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来到了赵传铭的家,阳光紫藤小区,这是一个环境优美的小区,小区内就有四通八达的车道,道路两旁是三层楼高的棕榈树,进进出出的豪车彰显着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失身份。姚寅笙找到了3栋206,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门,但是姚寅笙没有放弃,站在门口透过猫眼往里看,玄关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出家具的轮廓。 难道不在家?这不就是扑了个空嘛! 姚寅笙的敲门声惊扰了206的对门,一个穿着高贵的老奶奶打开了门,“啊呀,小姑娘啊,你敲了那么久的门,你找这家人什么事吗?” 姚寅笙知道自己的敲门声扰民了,先对老奶奶道个歉,“对不起啊奶奶,我找赵传铭老师有点事,请问他平时什么时候在家呢?” 老奶奶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这户人家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他也是个老师,但是是不是你说的那个老师就不一定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人可能搬走了。” 姚寅笙很震惊,“啊?搬走了?” “是啊,最近房子好像在装修,前段时间白天的时候我能听到电钻钻墙的声音,要么就是锤子砸墙的声音,估计已经换了一户人家,要么就是他们家翻新了,唉,总之很吵就是了。” 姚寅笙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她接着询问老奶奶想要得到一些有用的资讯,“那老奶奶,这段时间你有见过什么人从这屋子里出来吗?” 老奶奶认真地回忆了好久才摇摇头,“没有,我平时跟我老伴儿都是早上六点钟就出门晨练,中午回来弄点东西吃睡个午觉,下午要是太阳好的话我们会到楼下晒晒太阳,可是每次都没遇到对门有人。” 姚寅笙有些可惜,但她还是对老奶奶道了谢谢,老太太关上了门姚寅笙也不继续敲了,她站在门口想要从猫眼看进去,但是这一次姚寅笙看到了猫眼里有一个眼睛,一个好久没有睡觉似的眼睛,红通通的,警告般地看着屋外。 姚寅笙冷不丁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她拍了拍胸脯,“请问你是赵传铭赵老师吗?我找你有点儿事情想跟你说说。” 门里面并没有动静,若不是刚才那只眼睛,姚寅笙觉得屋子里是没有人的,但是那只眼睛给了姚寅笙希望。姚寅笙继续对那扇门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一问关于林琪的事。” 吱呀!门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只露出了半边脸,那是一张很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如同死了好几天的尸体,但是这个人还能呼吸,还是个活人。同时从门缝里钻出来一丝凉意,好像里面放着好几台冰箱同一时间打开,寒气顺着门缝逼退着来人。姚寅笙浑身一抖,里面好冷,这个人身上带着煞气,她手上有人命,而且现在都还在做着流血的事。 门后面那个人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林琪的事情的?他们收了钱答应了不会说出去的。” 门后面的人不是赵传铭而是一个年轻女子,姚寅笙猜测这应该就是赵传铭的女儿赵夏君了,但是姚寅笙从赵传铭身上感觉到了两股不同的气息,有煞气也有怨气,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 姚寅笙轻咳了两声,“不管你信不信,是林琪告诉我的,她告诉我她是被你杀死的。事情的经过我多少了解了一些,当然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管,但是林琪罪不至死,你这样随随便便把她杀了会让自己背上因果,到时候林琪的鬼魂也会闹得你不得安宁的。” 赵夏君冷笑了一声,她慢慢退到门外,让整个人出现在姚寅笙的视线里,然后从背后拿出了一把菜刀。那菜刀刀口垂直,感觉用来剁人骨都没问题,最关键的是那刀上还带着血,姚寅笙倒是希望这刀刚才是砍鸡肉来着呢,但是估计不是。 赵夏君面目狰狞,恨不得把自己的牙齿咬碎,她微微抬起手臂用刀口指着姚寅笙,“罪不至死?我最恨的就是出轨的男人还有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你既然知道我跟她的事,你还觉得她可怜吗?这样的人放到社会上也只是一条坏虫,我倒不如先帮社会把她过滤掉!她该死!” 怨气,姚寅笙感觉到了好大一股怨气,姚寅笙看到浓如黑墨的怨气从赵夏君身上溢出、升空、凝结。顾不得那么多了,姚寅笙拿出桃木剑朝空中一划,那团怨气好像被划开的气球,原本凝结成一团的怨气现在沿着天花板四面八方散去。 赵夏君举着菜刀低吼一声,“你敢拦我?” 姚寅笙同样举着桃木剑,“赵传铭就在里面对不对?你对他做了什么?” 自从门打开之后姚寅笙就捕捉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担心里面的赵传铭生命受到威胁,而且刚才漫天的怨气也让姚寅笙断定,她面对的是一个鬼魂,一个操纵人体的鬼魂。 赵夏君有些害怕那把桃木剑,她闪身进屋想要关上房门,但是姚寅笙上前一步,桃木剑一挑打在了门把手上,赵夏君大叫了一声便松开了门把手。姚寅笙顺势进了屋,但是屋子里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原来赵夏君把窗帘放了下来,姚寅笙闭上眼睛转动眼球之后又睁开,她捕捉到了一道幽影,她从兜里翻出一道黄符,朝着那幽影甩了过去。 幽影连忙躲闪,那道符打在了放在玄关的瓷花瓶,哐当一声,姚寅笙心里祈祷这花瓶别太贵她一个大学生负担不起。幽影钻进了赵夏君的体内,指挥着赵夏君的身体举起餐刀朝着姚寅笙砍下去。姚寅笙横着桃木剑接下了这一下,还好爷爷的桃木剑结实,要不然这一下估计得把桃木剑对半劈开不可。 姚寅笙用太极的手法推着菜刀绕了一个半圈,然后抬脚朝赵夏君腰间踢去,要是常人腰上被题上这么一脚就算不摔一跤也会身子骨软下来,但是现在姚寅笙这一脚只是治标不治本,现在鬼魂躲在赵夏君的身体里,姚寅笙踢不到她,只会给赵夏君平添一道伤。 姚寅笙退到了沙发后面,躲在赵夏君身子里的鬼魂见状以为姚寅笙开始打不过自己了,奸笑着挥舞着菜刀,毫无章法地对着姚寅笙砍过来,还没舞到姚寅笙面前就已经把客厅里的东西砍得乱七八糟的,哐当哐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姚寅笙一边举着桃木剑一边想要空出手来抓一把符箓,她真有点后悔没有叫上帮手了。 哗啦!挂在墙上的字画被赵夏君一刀划开了,姚寅笙一个下蹲躲过了这一记腰斩,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有些头发飘落到她的鼻梁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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