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主干道变成了河道,河水里漂浮着人头、枯枝败叶、塑料袋等等,看着十分揪心。姚寅笙看不下去了回到大厅里,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酒店给大家都准备了午餐,还好酒店自带餐厅,所以后厨的储备是充足的,至少能挺过三天。 姚寅笙坐在大厅里吃着午饭,反正现在回房间也没事干,还不如在大厅这里看看情况。河水已经开始泛滥,酒店的工作人员又把剩余的防洪沙袋全部用上,垒出了一个两米半左右的高墙。从大厅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出,这水已经有一米五左右了,而且还有往上涨的趋势。 无独有偶,外面的天色还暗了下来,姚寅笙听到酒店的前台人员在聊天,“唉,今年好像挺严重的,以往顶多就是河水进门了我们扫一扫就解决了,今年居然要用到沙袋,也是罕见呐。” “是啊,而且每次还都下雨。之前水位低就算了,现在这水位一米多,再下雨不知道这两米半的沙袋能不能挡得住啊。” “经理不是说去联系别的店找沙袋去了吗?” “现在这种情况,别人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多余的沙袋给我们用吗?我看估计经理这次是要无功而返了。” “唉,你说这个天怎么这样啊?我记得我小时候根本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谁知道呢?现在的天气啊,就跟人心一样,很难看懂的。” 两位工作人员还在说些什么,但是姚寅笙已经听不到了,轰隆隆的雷声跟乌云一起压过来,大家都很担心这种时候下起雨来,到时候水位随着降水升高,那这些沙袋估计是拦不住的。但好在现在还只是打雷不下雨,大家都悬着一颗心,希望水赶紧退去。 有些同学吃饱喝足了觉得没事做,干脆回房间去睡个午觉,然后等吃晚饭。姚寅笙也回到了房间眯一下,房间里空调的呜呜声很催眠,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兰濛摇醒了她,“寅笙,寅笙,到傍晚了。” 姚寅笙揉了揉睡眼,发现无事发生自己还睡得很舒服,心情也愉悦了不少。来到大厅工作人员已经在放饭了,一人一份少不了,更喜人的是水位已经降下来了,大街上已经有人开始走动了,不过水还是有人的小腿那么高,还是不宜出门的。 邓老师和甘老师跟同学们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给大家做计划,“这一次咱们研学有些不理想,没想到会遇到发大水和极端天气,现在老师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咱们是继续在这里跟着刘老师研学?还是等着大水退了回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最后要留下来的和要回家的人一样多,根本不能少数服从多数。姚寅笙其实是主张回家的,她只是担心留在这里夜长梦多罢了。李俊和陆翊也在大厅里听到了大家的讨论,不过她们只是以姚寅笙朋友的身份出面,自然不作数。祝潇更不用说了,一个被李俊和陆翊散步捡回来的黄河落跑新娘,身边的保镖巴不得她赶紧回家,倒是她还想着趁暑假接着玩儿。 “行了行了,大家不要吵了,现在外面的情况还不是很理想,我们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是不会有事的,等水退去了以后再说吧。” 可是并不是待在屋子里就安全了的,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天突然黑了,轰隆隆的雷声更近更大声了。这一次不是只打雷不下雨了,雨滴随着雷声一起到来,落在了还未退去的水面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坑。这次的雨来得非常急,不一会儿就缩短了间隙,密密麻麻起来了。 看着窗外的景象,原本打算撤掉一些沙袋的工作人员也只好停手了,这雨下得那么大,估计过后水位还是会上涨,到时候沙袋还有用处。姚寅笙看着外面那么大的雨开始担心起来了,天色也晚了,又下着大雨,外面的阴气别提多重了,还真是一个闹鬼的好时刻啊。 姚寅笙重重地叹了口气,真别出事啊。但是怕什么来什么,下午五点钟外面就全黑了,酒店里也打开了大灯,不看表甚至以为已经晚上八九点了。这种压抑的天气让人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越看这个天姚寅笙心里越发慌。 叩叩叩......叩叩叩...... 有人在敲玻璃,工作人员注意到了,来到玻璃前,“谁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工作人员这一嗓子直接把大厅的灯都喊罢工了,房间一黑,大家都开始害怕起来。一名工作人员拿起手电筒往里走,“我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黑暗中,外面的人还在敲玻璃,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女孩子尖叫起来,压抑了那么久的诡异气氛终于爆发了,姚寅笙赶忙让大家都镇静下来,“大家别怕,他说不定只是一个想要求助的路人。” 刚才那名被吓到的工作人员已经花容失色,她手脚并用地爬回前台,抓着手机哆哆嗦嗦地说道:“那不是人......人不会那样子的......” “你说什么?他怎么了?” 工作人员很是害怕,她只是指着那个人所在的方向,“你......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他绝对不是人,绝对不是!” 虽然同学们和老师都极力反对姚寅笙这么冒险,但是姚寅笙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玻璃,肯定不会有事的。凑近一看,姚寅笙的瞳孔瞬间缩小,外面站着的确实不像一个人,不会有人被泡发成这样,脸上头发上还粘着水草,隔着玻璃姚寅笙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姚寅笙让后退几步,她确实也被震惊到了,而且她有预感,这玩意儿绝对是本着祝潇来的。 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外面的人恼怒了,他开始举起手拍打玻璃,最后又变成了拳头。这个人的劲真的好大,不一会儿,玻璃居然被他拍出了裂痕,估计用不了多久,这扇厚重的玻璃就要被他拍出一个洞了。 姚寅笙直接在玻璃上贴了一张符,“我劝你最好别乱来,否则,你进来了也没有好果子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0/733357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