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和姚寅笙都跑到人群中想要劝架,可是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路人看到了却袖手旁观呢?好不容易把家长们劝住了,姚寅笙这时候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穿着正式的女人,只不过现在她的衣服上多了脚印,她出门前精心整理过的头发也乱得跟个鸟窝似的。姚寅笙还是把这个女人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这时候一个大爷在人群中告诉姚寅笙,“别扶她,她该死,就是她说的让领导先走,把孩子留在后边儿的!” 大家开始群起而攻之,“对啊,就是她,被革职了之后给我们家赔了二十万就完了,二十万我也凑得出来啊,我把她命买下来怎么样?” “而且还有人爆了她的料,几年前就开始进行权色交易,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幼儿园得到一些教育资源,这种人还配当园长吗?我呸!” “大家别松懈,今天她来肯定目的不纯,我们别让她得逞!” “对!我们继续打!继续打!” 眼看着大家的拳头又准备落下来了,姚寅笙先是拦在了两队人之间,“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现在看到仇人很激动,但是你们想想孩子啊,孩子可是在剧院里面看着的呢,你们也不会想让自己的孩子看到爸爸妈妈可怕的一面吧?” 大家的怒气被压下去了,“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孩子......真的在里面?网上说的不是骗人的?” 姚寅笙只能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了,“是的,我看得到孩子,如果大家按照我说的做,我会让大家跟孩子好好道别的。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些事情要搞清楚,比如......阿姨,跟你一起来的那个道士,是要干什么?我看那个装备,好像不是要超度那么简单啊。” 抓住问问题的园长说不出话来,而那个道士倒是率先发话了,“贫道行善多年,以普渡众生为己任,剧院发生大火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贫道这次来就是为了给那些孩子们超度的。” 姚寅笙斜眼瞟了一眼老道士,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之后对着他的眼睛问道:“真的是这样吗?可是蛇毒猫血真的是用来超度孩子们的吗?你该不会是来画地为牢,让孩子和老师永世不能超生的吧?” 道士急忙把视线转移,“你......你这个人在说什么?蛇毒是因为这里面怨气重难以消散,我用蛇毒来以毒攻毒可以达到奇效,而这血是你看好了,是鸡冠血,是纯阳之物,我用来超度的。” 姚寅笙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别吹牛了,你骗得了大家骗不了我的鼻子,虽然这两种动物的血闻起来都差不多,但是鸡冠血可没那么腥。而且你也没搞到纯的猫血,我估计你就是找来了一小碗,加了点红色颜料兑水了吧?阿姨,这么一个半吊子的道士你也敢用,你就不怕到时候画地为牢那个牢太松了,所有的鬼魂都冲出来找你索命吗?”m.biqubao.com 园长听了姚寅笙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在警察的护送下来到了人群当中,“怎么了?怎么还不进去?” 道长倒打一耙地指着姚寅笙,“侯副局,这个人在给我们添堵,时间已经不够用了,要是过了下午三时,里面的怨气可能就控制不住了。” 侯副局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着急,只是那个园长比较着急,“啊?那......那赶紧去啊,事情耽误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道长好像有些忌惮姚寅笙,他想要绕过姚寅笙到剧院里去,但是刚才姚寅笙的话告诉那些父母了,你们的孩子可能有危险。父爱母爱被激发了,他们一伙人拦在了道士面前,“你这个人跟杀人犯为伍,你说要超度他们我们不信,你最好给我滚蛋,要不然我们连你一起打!” 人多势众,道长就算真的不怕这些人也会因为人多而不敢向前,他回头无助地看了一眼侯副局,对方这时候终于皱起了眉头。侯副局对身后的警察使了个眼色,“这些人在妨碍公务,你们还不把他们赶走!” 警察上前想要把拦到道长前面的人赶走,这时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不好啦,警察都跟坏人杀人犯在一起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现场可不止姚寅笙一伙人,还有很多路人和特地前来悼念孩子们的路人,现在听到有人这么说,大家纷纷围起来凑热闹了,还有人已经打开手机开始录像了。警察的注意力已经被分散到驱赶录像的路人,现场一直僵持不下,这时候姚寅笙看了一眼老道士,抬手飞出一道符打到了老道士偷偷摸摸的手上。 “啊!你对我干了什么?” 老道士的布袋被打穿了一个洞,里面的东西丁零当啷地掉到了地上,姚寅笙弯腰捡起了一根成色还不错的毛笔。来回检查了好几次之后姚寅笙笑了,“从上到下都是狠东西啊,我已经知道你们打算做什么了,我给你们讲个事情哈,别以为把这些鬼魂困在人间你们到死之后就不会遭报应,地府有一面业镜,只要你们做过,到了下面就会用业镜照出来。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掩盖事实,对最后所有的报应都会落在你们身上,别人到了地府在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去上刀山下火海,真的不在乎吗?” 侯副局走到姚寅笙面前,十分严肃地对姚寅笙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别妨碍我们做事,这位道长是我请来解决剧院的事情的,现在请你离开。” 姚寅笙也很严肃地对上侯副局的眼睛,干瞪眼她从小到大都没输过,现在她也没在怕的。而且身后的家长也站在姚寅笙身后,为首的一个中年人横眉怒目对着侯副局说道:“就你能请人吗?这孩子是我们请来找孩子的,你也别妨碍我们找孩子,赶紧给我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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