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把自己的解决过程告诉了齐千松之后齐千松就让她坐在一旁稍微休息一下,一会儿大部队收工了再一起回去,姚寅笙也就坐在石头砌起来的小堆上。李俊这时候已经包扎好了,活蹦乱跳地来到姚寅笙面前,“嘿嘿,寅笙,你那招可真酷啊,只可惜被炸开之前我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场面肯定很壮观。” 姚寅笙淡淡笑了一声,“真不怕被亮瞎眼啊?” 李俊挺着胸脯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那么炫酷的场景,要不是后面有俩大个子追着,我肯定是要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的,文案我已经想好了!” 姚寅笙摆了摆手,“行了别贫了,那是天雷,不是照相机的闪光灯,你要是真的拍了估计你的手机报废不说,可能直接在你手上炸开都有可能。” 这点道理李俊还是知道的,笑笑就把话题带过了,“对了寅笙,要不要让那边那个大小姐给你检查一下,她虽然脸臭,但还是有职业素养的,比她那个妹强多了,刚才就是她帮我检查了的。” 原来刚才给李俊检查的是洛雨薇的姐姐啊,姚寅笙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是很深,或许是因为她不张扬的关系吧。不过姚寅笙自我感觉良好,也就没有去麻烦人家,而且她对洛、花两家戴着有色眼镜,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跟人家呛起来,所以决定乖乖待着,等下了山再去医院做检查就好了。 山洞里的人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会捧着一块碎块,有时候是水晶棺的碎块,有时候是李建璋的尸块,但是接触这些东西多了,在场的人没有谁是感觉不适应的。涂玉拉着姚寅笙的衣袖,眼里有担忧也有卑微,“老板,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帮你去把洛姐姐叫过来帮你检查一下吧。”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但是涂玉还是没能改口叫姚寅笙老板,姚寅笙则是见到涂玉就别扭,她还迈不过被涂玉背叛的那道坎儿。不过涂玉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了,要是继续摆脸色就成姚寅笙小题大做了,于是姚寅笙冷冷地说道:“你放心吧,我没事。” 涂玉知道姚寅笙还不怎么想跟自己说话,也就识趣地坐在原地一言不发,等到大家把洞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了再一起下山。山下还有一伙人在忙碌着,老远就看到洛雨薇那个大小姐叉着腰站在坑边挥斥方遒,“快点儿快点儿,再处理完这最后几具尸体我们就可以收工了,你们看,上山的人都已经下来了,你们还没搞定,加快速度!” 看到调查组的人,洛雨薇赶忙迎上前,“陈叔,上面是什么情况啊?” 陈佰刚回头瞄了一眼,“这个嘛......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啊,赶紧让大家把尸体处理好,我们大家也该回去了。” 见陈佰刚不愿意说,洛雨薇也只好噘着嘴闹脾气似的离开了,但是嘴上还是不停地指挥着:“快点啊,陈叔已经说了要回去了,大家抓紧时间啊,我知道你们都累了,忙完这一次之后回去给你们放几天假啊。” 离开村子的时候很顺利,已经没有九层塔的人来捣乱了,只是那段崎岖的山路在物体运输时还有些麻烦。上车之前姚寅笙也了解到,这一次并没有人员阵亡,只是几名警察还有洛、花两家的几名手下不同程度地受了伤,已经全部送往医院治疗了。而那些被控制的下九层的人,齐千松已经叫来了调查组的帮手,先行把人运回去了。 得到这个好消息的姚寅笙跟着李俊陆翊两个人来到医院,她们两人还是不放心姚寅笙,于是决定给她来做一个全身检查。检查的结果还是维持上一次的结果,就是轻微脑震荡,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姚寅笙会比李俊晚醒过来。不过检查结果没事,三个人也都放心了,回到酒吧不用看时间已经知道非常晚了,在酒吧里玩的人都散场了,可想而知这场战打了有多久。 从紧张的环境中脱离出来,姚寅笙感到身心疲惫,她简单洗了个澡之后头发都没吹,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后来自己睡了多久,她不知道,她是被小黑和小八联合弄醒的。要不是感觉自己呼吸不畅,胸闷难受,姚寅笙是不会醒过来的。 一睁眼,姚寅笙看到一团黑乎乎的毛孩子,正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小黑堵住了。姚寅笙赶紧把小黑拿开,“你想要杀主是不是?”biqubao.com 小黑委屈地喵了一声,转身跳下床摆弄着自己吃饭用的不锈钢碗,用一种收破烂的声音来提醒姚寅笙,它该吃饭了。姚寅笙连着呸呸呸好几次才把小黑的毛从嘴里吐干净,这孩子是不是到了掉毛的时间了,怎么自己能吃了它一嘴毛啊? 但现在还顾不得给小黑喂饭,姚寅笙一脸无奈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八,真是的,她好不容易有的一些海拔,要是一直让小八这么趴着,到时候不会从小山压成平原吧? “行了,我现在醒了,你是不是也饿了?” 小八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饭.....饭......饭饭......” 姚寅笙也把小八从自己身上挪开,转身下床先给小黑倒了一碗猫粮,然后再拿出几炷香打算让小八吃个饱。但是小八拦住了姚寅笙,“要......鸡翅膀......”这是小八第一个能够连贯说出来的词,要知道,他连叫妈妈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的。 姚寅笙的嘴角抽搐着,她不知道是要开心还是要难过,带了小八那么长时间,还没个鸡翅膀亲密!而且这到底是谁教的,为什么这孩子那么钟情于鸡翅膀?不过闹归闹,姚寅笙还是抱着小八下楼,“行,我们去吃鸡翅膀。” 小八还继续补充着:“要......烤......的......” 姚寅笙直接叫了宅急送,二十个奥尔良烤翅让小八吃过瘾了,她自己也买了一个汉堡简单填一填肚子。这时候她才在手机上发现问题,怎么就周六了啊?她昨天睡了一天没起来吗?难怪这俩孩子今天就是挨骂也要把她弄醒啊。 姚寅笙还在感慨着的,兰濛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寅笙,你怎么还没来啊,今天是体测的日子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0/733354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