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录_第402章 大打四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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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人在跟姚寅笙装傻,“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干了什么?”
  姚寅笙冷冷地说道:“少装蒜,猫血是你抹上去的。”
  “什么猫血?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姚寅笙抓着那人的手举起来,“那你怎么解释你手上的土腥味?你不会做了不敢承认吧?”
  那人挣扎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你在说什么啊?我手上的土腥味是因为刚才在花园的时候看到了一株很漂亮的雏菊,想要把它弄回去养着。”
  姚寅笙没理会这人的借口,叫来了樊锷,“就是这个人在棺材底下抹猫血的。”
  “大师,你可以肯定吗?”
  姚寅笙眼神坚定地点头,“我可以肯定,就是他。他在抹上了猫血之后试图用泥土的腥味掩盖住猫血的甜腥味。他是先洗了手再把手埋在土里一段时间,所以土腥味最重,洗手液次之,最后只有一点点甜腥味。如果时间再久一点,估计他真的就成功了。”
  找到了作祟的人,樊锷也不惯着他,叫来了小弟直接把那人架起来往外走。那人一边用脚踢着空气一边问道:“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我做了什么?”
  樊锷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到了对方的脸上,顿时那人就流下了两道鼻血,人已经耷拉着脑袋了。樊锷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威胁,“我要干什么?你害得我老爸死了都不得安宁,我当然要给你一点教训了。谁让你的手那么贱,往我爸的棺材下面抹猫血,你那双手我看已经不用要了。带走!直接把手砍下来!”
  看到樊锷来真的,那人才真的慌了,他为自己找弥补,“诶等等,等等,我要是说是谁让我这么做的话,你会不会放过我?”
  樊锷叫住了下人,似笑非笑地说道:“谁指使你的,我当然会问出来。本来我打算把你的手砍掉了再问,可是现在你主动提出了,那就先说出来,再把手砍掉吧。说,是谁指使你的?”
  那人慌忙指向人群,“是曾楷让我这么做的,他要我在今天让老爷子活过来,然后操纵老爷子把你还有大家都给杀了。原本成功了一半,没想到老爷子还没走到我能操控的位置,就被这位大师给抓住了。”
  姚寅笙想到了刚才扑打在她后颈上的凉气,原来那个时候已经到了临界点了,再往前走一步估计就不受控制了。姚寅笙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三四十岁的年纪,瘦瘦干干的,却没想到居然是操控尸体的好手。
  问出了幕后指使者,樊锷朝下人摆摆手让他们带着人下去继续做该做的事情,然后关上了大厅的门,一脸凶相地对着自己血缘上的哥哥姐姐说道:“好哇你们,我看你们年纪在我之上我对你们还有些敬重,没想到你们居然给我下套。先是老爷子房间里面的那些春宫图迷得老爷子魂不守舍,后来老爷子透支体力死了你们全都倒打一耙,现在又想趁着葬礼的时间点来捣乱,还想要杀了我,曾楷,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吧?”
  说完,樊锷抬脚就朝人群踢去,踢得人嗷嗷叫,但姚寅笙不知道踢到的人是不是曾楷。樊锷打起架来谁都拉不住,他冲进人群中揪着一个男人的衣领,把对方举到空中。姚寅笙看到那人一脸惶恐,想了想那大概就是曾楷了。
  樊锷的拳头练家子都不一定能顶得住,何况这种穿着西装,弱不禁风的上班族呢?一拳下去,曾楷的牙齿就混着血水落到了地上,他含糊地求饶着,却不能唤起樊锷的怜悯。樊锷上头了之后根本不管对方是谁,甩开膀子跟个绞肉机似的,打得那些哥哥全都瘫倒在地,而那些姐姐全都缩在墙角,像看鬼一样看着樊锷。
  樊锷宣泄了一通之后恢复了理智,他抹了一把脑门,对姚寅笙和抬棺人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姚寅笙和抬棺人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老烟枪则是提醒了樊锷一句,“最好换一口棺材装人了,这口棺材已经不能用了,猫血没有处理掉,再放进去老爷子也是会起尸。”
  樊锷相信老烟枪的话,吩咐了下人去联系之前给他打棺材的老木匠,要一口全新的棺材。姚寅笙看着一地哀嚎的伤员,并没有同情,总的来说还是利令智昏,但这也是人家的家事,处理好了自己的事情姚寅笙也打算离开了。
  樊锷亲自把姚寅笙送到车上,“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师,这一次没能亲自接送。”
  姚寅笙并不太在意这些细节,“我知道你还有事情在身上,去把你父亲的葬礼完成了再说吧。”m.biqubao.com
  “好,大师,你看这次多少钱合适?你给我说个数,把银行卡号给我,我一会儿就让人给你转账。”
  姚寅笙也不知道该要多少钱,这酬劳都是随缘的,事主愿意给多少就是多少,不愿意给姚寅笙也不勉强。姚寅笙淡淡一笑,“这种事一般都是随缘的,你想给多少,给什么都看你。”说完姚寅笙摇上车窗,让司机发动车子离开了。
  三天之后姚寅笙收到了一个包裹,从快递站拿回来的路上她都在想这是什么。姚寅笙平时并没有乱爱东西的习惯,她都是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去买,她回想了这段时间买的东西,全都已经签收了的,没有在路上的包裹。
  回到宿舍打开快递,姚寅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盒子里摆着十块圆盘状的茶饼。闻着这个味道姚寅笙感觉很熟悉,简单回想一下,当初在樊锷的茶庄里喝的金骏眉就是这个味道。这样一来姚寅笙也就知道东西是谁寄来的了,何况樊锷后来也打了电话询问东西收到了没,姚寅笙就把这些茶饼当作是自己这一次的报酬了。不过她平时不喝茶的,想了想姚寅笙打算寄回家去,让老爸和大伯分了去好了。
  “诶寅笙,你知道吗,我们这个学期暑假要去研学,就在黄河边上的沣城。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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