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的话还是晚了一步,黄符已经完好无损地来到了警员的手上,赵夏君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警员都没有注意到赵夏君脸上诡异的笑容,“什么?你说什么?为什么不能拿下来?这不是一张纸而已吗?” 姚寅笙低下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但是不用等到一会儿了,赵夏君像没事儿人一样从沙发上爬起来,狞笑着看着姚寅笙,“警察同志,真是谢谢你们了,帮我们家抓到了这个大坏蛋!” 那名警员听了之后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这没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诶,你去哪里啊?你回来,我还没说你可以走呢......诶,你们几个赶紧拦住她!” 赵夏君的力气好像变得很大,已经没有了警察进门时软弱无力的样子,她一连推开了好几个警员,直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嘴里还念叨着:“我要找我爸,我要去找我爸。” 姚寅笙赶忙背着手掐了一个定字诀,“山川同辉,阴阳共存,金符有灵,共擒邪灵,咄!” 众目睽睽之下,警员手里的那道黄符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咻地一下飞在空中,像一只离弦之箭冲向了赵夏君,沾到了赵夏君的背上。原本还在奋力抵抗的赵夏君一下子定在了原地,让一群警察把她摁倒在地上。 姚寅笙挣扎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警察叔叔,放开我行吗,我能制止住她。” 江队长看了看姚寅笙有看了看赵夏君背上的那道符,他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事物存在,但是按理说姚寅笙也是犯罪嫌疑人啊,让她在现场活动好像也不太合理。于是江队长对姚寅笙说道:“那个黄纸是关键是吧?只要不揭开黄纸就不会出现意外对吧?那全员注意,现在把两位当事人带回警局,那个女人身上的黄纸不要动!” 就这样,姚寅笙在邻居们的注视下,第一次坐上了警车。不过警察们对她还不错,毕竟没有上手铐,而赵夏君就不一样了,因为刚才差点闹出了袭警一事,所以她被戴上了一副闪着光的手铐。 来到警察局之后姚寅笙被单独安排在了一间审讯室里,由江队长亲自审讯。 “姓名?” “姚寅笙。” “年龄?” “19岁。” “做什么的?” “现在是西大的一名学生。” “你跟被害人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怎么跑到人家家里去,还弄得一地狼藉?还把被害人的手指切下来,还刺伤了被害人的女儿?” “警察叔叔,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除了刺伤赵夏君这件事情我认以外,其他事情我可不认!” “摆正你的态度,这屋子里就你一个人一点儿事没有,你说不是你弄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吗?而且你刚才说你承认你刺伤了被害人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想杀了我,我这属于是自卫行为。” “她为什么要杀你?” “这......”姚寅笙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江队长,包括林琪被赵夏君掐死这件事都没有隐瞒,听得江队长一头雾水。 “你说的那个叫林琪的人,她的尸体在哪里?” “尸体?”姚寅笙在心里跟林琪对话,一会儿之后才回答江队长的话,“她的尸体在老家,她的父母已经下葬了。” 江队长目光锐利,“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刚才迟疑是怎么回事?” 姚寅笙也不慌乱,她对江队长说道:“江队长,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江队长搪塞住说不出话来,鬼神一说可以说是刻进了大家的dna里,有些人甚至经历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连江队长在这么多年办案生涯中都能遇到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案件。但是为了安抚民众,这些可能会引起恐慌的内容肯定不能披露,作为公职人员自然也要拥护科学,所以江队长说道:“我相信眼见为实,除非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些东西的存在,我就相信。” 姚寅笙眯着眼睛对江队长说:“江队长,那麻烦你去把我的背包拿来,里面有一把太阳伞,那个林琪的鬼魂就在伞里,你若是想见到我可以帮你。” 江队长将信将疑地拿来了那把太阳伞,姚寅笙活动活动手腕站在墙角打开了太阳伞,“林琪,现在我们在警局里,这里有一名警察,你若是想为自己冤屈你就现身来,让江队长看看你。” 姚寅笙打开伞之后放开了手,那伞漂浮在半空中,渐渐的一个人影由虚到实,慢慢浮现在江队长眼前。江队长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比之前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要直观得多,这么大一个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姚寅笙背着手站在一旁,“江队长,你看到了吧,这位就是林琪。” 江队长还有一名记录员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们这是真真正正地见鬼了。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很难以接受,但是江队长和记录员还是对林琪进行了访问,一问一答林琪没有犹豫,把赵夏君如何哄骗自己上车把她带到荒郊野外,再把她掐死之后带着她的尸体找到了林琪的父母,然后对林琪的父母软硬兼施让他们立马下葬自己的女儿而不报警。说道最后林琪留下来两行血泪,她看着自己的父母亲收下了赵夏君的那笔钱,然后立马买来一副棺材,只放在家里啊三天就下葬了。父母亲的一点儿挣扎反抗都没有,这让林琪非常的心寒,也对自己的父母还有赵夏君生出了怨恨。 一场笔录做完了,江队长和记录员沉默了,若这是真的,那该怎么展开调查呢?还有那个赵夏君会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事吗?再有就是这个叫做姚寅笙的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她会参与到其中? 就在江队长抓不到头绪的时候,审讯室的门打开了,一名警员急匆匆地冲进来,“队长,被害人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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