,人多的地方阳气重,就算这阴物本事大也不敢乱来。 姚寅笙打开盒子让工作人员检验真伪,好在电脑上有中奖记录,盲盒里的东西电脑上都有记录,很快工作人员就找到了胡昊炎的中奖记录。工作人员这下犯难了,这枚戒指真的闹鬼吗?可是闹鬼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姚寅笙也不想让工作人员难办,她盖上盖子问道:“我知道你们也是打工的,我想问问你们知道这些奖品是从哪里买来的吗?” 这个工作人员还是可以答上来的,“这些奖品有的是我们从网上网购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在线下店门买的,这枚戒指......估计也是网购来的吧。” 这个答案不是很明确,姚寅笙换个问法,“是谁负责这次奖品的?” “是我们经理,这次活动就是他策划的。” “能带我们去见见他吗?” 两名工作人员对视着,看样子他们是拿不定主意的。姚寅笙叹了一口气,“这样吧,你们谁有经理电话,给他打个电话,他如果不愿意过来我再跟他说。” 这两名工作人员估计都是来兼职的,肯定没有经理的电话了,其中一个转身朝后面叫了一声姐,叫来了一个资质更深的工作人员。几分钟把事情说清楚了,后来的工作人员拨通了经理助理的电话,“刘姐,经理现在有空吗?啊?哦没什么,就是有一位中奖的顾客说我们的奖品有问题。嗯,嗯,好,我会转告他们的。” 挂了电话工作人员告诉姚寅笙,经理会过来,但是时间不确定。姚寅笙也不着急,她拉着胡昊炎坐在休息区开始喝免费的饮料,还顺便拿了一把薄荷糖放进包里。大概是姚寅笙薅羊毛的手法太恶劣了,工作人员躲到暗处又给经理打去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一名三十多岁经理模样的人赶过来了。 “是谁一直拿我们薄荷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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