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一听就不对劲,姚寅笙答应了一声便往酒吧赶。来到酒吧之后姚寅笙扫了一眼酒吧外观,什么都没有变,也什么气息都感觉不到。但是走到酒吧门口姚寅笙就发现不对劲了,门口的地毯上有好多黑色的小圆点,蹲下查看之后才发现,这好像是虫子的尸体。姚寅笙晦气地用脚扫开了这些尸体,心想会不会是闹虫灾了? 打开酒吧大门,姚寅笙看到李俊和陆翊两个人一脸凝重地坐在吧台上,看到姚寅笙之后立刻冲了上来,“寅笙,你终于来了。” 姚寅笙看到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不自然,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着急忙慌地打电话叫我回来,发生了什么?” 陆翊沉了一口气,“你看到门口的那些虫子了吗?” 姚寅笙点头,“看到了,被我给扫走了。难道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把我叫回来的?你们又不是不会驱虫。” 李俊急切地说:“要是平时的虫子我们哪儿会把你叫回来啊。” 李俊给姚寅笙看了一段监控,日期是上个星期的周末。姚寅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酒吧了,视频上的日期就是姚寅笙不在酒吧的那段时间。只见画面上原本还好好的,结果突然有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 “小妹妹,你们这里有水吗?我想讨口水喝。” 白天的酒吧不开门,突然出现一个讨水喝的老婆婆固然可疑,但是法治社会又是大白天的,还有监控记录着,就算老婆婆是想要碰瓷的也有证据证明清白。于是李俊和陆翊两个人就很热心地给了老婆婆一杯水,甚至还跟老婆婆在门口聊上了。 “婆婆,现在天气挺冷的,你怎么不在家里烤火在大街上溜达啊?” “吼吼,老了闲不住哟,到大街上捡一些瓶子还能换几块钱。” 李俊和陆翊应该是看到老婆婆身后带着大袋子装着塑料瓶,于是她们把之前攒下来的塑料瓶全都送给了老婆婆,“婆婆,我们这儿还有一些瓶子,你都拿走吧,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大冬天的一会儿别吹感冒了。” 老婆婆道了声谢之后就离开了,李俊和陆翊也在老婆婆离开之后关上了酒吧的门,监控也就到此为止了。姚寅笙看得云里雾里,“这能代表什么?” “我们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别的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鬼。 姚寅笙摇了摇头,“这不就是一个普通老太太吗?这跟你们叫我来有什么关系吗?” 李俊压低了声音,“可是酒吧里就是自从那老婆子走了之后就开始出现这些虫子的。” 皱了下眉头,姚寅笙还是感觉这两件事关系不大,李俊看到姚寅笙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转身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只扭动躯体的虫子。姚寅笙凑近一看,好嘛,一条跟瓶身差不多长的蜈蚣,脚上足干还在疯狂地摆动。看着这油亮的躯干,姚寅笙心里有一瞬间也发毛了,这不是普通的蜈蚣,这是带着蛊毒的蜈蚣。姚寅笙终于明白李俊为什么要把自己叫回来了,有人寻到这里了。 “最近除了这个老婆子,之前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李俊很认真地告诉姚寅笙,“晚上人多我不敢保证,但是白天真的没发现什么人,而且我们怕遗漏还问了阿飞他们,他们也说没发现。”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那个老婆婆放的?可是为什么啊?姚寅笙接触过的蛊婆就芮婆婆了,再有就是教蔡颖蛊术的那名蛊婆,可是姚寅笙就觉得自己没有跟人家结怨啊,而且蔡颖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想到要秋后算账? 姚寅笙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下的毒,只好安慰李俊和陆翊一会儿之后买来了好多艾草和柳条,她们在酒吧门口的门梁以及每一层每个房间的角落全都放置好。布置完之后姚寅笙给了李俊、陆翊还有酒吧里的伙计们每人一张护身符,“贴身放好,能保命的。今天放的那些艾草和柳条千万不能挪位置,晚上开店的时候加强巡逻和监视,一定要确保东西留在原来的位置。” 姚寅笙的这些话大家不敢不听,尤其是那只歪歪扭扭的大蜈蚣在瓶子里闷了好几天都生龙活虎的,她们更加不敢乱来了。姚寅笙在酒吧观察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并没有在门口发现新的虫子便离开回学校了。来到了复习周,姚寅笙的学习压力变大了,之前因为眼睛问题请了个长假,有好多功课是落下的只能靠笔记自学,所以姚寅笙经常从中午到晚上都泡在图书馆里。 伸了个懒腰姚寅笙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再看一个小时就回宿舍洗澡休息了。姚寅笙抬眼往窗外看去,让自己的眼睛得到一些放松,姚寅笙趁着休息的时候拿出了《集魂录》,上面多了一条信息,看来韦阗策应该是已经下去了: 韦阗策,男,首府市人,二〇〇一年生,二〇一八年卒,死因:救治无效而亡。 看了一眼韦阗策的信息姚寅笙就收起了《集魂录》,然后重整精神再继续盯着书本。没过多久,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是李俊打来的电话。姚寅笙曾经告诉李俊,这段时间她要在学校里复习功课,没什么大事不要给她打电话,现在李俊来电,姚寅笙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酒吧出事了吧? 带着手机来到图书馆厕所的小平台上,姚寅笙接通了电话,“喂?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还是劲爆的舞曲在轰炸着大家的耳朵,姚寅笙都快要听不见李俊的声音了,只听到李俊在电话那头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寅笙,你回来一趟,那个老婆婆,她又来了,而且这一次她给你留下了一张纸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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