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录_第393章 樊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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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看向姚寅笙的眼光充满了不相信,“什么大师那么厉害?”
  潘嘉宁笑着疏远他,“大师的事,轮得到你过问?现在要么道歉然后赶紧滚,要么就让肥龙跟你过过招,然后听大师的吩咐,她要卸胳膊就卸胳膊,要卸腿就卸腿。”
  光头最后极不情愿地给姚寅笙几个人道歉,又被迫留下了一点现金给店长作为补偿,才终于得到了拜托。但是他咽不下这口气啊,当时那么多人,全都在看他们的笑话,尤其是那个被戳中小弟的小弟,更是让他觉得丢脸。回到家,光头就奔着老爷子的房间去了。
  “爸,帮我查个人。”
  光头来得不是时候,这个点他爸还没从床上下来呢,露着半个屁股一边努力耕耘一边说道:“滚!老子没空!”
  从房间里出来,光头朝门口吐了一口痰,“妈的个老不死的,早晚有一天他娘的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你不查我自己查!真他妈不让我省心,都一把年纪了还他妈天天播种,老子灭口的速度还没你播种的速度快!”
  姚寅笙几个人在事情结束之后也不想再在店里继续吃下去了,心情已经被影响了。
  “今晚谢谢你啊,要不然我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潘嘉宁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小事而已,比起你为我们家做的事情,这些算不了什么。”
  姚寅笙想要了解一下对方的来历,毕竟这种人专门属狗皮膏药的,一旦沾上了就很难摆脱,最好的办法就是摸清对方的底细,然后见招拆招。潘嘉宁找了一家奶茶店请几个人喝奶茶,算是压压惊了,也是在店里觉得人少,潘嘉宁给姚寅笙说了光头的背景。
  光头原名叫樊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二代,家里就是混道上的,而且黑白通吃,除了潘清媛这种带动经济的龙头企业能够撼动他们家以外,有钱人都未必能扳倒他们家。樊锷从小就在暴力中成长,处理事情的方式也趋于黑道常用的方式,极其不讲理,这也是为什么一上来就跟姚寅笙动手。
  要是樊锷真的找上门来,姚寅笙倒是没在怕的,她就是担心会连累今晚一起吃饭的舍友。潘嘉宁可能看出了姚寅笙的顾虑,加之他也有点担心樊锷这个人会秋后算账,便嘱咐几个人,“最近没事的话就别出去吃吃喝喝的了,起码过了这阵风头之后再说吧。你们放心,在学校里他们不敢造次,我回去之后也会让姑妈跟樊家说一声,让他们别乱来的。”
  一杯奶茶下肚,大家跟潘嘉宁在西门告别了,姚寅笙拄着拐杖一起回到了宿舍。日子还是照常进行着,很令人意外的是樊锷居然真的没有找上门来,大家的警惕也都松懈下来了。
  另一头樊锷在了解了姚寅笙的背景之后陷入了沉思,如果她真的那么有本事,那可以让她来帮自己处理那件事啊。但是她真的那么厉害吗?为什么没有从家里的其他大师口中提到这个人?
  樊锷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楼底下已经乱哄哄的了,管家敲了敲樊锷的门,“大少,老爷他......又开始了。”
  樊锷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是让你把他锁起来吗?他现在已经七十多了,上星期来那两次都快要把自己弄成太监了,怎么这周就让他找女人了?你想让他死?”
  管家忙解释道:“少爷是我工作的疏忽,我刚刚是到地下室检查酒窖去了,没想到就这一会儿功夫,老爷就......自己挣脱了。”
  樊锷不语,他觉得管家这是借口,为自己工作的疏忽找的借口。管家站在门口也很难办啊,但是楼下的场景真的太混乱了,还是要樊锷出手解决才行啊,“大少,老爷他一直这样耗费精力也挺累人的,好歹他也是您的父亲,您看......”
  又开始打感情牌了!樊锷是老来子,樊锷的父亲樊胜国年轻的时候也很爱玩,跟着帮派的人打打杀杀泡妞混日子,到四十岁了有自己的企业了还不收心,一直到了46岁才终于跟一名小他22岁的模特,也就是樊锷的母亲结婚,到48岁才有的樊锷。但很不幸,樊锷的妈妈在三年之后胃癌去世了,留下了樊锷一个亲生合法的儿子,但在樊锷之前,早就有多少哥哥姐姐出生了,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公布。樊胜国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对那些私生子私生女来说可以像陌生人一样视而不见,甚至没有给过他们一分抚养费,也就让他们没有能力在樊锷面前叫嚣。
  但这样的身份并不能让樊锷高兴,他虽然是樊胜国唯一承认的儿子,但他并没有多出息,要不是靠着樊胜国这样的靠山,他一双拳头连地下打黑拳的都打不过,更不可能会打出一片天。偏偏樊胜国越来越老了,已经七十多岁了,本应该退休了,却因为接班人能力不足继续活跃在道上。人老心不老啊,樊胜国虽然已经七十多了,但是找女人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就像樊锷说的,他播种的速度还没有樊锷灭掉弟弟妹妹的速度快。
  但渐渐地,樊锷好像发现自己的父亲不对劲了,他开始更加地犯瘾,哪怕透支自己的身体都要继续下去,频率甚至比年轻力壮的人要高出两倍。再后来,樊胜国开始说胡话,白天茶不思饭不想,晚上就像女人,走路都轻飘飘的了还想。
  为了樊胜国的身体着想,樊锷找来了安眠药,每天晚上到点睡觉了就让樊胜国服下,可是现在已经发展到白天也在想,无时无刻不在想。樊锷头也跟着大了,上辈子是没碰过女人吗?
  樊锷还是打开了房门走下楼,樊胜国站在客厅中间,下半身不穿裤子,双腿开叉,对着空气痴笑着,舞弄着。家中的仆人都躲得远远的,尤其是女仆,就怕自己突然被老爷子拉过去。樊锷也不客气,直接朝着老爷子的脖子打下一记手刀,“行了,把他拖回房间去锁好!下次再有这种老爷子偷跑出来的情况,你们都不用做了。”
  回到房间,樊锷看着姚寅笙的资料,把姚寅笙的电话记了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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