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录_第68章 令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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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寅笙还是第一次见爸爸那么动怒,她很好奇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指了一下窗外对江队长说:“警察叔叔,我爸妈好像来了,我能不能出去啊?”
  江队长也十分头疼啊,本来好好的工作却被后面来的几个人给扰乱了,奈何他们有局长做靠山也不好说什么,现在又多了这一茬,好好的警局都变成居委会了。不过抱怨归抱怨,江队长还是放开了姚寅笙,两个人一起来到门外。
  走廊上可以说很是热闹了,陈佰刚和局长极力安抚情绪激动的夫妇俩,但是姚授明并不买账,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块菱形的木牌,直接怼到陈佰刚的脸上,“你看好了,这是你们调查组总局发的牌子,你不是挺牛的吗?我现在就给你们调查组总局的局长打个电话,告诉他以后调查组的账他自己向上打报告另找他人帮你们查吧,我们姚家不伺候你们了!”
  那块木牌在陈佰刚面前一扫而过,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在调查组可以说是圣物一般的物件。那是只有六大元老才有的令牌,当年熬过了混乱年代之后调查组重启,但是六大元老们离世的离世,隐退的隐退,调查组念在前辈们年轻时对调查组无私的奉献,打造了六块令牌并表示只要调查组存在一天,所有调查组人员见到令牌就如同见了前辈,不得胡来。
  陈佰刚其实在听到姚寅笙的名字时就已经察觉这是调查组老前辈姚老的后人,但是他想着山高皇帝远,自己带着先斩后奏先拿到哀魂鞭再向调查组汇报,顶多就是挨上一顿不痛不痒的批评。可是没想到啊,这孩子的父亲居然把令牌拿了出来。
  陈佰刚的计划被打乱了,他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笑着解释道:“哎哟误会误会呀,这位姚老哥你可别激动,我可是听我们齐局长说过的,说您查账的时候仔细认真,一丝不苟,就跟姚老一样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多亏了您我们调查组这些年才避免了一些人才和资金上的损失,您可别因为这个尥蹶子啊。那个......令嫒没有受委屈的,我我我......我现在就让人把令嫒放出来。”
  姚授明没有收起令牌,只是盯着陈佰刚让他赶紧行动。令牌的威力陈佰刚是知道的,但是他身后的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知道,胡承亮看到姚授明趾高气昂的样子很气愤,他一下子就拦住了陈佰刚,“陈叔,他是谁啊?拿个破牌子耀武扬威什么?”
  洛雨薇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双峰上,“就是啊陈叔,我们何必要怕他?而且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们只是拿回本应该属于调查组,本应该为国家效力的东西,这有错吗?”
  姚授明看着陈佰刚身后的三个人问道:“这几个人是谁?”
  陈佰刚笑眯眯地解释道:“这三个是我的组员,调查组现在实行小组制度,每次任务都会派出一个小组,一方面是为了培养新人,另一方面也是希望组员之间能够团结。”
  姚授明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你们现在实行什么工作制度,但是我看得出来调查组现在的德育教育做得很差劲,连令牌这种东西都没介绍。还有,什么时候元老们的东西属于调查组了?这话连齐千松那家伙都不敢说,你们在那里积极个什么劲?”
  花喆文仗着有陈佰刚撑腰,双手叉着腰说道:“这东西能够帮到调查组,帮到调查组就是帮到国家,我看您也是一名公职人员,难道没有听说过舍小家为大家这句话吗?我们又不是坏人,我们是代表国家的人,你们一群普通人拿着只会让它埋没,只有交给我们才会让它发挥自己的价值,为国家安康贡献一份力量。”biqubao.com
  姚寅笙倚在门口听完之后鼓起了掌,“好一个舍小家为大家啊,说得我已经热血沸腾了。”
  陈佰刚看到姚寅笙出现在审讯室门口非常地意外,他有点儿结巴地说:“你......你你你......你怎么出来了?”
  江队长站在姚寅笙身旁,板着一张脸说道:“我把她放出来的,我不想再陪你们胡闹下去了,我们本来应该把重心放在案件本身,现在你们突然冒出来,重心都转移到了什么调查组身上。如果你们对案件没有什么帮助,请你们马上离开,要吵到外面去吵!”
  洛雨薇为自己的小组争辩道:“我们哪里对案件没有帮助了?本来我们就是你们局长叫来的,要不是听说这里有人神色可疑不配合工作,我们才不会来呢!”
  陆翊站在洛雨薇对面冷笑了一声,“但是我看啊,最后还是寅笙处理了的,你们觉得又丢了面子就把主意打到寅笙的哀魂鞭上,我劝你们吃相别太难看了!”
  “你!”
  “好啦好啦,我都说了是误会了嘛!江队长说得对,这里是处理案件的地方,不是咱们争论哀魂鞭归属的地方,那个姚老哥,你看着天色也很晚了,我们要不要找一个地方喝个小酒聊一聊呢?”
  姚授明哪里还有心情喝酒?他接到李俊老爸的电话之后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在高速路上愣是油门踩到了120以上,好几处估计已经被拍到超速了。现在看来自己的女儿是被人故意扣下来的,更加气愤了,哪还有心思坐下来跟关押他女儿的人喝酒啊?
  “喝酒就不必了,我今天开了一天的车已经累了。”
  陈佰刚顺着台阶下,“哦哦这样啊,那我们改日再聊,哈哈,改日再聊。”但是丝毫没有要把东西还回来的意思。
  姚寅笙冷冷地伸出手,“把东西给我。”
  陈佰刚有些尴尬,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但是姚寅笙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陈佰刚只好把背包还给姚寅笙,“还给你,还给你,嘿嘿。额,你看看东西少没少。”
  姚寅笙简单扫了一眼背包里面,包里装的都是一些黄符和朱砂,最值钱的估计就是那把桃木剑了。不过现在那把桃木剑还在,其他东西丢了再买就是了,没有什么好检查的。不过姚寅笙突然当着众人的面把包带卸下来,就在陈佰刚以为姚寅笙其实已经在审讯室里考虑清楚要把哀魂鞭交给调查组的时候,姚寅笙随手挥着鞭子冲着陈佰刚一群人扫过去。
  啪的一声,鞭子在空中爆发了一声音爆。再看陈佰刚,他的假发片被鞭子断成了上下两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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