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挣扎在姚寅笙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侯文赫看出了姚寅笙的犹豫,他身子微微前倾,让自己看上去很真诚地说道:“小师父,你是不是担心钱的问题?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帮我把事情解决了,我给你五万......十万也行,或者你开个价,无论多少我都会答应的。” 有钱就是好办事啊,姚寅笙也不是跟钱过不去,可是现在她身边还有个女鬼呢,这要是答应下来了,那尚艺楠肯定会生气。姚寅笙干咳了两声,“现在你要搞清楚状况,我觉得比起反噬,尚艺楠可能会更直接地要了你的命。” “啊......那小师父......啊不,艺楠,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一定每年都祭拜你。” 姚寅笙在脑海中听到了尚艺楠的声音,“我不需要他的祭拜,我要他死。” 这种怨恨,估计连生前被冷落的时候也一起积攒下来了,可是姚寅笙不希望闹出人命,于是她对侯文赫说道:“很遗憾,她并不接受你的忏悔,毕竟你付出的代价太少了,不足以平息她的怨气和愤怒。” 侯文赫想了想,“那......” 姚寅笙感觉到了一股冒头的杀意,她警告地说道:“你想借刀杀鬼?那你找别人去吧,这种程度的帮忙我是不会帮你的。” 眼看姚寅笙要走,侯文赫赶紧拦住她,“小师父,你别这么说啊,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哼,你什么都不说,眼神也已经出卖了你。姚寅笙不耐烦地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带着你现在的妻子自首,毕竟她身上背着你前妻的人命,而你身居要职却利用职务之便发展不正当男女关系,名下还有房产,这些钱单靠你兢兢业业靠工资绩效存钱是存不到的,所以你的各方各面都应该调查清楚。只有你们答应我会这么做,我才会出手帮你们。” 姚寅笙在心里这么问:“我这么做,你觉得可以吧?” “他们会继续掏钱上下打点的。” 姚寅笙当然留了后手,现在只看侯文赫和蔡颖怎么说了。侯文赫和蔡颖两个人对视了好久,好像在用眼神说话,最后侯文赫好像给自己留了后路一般地点头了,“好,我们答应你,事情一解决我们就去自首,我们绝对服从组织的安排。” 姚寅笙嘴角上翘,“我知道你们心存侥幸,别以为现在答应我了后面就可以搞小动作,现在不只有我一双眼睛盯着你们呢。” 侯文赫打了个寒战,最后还是哆哆嗦嗦地再三表示绝无二心,三个人的谈话就此告落。姚寅笙踩着月光回到了学校,一进宿舍就被一群人拉着问这问那的,“怎么样寅笙,那个侯副局长找你有什么事啊?” “寅笙,他们有没有刁难你?有没有威胁你?” “寅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姚寅笙笑了笑,先是洗了个澡才分享了今晚听到的八卦,当然,帮忙的部分没说,单是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已经能够让舍友们议论半天了。 三天之后是周末,姚寅笙开着自己的车来到了一个小区,侯文赫和蔡颖现在就住在这里。来到云鹤小区之后姚寅笙给侯文赫打了个电话,对方恭恭敬敬地下楼把她接了上去,来到侯文赫的家姚寅笙也是眼前一亮,这小区看上去也有些年代了,可是没想到房间里的装潢还是非常的新,估计是刚翻修过不久。全套的红木家具加上一个专门放酒柜的小房间,这些东西估计抵得上一些同级干部的好几年的工资了,姚寅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侯文赫,这小小的一套房子估计还藏着不少东西呢。 不过这些不是姚寅笙在乎的,她开门见山地说:“要我帮忙,可以,但是你要跟我说说当初第一次帮你的那个人是谁,找到他就好办了。”m.biqubao.com 侯文赫却告诉姚寅笙一个令她比较失望的消息,“我第一次找的那个人,在我们完事不久之后就找不到了。” 这并不是很意外,要不然也不会找第二个人来帮忙,侯文赫也就不会失败了。姚寅笙在客厅里左右看了看,“对了,蔡园长呢?” “她啊,从昨天晚上回来就心不在焉的,我看她心情不好就让她在房间里休息了。小师父,有什么你吩咐我来就好了。” 得,这情蛊的威力真不是盖的。但是休息就休息吧,至少不是找不见人,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当初那个人,“你没试着找过他吗?你手里有那么多人脉,叫人查一查也是应该的吧?” 侯文赫打了个电话回来,“我是找到了他的家,但是他们去看了,那个地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 “带我去看看。” 姚寅笙和侯文赫来到了一个城中村,也是首府市区里最大的一个城中村,其存在价值已经超过了商业开发价值,一直作为旧城区代表保留着。这么一个城中村有两个特点,一个路窄车不好走,另一个路窄不好停车,姚寅笙只好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商业广场上,步行走进了村大门。虎丘村曾经依山而建,所以村子里的水泥路都有些坡度,姚寅笙是可以悠哉悠哉地走,但是侯文赫走没几步就开始喘粗气了,“小师父......小师父,我们还没到吗?” 姚寅笙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地址不是你拿着嘛,怎么反过来问我啊?” 估计是累昏了没想到,侯文赫摸了摸口袋,找出了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在询问了几个坐在家门口无所事事的大爷之后,两个人找到了他们的目的地,虎丘村清子巷98号。这是一栋五层楼高的建筑,密密麻麻的小窗户证明了它就是当作出租房建造的,当初侯文赫的人就是在这里找到了那个人。 走进大厅侯文赫就询问一个坐在懒人椅玩手机的大妈,“老姐,你们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做古宗平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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